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拉七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世博文化中心算是s市的地標性建筑了,渾圓的銀白色球體,在陽光的照耀下,不同的時辰會反射出不同的光線,顏色也會隨之變化,被人們戲稱為彩虹糖。在文化中心內部,舞臺在一樓的正中央,可上升至三樓的高度,看臺則是環繞在舞臺周圍,一層層往上,在球體最上方有升降繩,若是演唱會,可以在上面加上乘坐工具或是直接套在歌手身上,既能表演空中舞蹈,也能讓高樓層的粉絲見到偶像的真容。
這兩張票的位置還不錯,在三樓正對舞臺的包廂,沈青他們去的時候,演唱會已經開始了,舞臺上銀白的光束照耀中是一個男人的背影,他剛結束一場熱舞,粗重的喘息聲傳到每個人耳邊,舞臺之外黑暗已經被一片金色的海洋覆蓋,身在其中,像是陷在一個金黃色的球內,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粉絲的尖叫聲足以讓人熱血沸騰。
包廂不大,進門右側的墻被裝上了巨大的屏幕,左側是沙發,中間一個小茶幾就將空間裝滿了,而正對門的是一個裝了防護欄的陽臺,正對舞臺。沈青進去時,自然而然的往屏幕上看了下,恰在此時,舞臺上的男人,也就是唐瀾轉身了,整個屏幕都被唐瀾的身影占據,那張臉清晰的映在沈青眼睛里,沈青瞳孔一縮,心跳仿佛也停止了跳動——
“大哥……”
第30章 (三章 合一)
那是一張布滿了塵土的臉,傷痕溝壑,眉眼間充滿疲憊,卻固執的擋在他面前砍殺喪尸,滿目的血污,撲天的惡臭,漫無盡頭的奔逃,足以壓垮人類最后一點希望。只是喪尸的一點剮蹭,便足矣判人死刑,那人看了眼冒血的肩頭,無所謂的笑了笑,拍了下沈青的肩頭,“我要解脫了,你……努力活下去吧,再見。”長久沒有喝水,使得他的聲音格外沙啞,他眼眸深深落在沈青身上,像是要把這個人刻在骨子里,隨后克制的收回視線,踩著喪尸獨自離去,不曾回頭再看沈青一眼,逆光的背影逐漸化作一個黑點,那一刻,沈青獨自一人的末世開始了……
“美人!看男人看傻了!”滿目蒼夷被白旭堯的聲音打斷,直到這時,沈青才感覺到眼睛被強光照射后的不適,伸手擋住眼睛避開掃過來的光線,耳邊是激動的主持人的呼喊聲,“……幸運號碼366號,這位粉絲可以上臺和我們的陛下進行互動喔!機不可失!讓我們再數三個數,期待他/她的出現!三,二……”沈青看了眼放在茶幾上的票,上面確實標有數字,之前只晃了一眼,再一看還真是366號。
群情激昂時,沈青的身影出現在屏幕中,頓時引起一陣不亞于唐瀾上臺時的尖叫。
頂著白旭堯陰沉的目光,沈青淡定的沖吃瓜群眾揮了下手,一步一步走到舞臺中央,激動的主持人要已經迎上來,調侃著,“366號先生,你真的不是其他娛樂公司派來臥底的嗎!哇喔!近看更美了!原諒我的用詞,才疏學淺,找不到其它詞來形容,妃子們你們說對不對啊?!!!”說話時,主持人也不忘把沈青往唐瀾身邊帶。
“對!”臺下粉絲的回答聲完全一致,話音落下時,有一瞬間的安靜,恰好有妹子趁機吼道,“陛下你賺到了!”那嗓音傳到沈青耳朵里,無奈表示有點耳熟。
等沈青站在唐瀾旁邊時,那樣貌風度不比唐瀾遜色,甚至可以說是更甚一籌,因為唐瀾的五官在娛樂圈只能說中上,但那不算精致的五官組合在一起就是多了點風流矜貴的韻味,而且唐瀾霸氣外露的氣場足以hold住全場,自然不會被沈青完全搶了風頭。像是迎合粉絲的惡趣味,唐瀾毫不扭捏的張開雙臂和沈青進行了一次友好的擁抱,還不忘說,“果然是我賺到了!”聽到這話,演唱會又進入一個新的高.潮。
沈青目光在唐瀾臉上停留了幾秒,這人和大哥面貌有七分相似,但他身上沒有被末世磨練出來的痕跡,年輕不少,那種對自己地盤的完全駕馭讓他看起來格外耀眼。沈青垂下眼簾,微笑的看著唐瀾和粉絲互相調侃,終究只是相似罷了。
互貧了幾句,主持人及時打斷,將沈青推出來,嗔怪的說著,“怎么能把我們的366號忽略了呢!來來來,先問幾個問題啊!請問這位先生貴姓啊?”
