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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把對方的重要部位踢疼,郁禮沒有之前那樣生氣了,手掌落到蔣長封的額頭順著安撫,蔣長封被他摸得舒服,眼神愈發柔和,透露出些許疲倦。
郁禮認識蔣長封這么久來,第一次意識到這個強健的男人也有軟弱的一面。他也會累,需要有人溫暖他。
他情不自禁往對方眉骨上的疤痕親了一口,天冷時大多數人嘴唇干燥,郁禮的唇卻保持著濕潤,他一點一點親著,很快,男人的眉骨被他親得一陣濡濕,蔣長封抱著人不動,直覺郁禮一直親他額頭,被撥弄得有些受不住了,啞聲開口,“小禮能不能往下親親,親叔的嘴。”
郁禮:“……”
蔣長封把人抱緊,他的小禮太害羞也也不是件好事呀,雖然平時純純澀澀的看上去就想逗,關鍵時刻他還是想對方能放開一些,都抱在身上揉著搓著了就是吃不到,太折磨了。
外頭冷風刺骨,車內燥熱騷動。
郁禮乖乖與蔣長封抱了一會兒,才把今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對方。蔣長封聽完,先是沉默,后來郁禮才發覺他在生氣。
他側過臉,貼在蔣長封的面頰上,小聲叫著,“叔……”
蔣長封眼一閉,再睜開時才將怒火壓下去。
他一手圈緊郁禮的腰一手覆蓋在他的后腦勺上抱著他,“別聽郁振江的話,你做的對,你的身體如何,能做主的只有你自己。”
“它雖然與常人的不太一樣,卻是你自己完整的一部分。小禮,你本就該拒絕郁家,而不是一味的順從他們。”
郁禮低下頭,“不是順從……”他眼神流露一絲茫然和無錯,“我只是不知道我該做什么。”
他的眼神透過車窗渙散地落在外面的某一點上,陷入了短暫的回憶。
“我媽媽原來和別人定有婚約,卻在訂婚前的一段日子認識我爸,她是個極具浪漫主義的人,他們火速相愛后,我媽撇開一切,義無反顧地瞞著所有人跟我爸離開,也就是大家現在說的私奔。”
“他們定居在一個小城里,小城山清水秀,民風淳樸,并不需要太多花費,大部分居民都是自給自足的狀態,我媽和我爸過得很幸福,我出生以后每天見到最多的就是我媽媽的笑臉。”
“我的身體……他們從沒嫌棄過,甚至在我疑惑時,他們會編各種美好的理由瞞我,直到我八歲那年,城里突發山洪,我爸為了救人,被洪水卷走,連尸首都找不到。我媽那一年憔悴了許多,她生病了,最后不得不把我帶回郁家,托付郁家照顧我……”
“往后半年我媽也離開了,沒有人歡迎我,爸媽不在,我當時就覺得活著沒意思,心變得很空虛,直到太爺爺被接回郁家住后,我的情況才好了一點。”
“再后來,我就被送出國啦,活著就像漂浮的云,風往哪吹我就去哪,沒有明確的人生目標,除了要陪在太爺爺身邊我也不知道我還要做什么,正好他們替我安排,那我就去做了。”
他直勾勾望進蔣長封的眼睛,“我不敢接受別人的好意,不敢麻煩別人,出了事就自己扛。可每次我出事狼狽時,你都會出現幫我,你讓我貪心,讓我做自己想做的,現在我正在慢慢學。”
學會順從他自己的欲望、他的想法,替自己做決定,活出自我。
這樣的郁禮在蔣長封眼中突然煥發出別樣的神采,心頭一陣悸動,想說些感人肺腑的話夸贊他,話到了嘴邊,卻覺得不如實際行動來的真切,嘴唇剛落到郁禮耳垂,就被郁禮推開。
郁禮不贊同地看著他,“叔,時間已經很晚,現在我們該回去休息,你都那么累了,就不要多想其他傷神的事了。”
蔣長封賊心不死,“……真不能?你就不想嗎?”
