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四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五十五、五十六……五十七……”最后的那一響,簡直讓他用盡了所有運氣,“五十八!”然后等待,一切歸于寂靜,他蹦起來,“宿星河,看看爺猜得準不準!”
星河唉聲嘆氣,嘟囔著:“憑什么多了二十二響!”
太子苦笑道:“你忘了,新封的皇后,怎么都得普天同慶。”
喪氣的事兒不想提,反正現在得兌現賭注了。他抱著胸問:“是你親我,還是我親你?”
星河琢磨了下,“我輸了,你親我。”
“沒想到,你還是個挺講信用的人。既然如此,把被子放下,準備受罰吧。”
可是她裹緊了不肯松手,太子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那張臉從被臥里摳出來,“愿賭服輸,別叫我瞧不起你。”
她閉著眼睛大喊:“您瞧不起我吧,我認了。”
可就算瞧不起,該親照樣得親,他的意思是親完了再瞧不起也可以,她卻覺得分外恐懼。太子簡直受不了她的雞貓子鬼叫了,捂住了她的嘴低喝:“你想喊得人盡皆知,以為我床上驍勇,大敗你三百回合?”這樣才順利讓她噤聲。
其實有什么呢,不就是親一下嘛,跟沒親過似的。她順了兩口氣,把臉湊過去,“喏,親吧。”
他順勢而為,捧住了她的臉,對準她的嘴,沒有經得她的同意,就那樣親了上去。
不是上回酒醉后的放浪,豬八戒吃人參果似的,沒品出味兒來就下肚了。這回是存了心的,要好好的,扎扎實實的親一把。太子把眼睛都閉上了,感覺到她淺淺的鼻息,那唇溫暖柔軟,和他想象的一樣。貼上去那會兒就覺得銷魂蝕骨,這種啞親和那種親出響動來的,壓根兒是兩碼事,他心里管那種叫香嘴,這種可以稱之為吻。
大年初一的頭一刻,他吻上了喜歡的人,今年的運氣肯定比吃著夾帶銅錢的餃子要好。至少情路上起了個好頭,接下去他能更有信心地耍流氓了。女人就是這味兒,帶著香甜,親之不足,會上癮的。反正他很陶醉,懵了半天的星河好像才回過神來,漸漸有了掙扎的跡象。他酒壯慫人膽,一把將她困在懷里,打算好好告慰多年來的一廂情愿。
太子吻個女人,又怎么樣,別說吻,就是直接睡了,又怎么樣?星河起先很難堪,可是見他專心致志,又不好意思抗拒得太厲害,沒的擾了他的雅興。本來這些啟蒙的事,就是宮中女官的責任,她是女尚書,確切地說,并不比司寢、司帳等高潔多少,只要太子需要,什么都得豁出去。
他像找到了個新玩意兒,氣息噓噓,意亂情迷。拿她作為嘗試的對象是看得起她,她要知道感激主子的抬舉。其實說實在的,他長得好看,身形修長勻停,又是那樣尊貴的身份,和他親一親,并不辱沒了她。既然要試,兩個人都是頭一次,互作范本,也不是不可以。
全情投入,他步步緊逼,她曲意逢迎。雙手不知什么時候圈住了他的腰,她緊一緊手臂,他就得寸進尺,這樣唇齒相依,親起來真的很有意思。
以前一塊東西兩個人分著吃,都嫌沾了對方的唾沫,吃得老大不情愿。現在這個問題完全不存在了,親熱到了極點,一個麻子都是一朵花兒。
太子覺得就這么親著,他能親上一整年。他花了好大的定力才沒把她扛上床去,可這滋味實在讓人欲罷不能,他親得腿也哆嗦了,這么下去要挺不住了,捧著她的臉艱難地分開,問她:“好玩兒么?”
她嗯了聲,腿顫身搖,偎進他懷里。他握緊了她的手,粗喘兩口氣喃喃:“早知道這么好玩兒,也不等到今兒了。”
捋捋她的發,這回更有小情兒的味道了。原先他是想,打賭打贏了,騙她親他一口,沒想到她自己傻,非要倒過來。這回是無心插柳,有了這層,可不單是發小這么簡單了。有誰見過發小還帶親嘴的?
緊緊抱著她,太子隱約帶了點哭腔:“星河,我鼻子直發酸。”
星河眨掉了眼睛里的淚,“我也是。”
“那接下來的事兒你還想試試嗎?”他有些不好意思,“要是愿意,咱們生米煮成熟飯得了。”
就這么煮了,往后也得夾生。不就試了回親嘴嗎,沒必要親到床上去吧!她搖搖頭,“我今兒不想煮,您很想嗎?”
他自然是想的,可她不愿意,他也不能霸王硬上弓。于是包容地笑了笑,“不煮就不煮吧,等下回,實在想了,咱們就試一回,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