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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陵昨日見過,今日早就有了準(zhǔn)備,不過面上還是做出了一副害怕的模樣,當(dāng)即斂了眸色:“這等污晦的東西,快拿出去。”
安貴妃仔細(xì)打量著沈青陵的眉眼,那眼神中的滿是嫌棄忌諱,倒也不像是作假,若是如此,這人偶,莫非真的不管沈青陵的事?
“娘娘,臣妾知曉不該拿這些東西來臟了娘娘的眼睛,只是這人偶之上卻刻了娘娘的生辰八字,臣妾只能拿來讓娘娘辨別一二。”安貴妃股作為難地說道。
沈青陵聞言,當(dāng)即露出一副疑惑的模樣來:“什么,這人偶上的生辰八字是本宮的?不是徐昭媛的?”沈青陵的表現(xiàn)并無什么奇怪之處,的確徐昭媛如今的病因難以確定,又說是巫蠱之術(shù),那也該是刻的徐昭媛的生辰八字,怎么就變成了沈青陵的,見她這般,安貴妃心下斂神,也算是將沈青陵排除了自己的懷疑之列。
“臣妾不知是否是娘娘的,只是寫了娘娘的名字。”安貴妃回。
沈青陵蹙眉,隨后望向身旁的溯樂,吩咐道:“溯樂,你去瞧瞧。”
溯雪和溯樂是沈青陵身邊的貼身宮女,自小就跟在一處,對于沈青陵的生辰八字倒是知道的,以前也是不知,不過沈青陵要進(jìn)宮之前,常安縣主也叮囑了一番,溯雪溯樂在旁伺候著,也就記住了。
溯樂看了很快便回來,臉上的神色卻有些奇怪。
“如何?”沈青陵問。
溯樂回:“像是娘娘的生辰八字,只是……”溯樂遲疑了一下,回:“和娘娘的生辰八字差不多,但是寫早了一個時辰。”
寫早了一個時辰?安貴妃也沒想到會這樣,寫錯到也并不奇怪,畢竟這個生辰八字可不是那么好弄到手,有個差錯也并不是沒有可能,但這樣一來,安貴妃也更加確認(rèn)沈青陵與這事無關(guān)了,要是是她動的手腳,這會就算說是她的生辰八字,她也不會有什么懷疑。
“怕是寫錯了,娘娘如今身子無恙,怕也是這生辰八字錯了才沒有受到波及的緣故。”一旁的云賦嬤嬤笑著說,這么一說,倒也解釋得通。
“安貴妃,你說這人偶是在你的寧安宮附近找到的?”沈青陵問,面上也已經(jīng)有了肅色,安貴妃悄悄打量著,覺得沈青陵似乎有些生氣了,不過想想也是正常,遇上這事,哪里能夠不生氣,倒是沒有什么奇怪之處。
“是,是一名宮女在附近偶然拾得。娘娘,臣妾這事也得在娘娘這邊先叫個屈,這事,可跟臣妾沒什么關(guān)系,但是如今這事,臣妾也拖不了干系,這事,怕是不能再查了。”說著,安貴妃有些落寞地低下了頭,顯然對于自己被陷害一事,也十分地心寒。
沈青陵笑了笑,柔聲道:“這事,不怪你,本宮這不也被人誣陷著嗎?本宮這病,倒是不打緊,原先讓你來,也只是想給本宮洗個清白,如今這般,倒是只能去把李昭儀喚過來了。”
這是要讓李昭儀接手的意思了。
不過這位李昭儀,平日里也沒有什么顯眼的,是個不爭不搶的性子,而且是個聰明的,若是交給她來處置,倒也妥當(dāng),安貴妃這樣想著,也就笑著迎合了幾句。
安貴妃從鳳朝宮回去之后,徑直回了寧安宮,儼然一副不打算再去管這件事了,李昭儀也是被臨危受命,一切都在沈青陵的意料之中。
事情發(fā)展到如此,也就看李昭儀的本事了,希望李昭儀不會讓她失望,當(dāng)然,沈青陵暗中也并未就停了手,這事,必須好好地查,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哪個沒眼力的竟然算計到她的頭上來了。
跟李昭儀交代完了這件事,沈青陵也覺得有些累了,早上應(yīng)付了祁云晏,沒多久,趙全又過來,現(xiàn)在又送走了安貴妃和李昭儀,這一日,凈忙著應(yīng)酬了,往日里懶散習(xí)慣了,這會也的確累了。
沈青陵躺在貴妃榻上假寐了一會,溯雪便回來了,臉上也帶著笑意。
“娘娘。”溯雪上前,柔聲喊道,沈青陵睜了眼睛,見是溯雪,便就坐正了身,問:“事情辦得如何了?”
“娘娘,是個好消息。”溯雪笑著說,臉上倒是實(shí)打?qū)嵉男σ狻?
“怎么,莫不是你還在太醫(yī)院里挖出個寶來了?”沈青陵打趣得說。
“娘娘,這會,可真是個寶。”說著,溯雪上前,湊到沈青陵耳邊低聲道:“太醫(yī)院里原有個叫顧臻的太醫(yī),出身寒門,備受太醫(yī)院擠壓,前些日子,已經(jīng)被打壓著只能去寫寫那些藥方了,這個顧臻也是個傲氣的,一來二往的,便就直接回了府,這些日子一直休沐著,怕是過不了多久,這太醫(yī)的名號也就保不住了。奴婢打聽到此人,便就命人將他請到了宮中,方才奴婢陪著他去了弗賢宮,顧臻看了診,說徐昭媛是中了蠱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