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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想到蔣長封,郁禮便忍不住微笑起來,“他對我真的很好。”
郁山鳴看著郁禮浮現的微笑,心酸又有點釋懷,“好又怎么樣呢,他終究是個男人。”
“爺知道,這年頭男人可以跟男人結婚了,哎……沒了漂亮媳婦,也抱不上小乖孫的娃娃了。”
郁禮低笑了一聲,“太爺爺,他除了不漂亮不會生孩子外,對我真的很好,前幾天我在外頭被小偷偷了錢包,他二話不說就追過去幫我拿回來了,那小偷一大伙人,都被他揍得鼻青臉腫的。”
郁山鳴聽到郁禮被人欺負頓時生氣,再聽蔣長封把那群人狠狠教訓了一頓,心里舒坦了,點點頭,“不錯,能打,以后能護著你。”說完,他光禿禿的眉頭皺起來,“假如你們吵架,他不會打你吧?”
郁禮搖頭,“我們不吵架,他不打我,只打自己。”
郁山鳴頭一次聽到有人自己打自己的,“你們以后老了可怎么辦?他年紀比你大,他死后就沒人照顧你了。”
郁禮:“……”
郁山鳴意識到自己似乎問得多了些,尤其是未來的事,誰也保不準會發(fā)生什么。他對著窗外的景色嘆氣,“蔣小子呢,怎么也不看見見我。”
郁禮把對方出差的事說了,“太爺爺,爺爺現在不讓我出門,家里電話線也被拔了,我、我聯系不上他。”
郁禮原以為太爺爺這次會向著自己,不想老人卻開口,“不聯系他也好,你既然跟他在一塊,就看看他有多在乎你,既然聯系不上,假如他關心你,怎么著明天也該回來了。”
郁禮有心再幫蔣長封說話,“可是他工作正忙……”
郁山鳴拍了拍他的手背,面色帶著堅定,“我知道那蔣小子事業(yè)做得好,賺錢的機會又不差這次,他如果不來,我就不同意你們在一塊。”
第50章 叔想死你了
郁家的氣氛暫時是稍微緩和了下來, 而遠在城西郊的蔣長封卻面色鐵青。
此時正值夜晚九點,從早上那會兒至今整整一天過去, 等他忙完了事后直到現在都聯系不上郁禮, 給莫法打去電話,才得知郁明空告知郁禮辭職的消息。
高大的身影定定立著不動, 蔣長封知道郁禮出事了。忍下摔手機的怒火,他立馬撥通郁明空的號碼, 電話剛接通, 開口就是:“小禮是不是在你們家。”
郁明空不拐其他彎子,明白說:“是, 你們的事兩位老人都知道了。”
“爺爺禁止他聯系你,不讓他再和你有任何來往。”
“小禮現在怎么樣。”
“保安在外頭守著,沒有爺爺的話,誰也不準放他出去。”
蔣長封眉心擰起一道痕,眉骨上的刀疤似乎加深了, 他發(fā)出一聲冷笑, “你們家管的事未免太多。”不等郁明空再回, 蔣長封掐斷聯系, 拎起一件外套和車鑰匙, 一邊安排剩下的工作一邊朝外面走。
夜色如墨, 潮濕寒冷, 只要想到郁禮被迫關在郁家,蔣長封就一刻也等不了,也不必等。假如郁家那邊敢傷到郁禮一分, 他決不會善罷甘休。
——
郁家大半夜熱鬧起來,樓下隱隱傳來一陣吵鬧,郁禮心底藏事睡得不深,他聞聲趕下樓,就見其他人已經站在院子外,他要出去,卻被保安攔在門口。
“老爺吩咐您不許出門。”
他按捺住內心的焦灼感,不斷探頭朝外張望,才發(fā)現夜里竟然下起了雪。
爭執(zhí)的動靜越來越大,就連郁振江也披衣下樓,郁禮看到他,頭一扭,徹底的無視,把郁振江氣得跺了跺拐杖,有保安跑回來,郁振江就問:“大半夜鬧哄哄的,出什么事了。”
保安面上通紅,似乎被打了一拳,“蔣先生過來了,我們不允許他進來,就動起了手。”
郁禮聽得清楚,哪還能站得住,趁保安不注意,趿拉著棉絨絨的鞋子一溜煙跑出去。夜里風大,直呼呼的刮在臉上不舒服,他半閉起眼睛埋頭往前跑,不一會兒就撞上一堵結實的墻,頭還沒抬起來呢,就被對方抱了個滿懷。
熟悉的氣息帶起一股寒意侵入鼻腔,郁禮眼眶莫名濕潤,把臉埋在對方肩膀不動。過了幾秒,他在寬闊的肩膀上輕輕蹭動,才抬起頭看對方,眉眼笑得彎彎的,“叔,你怎么大半夜跑過來了。”說話時,嘴里化出一圈圈的白霧。
郁振江站在他們身后,見到兩人當著他的面抱在一塊,那黏黏膩膩的樣子,臉都氣黑了,“你們、你們兩個男人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抱在一起害不害躁?!”
