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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情罵俏是與戀人促進感情的一種相處模式,叔希望你不用感到別扭。”
郁禮:“……”
他叔在和他打情罵俏?
光是想想,郁禮心臟都有些承受不住。
他轉回頭撞進對方的目光,他叔的看著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溫柔,包容著他,鼓勵著他,郁禮提起的心很快放下,“我、我明白了。”
“那,叔現在想給你一個早安吻,可以嗎?”
郁禮:“……”他不太受得住他叔突然這么直白的話,干脆閉上眼睛,緊張地開口,舌頭打了結似的,“親,親就親啊,叔,你能不能別問出來……”
問出來好奇怪啊。
他甚至微微撅起嘴等他叔親,等了一會兒似乎沒反應,剛睜眼,眼前一暗,溫熱的唇印在他眉心間,雙唇抿起,輕啜了一口。
郁禮摸上額頭,濕的。
想起剛才他撅起嘴巴等親的樣子,他覺得自己似乎好急色,明明還很怕的……
蔣長封忍著笑,湊近了貼在郁禮耳邊說:“等小禮再適應一些叔就和你親嘴。”要不然他擔心會嚇到他的小戀人。
郁禮紅了整張臉,默默奔去衛生間洗漱。
蔣長封起身走到衣柜邊想給郁禮拿衣服,手指落在柜門前,又收了回來。
——
大半天過去,郁禮的工作效率極低,從早上進了辦公室起,他坐在辦公桌前無緣無故笑了七八次,時而迷惑,時而羞臊,余光總時不時往擱在一邊的手機瞟去,其他人看見了也裝作沒看見。
臨近下班前手機來了蔣長封的消息,對方已經在樓下不遠的地方等他,他走近窗旁搜尋,一眼就望見停在下面的黑色轎車。
下樓時郁禮產生一股鬼鬼祟祟的錯覺,蔣長封車停的地方恰好被樹遮住,因此郁禮不用等人少了才過去,坐上車的一瞬,他聽見對方笑了。
他疑惑,“叔,怎么了?”
蔣長封搖頭不語,目不斜視地望著前方,手里的方向盤一轉,車停在一處比較昏暗的街尾。
沿街的樹葉落了半地,天色微暗,蕭瑟寂靜。
郁禮被這處陌生的環境引起好奇心,磚頭四處張望,身上一沉,卻被對方壓住抱緊。
車內空間本來就不大,蔣長封壓在郁禮身上,空氣頓時稀薄起來。他試圖推開身上的人,不想引來男人更沉重的呼吸。
蔣長封頭一低,埋在他頸側,溫熱的氣息灑下,他隨著對方沉重的呼吸,胸腔的空氣似乎被擠出,跟著急喘起來。
他不知所措,“叔,有點熱……”
蔣長封低沉笑出聲,就這么把人抱緊了不動。
郁禮能清晰感受到蔣長封身上鼓起來的肌肉震動,他身上的氣味并不濃烈,由于氣勢強,總讓他有種要被對方吞噬侵襲的錯覺,想起曾經在對方房門前的一瞥,郁禮忍著鼻頭傳來的熱意,語氣中帶著求饒,“叔,你怎么了……”
蔣長封久久才開口,“就是太想你了。”聲音,沉而沙啞。
才分開半天,思念居然能如此熬人。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忍到現在,全線崩潰。
他想這個人,想到全身疼的發緊。
抱在身上的力道加重,郁禮意識到蔣長封不對勁,以為他病了,伸手想碰碰他,卻被按住雙手。
“小禮。”
“嗯?”
“你適應好了嗎?”
“什么……?”
“叔現在就想親親你,親嘴,還有——”
灼熱的窒息。
他完全不能適應蔣叔的吻,蔣叔的吻和他這個人一樣,兇猛,狂野,自己只能被迫接受。
昏暗中,郁禮像被海水淹沒了。
嵌在下巴的手指迫使他張開嘴迎接闖進來掃蕩的舌頭,蔣長封吻得很深,舌頭霸道的掃過口腔里的每一處,他的舌頭被對方卷起來攪動,濕熱的,那么軟的舌頭,卻十分有力,像要把他吃掉一樣,吮吸時發出一陣淫靡的水聲。
來不及舔去,口水便順著嘴角流出來,沿著脖子往下滑,滴在頸上。
“叔……嗯唔……”
口中溢出的話支離破碎,郁禮被蔣長封狂野的攻勢弄得無力招架,嘴唇被親腫了,那火熱有力的舌頭便往下,壓在他身后的手臂早就穿過層層衣服,帶有繭子的指腹不斷沿著他的后背和腰線滑動,粗糙的刮擦著,手掌突然往上一滑,準確捏住郁禮左胸上的乳粒。
“唔,叔——”
郁禮發紅的眼角泛著濕意,吐不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話,只能叫著叔呻吟。
蔣長封低頭看著他,目光中燃起熊熊烈焰,熱汗淋漓,一滴接一滴落在郁禮臉上,額頭上。
昏暗的光線下,郁禮瞥見他叔嘴角揚起一抹放肆狂野的笑,被汗水打濕的頭一埋,他的衣服被用力往下扯開,汗濕的短發掃過他下巴,下一秒,暴露在空氣中的乳粒被叼進濕熱的嘴里,那舌頭極為熱情的啜著含著吮著舔弄,舌頭力道猛烈,似乎想將它嚼碎了吞咽入腹。
“叔啊……別,別——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