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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瑜笑的厲害,他仗著身高手長一把撈過鵪鶉似的抱著腦袋瓜子的小姑娘。
他重重的抱著她的臉蛋親了一大口,寶象被養的嬌氣,渾身上下都是香香的,軟軟的,秦可瑜喜歡的不行,吻都是甜的。
寶象嚇得一動不動,秦可瑜不想嚇壞她,在燕子進門之前,他眼疾手快的從雕花窗里跳了出去。
古有采花賊花蝴蝶,今有大流氓秦可瑜,都是竊玉偷香,秦可瑜柿子專挑軟的捏,更加喪心病狂。
燕子給寶象換了裙子,又給她梳好了辮子,意外的發現她脖子后面的一抹紅痕。
“你這是又撞哪兒了?”燕子陪了她十年,半是姐半是媽,早把她當眼珠子看著,從小沒磕著沒碰著,這紅彤彤一片,可不心疼著。
“又不說話,你就不學說話,人家大夫都說你能說話,你偏不學。”燕子頭發挽著髻,她是被買來的,沒法出嫁的,她絮絮叨叨的說。
寶象沒有給她半個眼神,還是拿著手里的蒸南瓜,乖乖巧巧的吃著。
“真乖啊我們寶象。”許賀走進來,照例夸了自家千金一句。
“大爺回來了?”燕子站起來,按理她應該叫爹,可這身份畢竟不一樣,就和表家的姐妹一樣喊大爺。
“嗯,你去張羅晚飯吧,這兒我看著。”許賀光頭锃亮,他進門前先在外院把沾著泥巴的鞋換了,然后才慢條斯理的走進來。
“好,那大爺您先看著寶象,我先過去。”燕子手腳麻利,拿著寶象換下來的臟衣服到偏院去,那兒有個伺候的老媽子在生火。
許家百年前也是大戶人家,三進的院子寬敞明亮,即使現在建國沒落了,也能看出當年的恢弘大氣。
“寶象,那臭小子沒再來騷擾你吧?”許賀拽拽閨女的小辮子,寶象勉勉強強給了他個眼神,然后繼續慢條斯理的吃南瓜。
“別吃了,糖吃了不少吧?這糖紙還在呢啊?南瓜還吃的下?”許賀好笑的從床邊夾縫里找到寶象藏起來的糖紙。
“你倒是不吃虧。”他樂。
“吃得…吃…得!”寶象把蒸南瓜從老爹手里搶過來,她吃的小半個水果南瓜,只吃里面的肉,不吃皮。
看她惱了,許賀也不鬧
她了。
自言自語似的,他看著外面廣闊的天,嘆了口氣。
“秦可瑜那小子,和他爹一模一樣,年輕時候就長得俊,十里八鄉姑娘都喜歡,年輕時候去鬧革命,死了連尸體都沒回來。”他回憶著。
“有后爹就有后媽,這小子受了那么多苦,長得倒挺結實。”許賀語氣里帶著欣賞。
“就是太過心狠手辣。親媽親弟弟都能弄死。”許賀磕了磕煙桿。
“不找點兒把柄,我這心啊,放不下。”他又轉過頭,看著已經把小南瓜挖空了的寶象,笑容回暖,他的寶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