郁禮回頭看了一眼郁振江,肩膀被蔣長封伸手攬住。男人的手掌寬厚而有力,帶來令他安心穩(wěn)定的力量。
直到這一刻,這個人站在他身邊,郁禮就覺得無論接下去發(fā)生什么事,他都無所畏懼。
蔣長封微低著頭直視郁振江,“來和你們談談關于我和小禮的事,打擾到大家休息并不是我的本意。”
郁振江冷聲回:“那請蔣先生你明天再過來吧,實際上這事沒什么可談,我不同意你和郁禮交往。”
蔣長封居然笑了一聲,含情脈脈地朝郁禮看去,“對于郁老先生把郁禮關起來的情況,我實在擔心,才貿然深夜闖進來。”
“至于我和小禮交往的事……”他話一停,“太老爺子同意就好,就算你們不同意,我也會把小禮帶走。”
“現在夜深了,等太老爺子明日睡醒,我再過來與他說明這件事,現在我把小禮帶走,郁老先生你沒什么意見吧,還是想留宿我在這兒睡一晚。”
郁振江自然不愿見到蔣長封,更不想把他留在郁家,瞥見郁禮跟他那黏膩的模樣,臉色十分難看。家丑不可外揚,郁禮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跟蔣長封親熱,活脫脫就是打了郁家的臉面,他頗為難堪地低斥:“郁禮,你還不回來!”
郁禮沒動,語氣充滿堅定,“我明天一早就過來看太爺爺。”
這會兒太爺爺睡得正濃,他不愿他們的爭執(zhí)驚擾到老人家,拉住蔣長封的手,說:“叔,我們先走。”
那幾個保安猶豫著圍在兩人身邊,等郁振江發(fā)話看情況要不要上前阻攔,郁振江見郁禮和蔣長封這副樣子本就來氣,郁禮話一出口,他氣得手都在抖,索性眼不見心不煩,任由兩人離開郁家,回頭看見郁明空,就說:“家里除了你,沒一個讓我省心的!作孽啊,作孽——”
——
郁禮被蔣長封帶回別墅,剛進門,男人抱在他腰上的手臂立馬收緊,他索性把雙腿纏上對方的身體,抱小孩般的姿勢被對方抱了起來,棉絨絨的拖鞋半掛在腳上,隨時要掉下。
“叔想死你了。”蔣長封沉聲低吼,把人按在墻上猛親,濕熱的舌頭不斷從郁禮的臉上掃過,才分開一天不到,就想他想到心口發(fā)緊。
掛在腳上的棉絨鞋啪嗒掉下,郁禮抱住男人脖子,經過今天的事情,恨不得把忍耐的情緒全發(fā)泄在對方身上,他伸出舌頭與男人糾纏,柔軟的舌頭輕掃過溫熱的口腔,很快,被另一條火熱的舌頭用力地深深攫取,光是一個親吻,就激烈到郁禮整個人幾乎陷進了柔軟的沙發(fā)里。
徹底走火前,蔣長封放開人,身體仍壓在郁禮身上大口粗喘著氣,熱汗一滑,落在郁禮的頸間,他往下用力啜了一口,啜出紅印后,才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