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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婚事嘛,不好陸漓主動說解除,她也不急,反正有張母攪合著,她靜觀其變便是,何況當時陸父病重,陸漓也沒那個心思。
之后,陸父不治去世,陸母也跟著自殺而去,陸家只剩下了陸漓一人,張父上門,表示想要盡快辦了婚事,否則孝期之中不能成親,要耽擱三年,不得不說,這張父真的是仁至義盡,奈何張母一直在旁邊攪合,還打著讓陸漓做小的打算。
陸漓也是氣笑了,直接說自己要守孝,和張銘解除了婚約。
當時,張父是不同意的,不過看著陸漓態度堅決,又有張母在一旁搗亂,也不好說什么,只說了讓陸漓自個想清楚,不過陸漓第二日,就直接收拾了行李走人了。
以陸漓的話來說,廢話,她好不容易穿越一次,之前因為有爹有娘,還有個未婚夫,如今什么都沒了,留在這地方,看著這些惡心人梗自己,為什么不出去看看?這世界那么大,為何要把自己屈居在這么一個小地方。
而之后,陸漓離開之后,改了名,用了自己在現代的本命,陸秀英在那一日就徹底消失,而陸漓,就開始活躍在這個朝代之中。
陸漓離開之后,先前幾年,曾經讓人來打聽過家鄉的消息,不過張家的事,陸漓是真不想知道,覺得惡心,因為,張家的消息,也是現在陸漓才從這些父老鄉親口中得知。
“秀英你走了之后,那個張夫人就和知縣搭上線了,張老爺不同意,但是知縣是官,哪里斗得過,最后,這知縣女兒還是嫁進了張家,不過張老爺第二日,連媳婦茶都沒喝,就收拾著行李走了,這十多年,一直都在外,三年兩載地才回趟家。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張家做的骯臟事太多了,那張銘到現在也沒個子嗣,張夫人想給張銘娶個小的,可惜知縣壓在那,也算是報應嘍。”
聽到張銘的下場,陸漓也沒什么感覺,以前嘛,的確有些喜歡,不過這么多年,轉了那么多地方,眼界也開闊了,張銘這樣的,陸漓還真的瞧不上眼,這父老鄉親也是為她抱不屈,才會說給她聽,眼下,她也就笑了笑。
說了些張家的事之后,眾人的話題又轉到了陸漓身上。
見陸漓如今依舊是姑娘打扮,也沒梳婦人髻,便有人問:“秀英啊,這么多年了,你嫁人沒?”
陸漓笑著搖了搖頭:“沒,沒遇上合眼緣的。”
這諸人一聽,這都急了起來;“哎呦,秀英啊,你不會還記著張銘那個犢子吧?你如今都過三十了,怎么能還沒定下來,這可不行啊。”說著,鄉親父老們便演變成了一副要為陸漓說親的模樣。
陸漓哭笑不得,但都是一番好意,她也不知該說什么,畢竟在這個年代,三十多歲,估計兒子女兒都快成親了,快一些第三代都有了,她到如今還孤身一人,的確有些奇怪了。
沈青陵也發笑,看著陸漓被人纏著的模樣,笑著給溯樂使了個眼色。
溯樂很快就明白過來,笑著說道:“陸夫子可不愁嫁,在京城啊,可有不少人想要求娶陸夫子,這人啊多得是,是咱們陸夫子眼界高,瞧不上。”
溯樂這話,倒是引起了鄉親的興趣,溯樂便就將陸漓編得跟個什么仙女似得。不過,雖說夸張了些,但是以陸漓的名聲,她哪天說要嫁人了,求娶的人還真不會少,畢竟才女多,但是像陸漓這般的才女,怕是普天之下也就這么一個了,何況她還和當今皇后娘娘交好,就這么一點,就足以無數人對她趨之若鶩了。
借著溯樂這個頭,沈青陵和祁云晏等人也很快加入了話題,祁云晏是個很會掌控場面的人,很快就把話題轉到了他們當地的生活中。
其中,祁云晏也問起了知縣。
敢拿官威去逼迫人娶妻,這個知縣,怕也不是什么好鳥,而祁云晏隨意地帶了話頭,故作疑惑地問了句知縣怎么也能管這些事,當即鄉親父老就開始念叨起來。
這個知縣,還真不是什么好人,這些年來,搜刮民脂民膏,鄉親父老們也是深受其害。而這個知縣,在這富德縣一待也是十多年,也是瞧著這里有錢可貪,索性就在這留了下來,不僅如此,鄉親們一開始也有想要去府衙里上訴的,可這知縣和頂上的早就已經串通一氣。
久而久之,眾人也沒了法子,只能這么受著。
眾人也只是抱怨幾句,眼下也沒有什么法子,民不與官斗,民間流傳的俗語,又何嘗不是如今天下百姓的真實寫照。抱怨過了,也就這樣了。
眾人說了好一會話,瞧著時辰也差不多了,這才都散了回家,而祁云晏,儼然已經將眾人方才說的話都記在了心中,雖然這次主要是為了來找臨南王的罪證,但是遇上這種貪官污吏,自然也是要懲治的,而且看情況,還不是一個,官官相護,倒是能端出一片來,說不準能夠拽出臨南王來,這平日里都貪,堤壩這么大的一筆錢,不可能會熟視無睹。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惡人知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