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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搓了搓手,訕訕道:“也沒多好,就是和星海喝酒,我沒輸過。”
太子喉頭一陣腥甜,不過至少知道她的手下敗將不止他一人,心里好受了些。
他挺了挺腰,“我昨兒……說什么逾越的話,做什么出格的事兒沒有?”
她歪著腦袋說:“除了求我睡您,還有脫褲子,也沒別的了。”
太子身子一崴,急赤白臉,“你胡說,那不是我,你這是栽贓陷害!”
星河嘻嘻發(fā)笑,“如果這樣能叫您好過點兒,您就當我胡說。”
太子難以接受,因為只記得星河在他身下那一霎的快樂,還有隱約的觸碰,他好像……親了她?
想起這個,有些扭捏,他想求證,但絕不能在她面前失了威嚴。他掖著兩手,在地心緩緩踱步,“果然醉酒誤事,本來想著這些年總是不得機會和你好好說話……”一面抬眼和煦微笑,“其實昨夜的情景,倒也沒有全忘,我親你了是么?”
星河半點不帶遲疑地搖頭,“沒有,主子記錯了。”
他神色悵然,“真的?可我還記得你在床上摸我來著。”那觸感,是真真實實存在的,細細的手指在他胸膛游移時,帶起細沙蓋體的彷徨。他那時很緊張,緊張得牙關不得不咬緊,以防相扣作響。那么深刻的體會,她想混淆,斷無可能。
星河臊眉耷眼的,自己做下的事有一說一,絕不抵賴,便低頭囁嚅:“主子不也說醉酒誤事嗎,喝醉的人,哪兒還能算人呢。”
這么一來連他也給罵進去了,他運了一腦門子氣,“宿星河,上我這兒蒙事兒來了?你也醉了?醉了怎么沒躺在我身邊,還知道睡南炕?”
那可不敢,星河嘴上沒好說,心里暗暗嘀咕,角樓上他就想分她的腿,誰知道一張床上躺著會做出什么事來!橫豎昨天的種種過去就過去了,誰也不要再提了,她想盡法子打岔:“我不是沒能走遠嗎,原本要回命婦院的,后來頭暈,就倒下了……對了,先頭您怎么了?里間床架子抖得發(fā)瘧疾似的,別不是病了吧?”
太子臉上泛紅,故作正經,“我是給氣哆嗦了。”那種事兒,現在和她說了她也不明白,等將來為人婦時就知道了。年輕爺們兒血氣方剛,經過這么折騰,哪里受得住。他昨晚是想好了的,一定得干點兒什么,結果敗得這么慘,無計可施,唯有自解。
抬起手腕看看,這一圈紅,紅得他都心疼自己。雖然他不嬌養(yǎng),但被人捆綁還是頭一遭,心里終究意難平,往她面前一伸,“你瞧瞧,你干的好事兒!”
星河大驚小怪喲了聲,捏在手里仔細查看,“這是昨兒我給綁的?”很不好意思地訕笑,“那不是您要跳樓嗎,我怕出事,不得已而為之,還請主子勿怪。”
太子覺得她一派胡言,他為什么要跳樓?別以為他醉了,她就能胡說八道。先不說他確實存著侵犯她的意圖,就說他那件朝服,好好的,象征著大胤國體的太子朝服,被她撕成了破布,現在還在他床腳扔著呢。
“你膽兒也忒肥了,撕我的朝褂,把我當什么人了?”他氣不打一處來,當然折了面子的屈辱占了大頭。
星河被他一喊,性急忙慌替他揉那淤痕,“您別發(fā)火,朝褂我已經命人預備上了,耽誤不了明天的聽政。至于這點子傷,連油皮都沒破,您又不是姑娘,有什么呀,還氣得哆嗦。這一哆嗦床架子都快散啦,您不知道我心里多著急,差點兒就沖進去……”說著頓下來,睒著眼兒覷他,“主子,您到底干嘛呢?”
太子覺得自己瞎了眼,會看上這女人,四六不懂,差不多是根棒槌。
他壞笑著,把手反過來,右手半握著讓她瞧,“就是這么的,自己給自己找樂子。”
星河還是不大明白,平時會抖機靈,遇見眼前這人,腦子就不好使了。她在他的右手上攏了一下,“找什么樂子呢,您教教我?”
他笑而不語,一味搖頭。
她垂眼打量,手是真的好看,纖長的指節(jié),粉嫩的指甲蓋兒,風流秀雅的一截腕子……太子爺這人人品不怎么樣,但每一處都生得精致,多虧了貌若天仙的恭皇后。
翻來覆去瞧,仍是不解其中意,見他又抬了抬,她腦子一時沒聽使喚,湊過去嗅了一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