郁禮摸著他下巴的胡茬,點頭,命令的語氣,“快回去休息!你教我的,要學會拒絕,現在我拒絕你的請求,要求你回去睡覺休息。”
“……”蔣長封有預感,明天他嘴里的泡又要多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老攻:o皿o 兩眼冒火嘴巴起泡抖著身體嗷嗷待哺
第38章 枕邊之人
h市素有雨城之稱, 從入了冬之后到春季,整座城市被連綿不斷的雨霧包圍環繞, 氣候潮濕陰冷, 沉寂蕭瑟,催人入眠。
此時, 郁禮沉浸在甜暖的夢境里,影影綽綽間似乎有東西隔著被子壓在身上, 迷糊中他不適地掙動轉身, 那東西卻越來越重,甚至有濕熱的氣息拂在臉上。
黑暗下, 他陡然睜眼。
壁上的小燈被人打開了,暖淡的光線將對方冷峻的面龐暈染上一層輕柔。郁禮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這是什么情況,怔措地看著男人,誤以為自己在夢中。
“叔……?”
蔣長封以吻回應,隔著被子把人稍微抱起來親了一會兒, 才放開他, 撥開他散亂的頭發, 眼睛含笑說:“傻了?”
郁禮還真的傻了, “你怎么進——”他突然噤聲, 想起昨天分開前把家里備份鑰匙交給對方。緊接著, 他推開蔣長封光著腳噔噔噔從床上往窗旁邊跑, 掀開布簾瞧,窗外烏漆墨黑的一片,街道邊只有孤零零的路燈在雨霧中散發出迷蒙的光芒。
郁禮一連串的動作叫蔣長封看得心里癢癢, 像有只小貓往他心坎撓一樣。他笑著走過去把郁禮攔腰抱起來送回床上,將他整個人捂進溫暖的被子里,“也不穿鞋。”
“不對呀。”郁禮徹底清醒過來,視線掃過掛鐘,“叔,現在才四點,你怎么過來那么早?”
蔣長封說:“過來想跟你睡一會兒,明早八點我要過城西郊那邊考察新的開發地,年前考察完,年后就開始動工,時間有些趕,我就過來了。”
城西郊距離西城有四個小時左右的車程,一來一回八個小時并不算短,蔣長封得過去考察至少一星期左右,想到接來下的日子見不到摸不著他的小戀人,蔣長封按耐不住,索性大半夜開車過來,摸進郁禮的溫柔窩。
郁禮沒多想,把被子掀開一條縫,“叔你進來,外頭冷。”
蔣長封將大衣脫去,側身躺上床把人穩穩妥妥地往抱進懷,手摟著腰,腿圈著腿,前胸抵著后背,只有這么把人圈在身邊,才讓他在這寒冷的冬夜里充滿踏實與滿足的感覺。
狂了拼了大半輩子,就缺一個能暖他身心的枕邊人。
蔣長封用面頰親昵地蹭著郁禮的脖子,一老男人突然做出撒嬌般的舉動,“小禮,叔真舍不得你。”
郁禮噗噗的笑,伸手捂暖蔣長封帶點涼意的耳朵,“又不是長久的分開,你忙完不就回來了。”
床不大,郁禮獨自睡時轉兩圈剛剛好,此時多了一個高大的蔣長封,他轉不動身體,只能縮手縮腳的任由對方把他納入懷中,火熱的胸膛熨帖在他的身側,從頭暖到腳趾。
蔣長封笑著說他沒良心,都不會想他,說完又親上他的眼睛、鼻子、最后堵住嘴巴,卷起他的舌頭含在嘴里,時而溫柔時而有力,親得濕漉漉的才放開。
被窩里溫熱,郁禮被親得大腦缺氧,任人宰割。
時間不早了,想起蔣長封明早就要離開,擔心對方沒精神,郁禮喘著氣催促他趕緊睡覺。
蔣長封用身體把他壓住,“太熱了睡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