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郁禮笑著搖頭正要說他沒什么問題,手碰到衣兜時,人微微一愣,晃不過神來,“叔,我的錢包好像被偷了。”
蔣長封一聽,這街人不多,隔遠點還能看到剛才那個人,“小禮,你在這等我。”
說完,長腿疾步邁開,迅速往小偷的方向追去。
一道車燈閃過,晃在郁禮眼睛上,意識到他叔去追小偷,他原地站著等不住,擔心出事,二話不說拔腿就跟著跑。
西城保持有上個年代不少的古巷,郁禮努力緊跟前方的背影走街串巷地左拐右跑,氣喘吁吁跟進一條巷口后,轉個彎,就聽到一陣拳頭擊在肉上的聲音。
郁禮趕過去,就見蔣長封已經把小偷提起按在墻上制服了,神色又冷又狠地逼對方拿出偷來的錢包。
“叔——”
他趕過去,走近了才看清楚小偷被他叔揍得鼻青臉腫,嘴角和鼻子同時流出兩道鮮紅的血。
小偷把偷來的錢包交出后,蔣長封讓郁禮檢查,他發現沒少東西,瞥見男人還想再把小偷狠揍,怕他真打出人命,立刻拉住他,“叔,他被你打成重傷了,算了吧,再打下去不好。”
蔣長封冷笑著把人扔出去,那人呸了一聲狼狽跑開,郁禮憂心忡忡地把男人仔細打量,“沒受傷吧?”
男人眉眼間的戾氣還未退消,迎上郁禮擔憂地眼神,戾氣中摻雜著幾許溫柔,“沒事,打他一個跟玩一樣,別擔心。”
發生了這樣一件事,郁禮剛才的悶悶惆悵全被沖走了,此刻他巴不得趕緊回家洗個澡跟他叔好好溫存,兩人往巷子外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漸行漸近,混著謾罵,蔣長封停下步子把郁禮拉到身后,“小禮,有點麻煩了,你往后退開等一會兒。”
原來是剛才的小偷去而復返,以前聽別人說小偷作案一般附近都有團伙,因此一般人被偷了不敢吱聲怕被打,郁禮沒遇到過此類的事還不相信,此刻看著從巷口進來把他們圍堵起來的一伙人,數起來有七個,人都傻了,那個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小偷站在這伙人身后破口大罵,指著蔣長封罵罵咧咧。
蔣長封把大衣脫下,送到郁禮手上,壓低了聲音,“再往后離遠一點,打起來我擔心他們碰到你,相信我。”
“叔,要不我們跑吧。”
男人低笑,“路都被他堵了,往哪跑,有叔在,不需要認慫。”
郁禮神色憂慮,對男人卻有種無名的信任感,“那、那你一定要當心!”
蔣長封往前走了兩步,面色沉冷,靜觀其變。
那伙人往他們又走近幾步,郁禮躲在后方突然計從心起,用手機打開一個模擬的警鳴,嘟嘟嘟的聲音響起,他喊:“我剛報過警,警察來了!”
