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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州愣了有一會兒才明白過來沈睿文口中的“小孩”指的是誰，對這稍顯親昵的稱呼，他心里劃過一絲怪異，但他并沒有細究。

只是這么說起來，這魔宮宮主發現他后沒有下殺手反而還讓他如愿以償地進了魔宮竟然是為了讓他指導清垣的修煉？

“我……”季州正猶豫著開口，沈睿文就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他，“你若不同意，本宮可以讓別人來做，但你可能回不了懷滇宗了。”

他這話滿滿的都是威脅，季州也不猶豫了，點頭道：“若是為了清垣，我自是會答應你。只是我是為了清垣，可不是服從于魔宮。”

沈睿文當然不在意季州說了什么，季州現在的實力若是要反抗他，也只是螳臂當車，只是他一副和小孩關系很好的樣子讓沈睿文隨時都有捏死他的心。

“那就好。”沈睿文放開了季州，“婉洛。”

婉洛應聲快步低頭走進來，沈睿文吩咐道：“讓兩個人帶他下去，安排他在小孩的偏殿……不，安排他在回乾殿那邊住下。”

回乾殿離寧清垣和沈睿文兩人的寢殿還是很遠，沈睿文本來想為了方便讓季州住在寧清垣寢殿的偏殿，但話說到一半他又后悔了。要真離小孩那么近，不是得在小孩面前蹦噠得更歡了嗎？

季州和寧清垣自是不知道沈睿文的心思，婉洛那邊只低著頭聽吩咐，應下后就帶著季州下去安排了。

季州他們剛離開，沈睿文又換了副模樣，寧清垣剛打算回頭跟他說話呢，卻聽沈睿文意味不明地問道：“小孩，你還記得那季州？”

寧清垣一時沒反應過來沈睿文怎么突然糾結起這個來了，決定還是繼續裝傻：“季州幫過我，他是個好人。”

“那我呢？”沈睿文又問道，語氣急了點，連自稱都改了。

“……”寧清垣認真地看了他一眼，猶豫著說道：“是個好人……”

“呵，”沈睿文卻完全感受不到寧清垣語氣里的討好，“在你眼中，所以本宮和那小子是同一個級別的？”

寧清垣聽得出他不高興，卻領會不了他為什么不高興，只能扯扯嘴角，“不，你是大好人……”

“有多大？”沈睿文挑眉問道。

“最大、最好的那種。”

“哼。”沈睿文不置可否地發出一聲輕哼，手伸過來揉了揉寧清垣的后腦勺，似乎挺滿意寧清垣的回答。

寧清垣有些累覺不愛，他倆剛剛的對話已經幼稚到家了。今天他終于得出了一個結論，不要輕易扮傻子扮太久，真的會傻的！

不過，沈睿文最近總能給他一種熟悉感，例如沈睿文揉揉他臉頰、給他順順毛什么的，甚至兩人走在一起時沈睿文十分自然地伸過手臂摟住他腰的動作，其熟練程度幾次讓寧清垣覺得對方已經想起來了，只是不跟他說而已。

想到這里，寧清垣越覺得這個想法很有可能是真的。看著拉著他手說是去用膳的沈睿文的后腦勺，寧清垣試探性地喚了聲：“睿文？”

沈睿文頓住了，回頭問道：“怎么突然這么喚本宮？沒大沒小的。”他說這話卻是帶著笑的。

寧清垣瞇了瞇眼，搖頭開始瞎掰：“沒什么，覺得喊名字親近多了。你不喜歡，我就不叫。”

這不是他認識的沈睿文會有的反應。寧清垣有點失望。

沈睿文卻笑了笑，伸手攬過他的腰，“就喚本宮睿文好了，魔宮沒大沒小的人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