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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這么久了,渭渠君還沒有來,若泊君就不覺得奇怪嗎?”
女帝不顧一切的模樣似乎讓息淮覺得有趣的很,他輕笑道:“誰能困住他?”他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莊意映藏身的窗下,“唔。我倒想起來了,的確有一個。”
莊意映后背上一下子起了一層白毛汗,隱氣符是若泊君獨創的,他肯定早就發現她了!怪不得他方才什么也不說!
女帝卻對這一切毫無覺察,她像是才想起來身邊有個小女嬰似的,輕輕的將骷髏頭骨放到一邊,將女嬰抱在懷里,用衣袖一點點擦去她臉頰上的血跡。
衣袖上的金線刮在女嬰細嫩的皮膚上,她含在眼睛里的兩泡淚終于流了下來,她張開嘴,正要哭出聲,女帝卻一下子捂住了她的口鼻。女嬰的小臉漲得通紅,她無助的掙扎著,女帝卻按的越來越緊。
莊意映蹙了眉,這個女帝,腦子里莫不是有什么病癥罷?正常人會做出這種事么?
息淮一點要攔住女帝的意思都沒有,孩子漆黑的眼珠轉向了莊意映藏身的那扇窗,求助的看著她。
莊意映心頭一揪,咬了咬牙,還是忍不住猛地站起身,推開窗,大吼道:“住手!”
她緊張的看向息淮,若泊君早就發現她了,她此時站出來,必定是在他意料之中,他會護著她的罷。
女帝低著頭,“慌什么,她又不會死。”她猝然抬頭,像是才發現莊意映似的,厲聲道:“誰?!”
莊意映撐著窗框躍了進來,她朝著息淮笑了笑,向女帝道:“我可能是你祖宗。”
女帝看清了她的臉,全身都顫抖了起來,她的雙眼前蒙了一層陰翳,“你竟然還活著!你竟然真的還活著!你竟然就這么好好的活著!”
“你為什么還不死?!你憑什么不死?!”
莊意映訝異道:“你認得我?”
女帝枯瘦的手死死的握成拳,蒼蒼白發里都是行將就木的氣息,她凄厲道:“為什么,為什么一切好東西都是你的,為什么老天偏偏要偏袒你。這么多年過去,都差不多死了個干凈,憑什么只有你好端端的站在這里?!”
女帝是瘋了么?不過好在她已經松開了女嬰,那孩子沒有性命之虞了。
莊意映懶得同瘋子爭論,她聳了聳肩。
息淮蹙了眉,向莊意映傳音道:“漱溟呢?”
莊意映還不會傳音,只能搖了搖頭。
女帝冷笑道:“你既然在這里,想必渭渠君也來了罷?沒想到我真的沒困住他。”她拔高了聲音,道:“渭渠君既然來了,何必藏頭藏尾?”
涉及到息衍,莊意映反應飛快。她迅速的接話道:“雕蟲小技,怎可能困的住他?”
女帝眼神冰冷,“你們終于在一起了?”
息淮卻向她傳音道:“你們吵架了?”他憂心道:“漱溟去了哪里?”
莊意映尷尬的抿了抿嘴,要不要這么八卦啊……
莊意映心虛道:“沒有吵架啊。”
她摸摸鼻子,此時好像也沒必要強撐,若泊君在這里,女帝應該也不會折騰出什么來,別白白讓他大哥擔心,便低聲道:“我去息衍房里找他,聽到他正和息氏的人說話,說要來這里找你。”
“聽墻腳是不大對啦,我就是有點好奇,就跟過來了,哪想到他根本不在這里。”
息衍的神情卻嚴肅了起來,“堤桉息氏的人絕不會主動尋他。”
莊意映沒當回事,“是他自己的人?”她笑嘻嘻道:“反正不會出什么事的。”
聽到莊意映這句話,息淮的目光變得寒涼,他俯視著她,像看著一條骯臟的野狗,他慢慢道:“你就一點也不擔心他。”
莊意映沒有聽明白,仍笑道:“息衍他那么厲害,肯定不會有事的,我不擔心啊。”
息淮冷冷的看著她,“漱溟的一片真心還真是喂了狗。他寧可將自己落的一身傷,也不愿讓你受到一點風霜,你可還是真夠心安理得的。”
被人劈頭蓋臉的丟了這么一句含槍帶劍的話,那人還偏偏是息衍的兄長,莊意映也只能忍氣吞聲。
若泊君的面容上一直掛著玩世不恭的笑,此時笑意斂去,似乎動了真怒。
“他為了救你,甚至裂了自己的魂魄給你,還定期渡給你他的魂息,你就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