仿佛有一群烏鴉飛過,氣氛靜了片刻。
那伙人有人嗤笑一聲,“這種老套的方法還有人拿出來騙你老子呢。”
郁禮:“……”
蔣長封回頭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忍著隱約的笑意,再轉頭與這群人對視時,嘴角一扯,“過會兒讓你們看看誰才是你們老子。”
對方爆了粗口罵罵咧咧一聲,七個人一窩蜂把蔣長封圍起來揮舞手腳,郁禮忍著尖叫的沖動抓緊手上的大衣,男人肩寬腿長,抓住角度閃避,回擊時會出去的拳頭仿佛重如千鈞,郁禮在后面隔著一段距離都聽到砰的擊打聲,定睛望去,被蔣長封一拳打中的人臉都凹陷變了形,躺在墻角捂著腹部邊直吐血。
這時天空又飄起了小雨,涼絲絲的落在身上,燈光暗淡的巷子里,空氣中彌漫著汗水的氣息,交雜著血腥的味道,男人一拳打出去仿佛都把雨水打偏離。
郁禮驚訝的發現,這一伙人居然都不是他叔的對手,群架變成了男人的獨角戲,男人似乎還特別沉迷在這場打斗中,對著滿血是血求饒的人停不下手,完全打嗨了的場面。
郁禮完全沉浸在這樣的場面下,內心跟著熱血沸騰起來,他甚至握緊了拳頭想沖上去,落在男人身上的目光滿是崇拜,恨不得對世界宣告一聲。
他叔、他叔真的是無所不能,如同一個勇猛的英雄,一個在前方沖鋒殺敵的戰士,偉岸而英武,是他見過最厲害的人。
打嗨的蔣長封對著橫七豎八躺在腳底下的人堪堪收住手,回頭,正對上郁禮亮晶晶的眼神,那眼神中包含著對他的崇拜,依戀,贊美,極度滿足他大男子主義的內心,簡直讓他膨脹了。
“叔!”郁禮一頭沖過去扎在蔣長封身上,男人額頭汗津津的,細密的雨絲從他額頭滑落,沿著高挺的鼻梁,沾在薄唇上,喉頭微微攢動,看上去特別性感。
男人獨有的氣息混著汗跟雨水的味道又熱又涼的沖入心肺,郁禮炫目不已,什么話都不會說了,就一直圍著對方一口一個叔。
蔣長封把這伙人的樣子拍下,腳用力碾在一個人的手掌上,陰沉的說:“誰是你們老子?”
那人連聲求饒,叫他們老子。
郁禮問:“報警嗎?!”
蔣長封一聲冷笑,說:“管他們去死,警察頂多也就關他們一陣子,我把他們樣子拍下過后傳給一些朋友,請他們好好招待這些人。”
郁禮似懂非懂的點頭,蔣長封的一番身手已經讓他腦補了好多他叔跟各條道都有朋友的厲害關系,回去的路上蔣長封的那股戾火停了,倒是郁禮停不住,精神還在亢奮中,車也不愿意坐,兩人沿著安靜的街道散步回去,他時不時不顧蔣長封的阻攔沖出雨傘,瘋了一樣。
郁禮第七次蠢蠢欲動地沖出傘下時被蔣長封拉住,他抱上郁禮的腰,笑著用手指輕輕那薄嫩的耳垂彈了一下,“瘋了,嗯?”
郁禮笑呵呵地看著男人,任對方用手揉開他被雨淋得濕潤的頭發,“叔,你好厲害。”
蔣長封哭笑不得,就這樣抱著他的腰把人牽制起來往前走,“我知道我厲害,可你也不能興奮地出去淋雨。”
郁禮聽著赧然,眼睛閃爍崇拜的光,耳朵卻羞得泛紅,“我、我就是控制不住。”
他這副模樣讓蔣長封看著心里癢癢,恨不得就地把人壓起來做些更亢奮的事,他別有深意的說:“我別的地方更厲害。”
郁禮也不知怎么理解的,視線莫名往下一滑,落在男人胯下,睫毛顫動,突然走得飛快。
晚上吃完宵夜郁禮更鬧騰了,許是前不久的那股亢奮勁沒過,又或者想到蔣長封明天就離開,他對著窗外的雨,竟生出一股悲壯的別離愁緒,萬分不愿跟對方分開。
蔣長封還在浴室里頭洗澡呢,砰的一聲,沒鎖上的門被人推開,眼前一花,手臂反射性抱緊往他身上扎來的人。
“小禮。”
花灑流下來的水很快打濕郁禮身上的衣服,他抹了一把臉,手掌抵在對方濕暖的胸膛前,“叔,我不想你走。”
蔣長封呼吸不穩的抱緊他,耳鬢廝磨著,“很快就回來了。”
“也不想。”難得的任性與占有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