“我姓沈。”
“沈先生,咳咳,問句題外話,不知道沈先生有沒有興趣來娛樂圈發展呢?”顯然主持人這句話戳到在座眾位顏狗的點了,尖叫著表示對主持人的行為點贊。
“暫時沒什么興趣,抱歉。”沈青右手握拳抵在嘴邊沖觀眾席笑了下,殊不知他抬眸的動作被巨大的光屏放大后清晰無比,睫毛輕顫,眼波流轉,這*就是赤.裸裸的撩妹紙撩漢紙啊!
被“撩”的正主白旭堯心里也顫了一下,不太自然的揉了一把豆包的軟發,“這人春.心蕩漾了吧,四處放電!真是……”從沈青看到唐瀾時,白旭堯心里就莫名的堵了一口氣,都快憋死他了!豆包看著臺上的沈青,笑瞇瞇的啃著手里的大蘋果,這模樣看得白旭堯更氣了,可又說不上為什么生氣,一把搶過豆包的蘋果,嫌棄的說道,“你就知道吃!”說罷狠狠的咬了一大口蘋果。
被搶食的豆包沖白旭堯“嗷嗚”兩聲,憤怒的露出兩顆小尖牙,白旭堯嗤笑的橫了他一眼,豆包默默的從兜里拿出一個水蜜桃,委委屈屈依依不舍的拿給白旭堯,白旭堯“哼”了一聲,“我不欺負小孩子,自己吃。”豆包迅速把水蜜桃收回來緊緊抱著,還不忘在白旭堯身上蹭蹭。白旭堯拍了下小孩兒的腦袋,十分憂桑的說,“你個二貨,哪天把你賣了,你還得求我再賣你一次吧?嘖!”
再說沈青這邊,打趣過沈青后,終于到了粉絲福利時間,本應該是主持人繼續問,誰知唐瀾一把搶過麥克風,“接下來就是給粉絲送福利了,必須是朕親自來啊!沈先生可以點一首歌,我就為你一人唱,或是你喜歡我演過的哪個影視橋段,我都可以配合喔!”唐瀾特意壓過后的嗓音格外有磁性還帶著點沙啞,那上揚的尾音把粉絲們的心都勾起來了,一個兩個跟嗑了藥似的吼道,“求現場版吻戲啊!”“啊!《華裳》的床戲!!!陛下的粗喘和呻.吟多來幾發!”
唐瀾沖亢奮的粉絲送了一記飛吻,“別鬧啊!待會兒再寵幸你們,別把我們的沈先生帶壞了!”轉頭溫柔似水的看著沈青,“沈先生想好了嗎?”
沈青表示他都快被白旭堯的視線給戳成篩子了,只能敷衍的說道,“你隨便唱一首吧,都挺好的。”
“那可不行,專有福利怎么能如此隨意呢!還是你更喜歡我的表演?等等……”唐瀾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湊到沈青耳邊問道,“你不會是沒聽過我的歌,也沒看過我的影視作品吧?!”沈青略微側頭,避開唐瀾說話時噴灑的氣息,然后特實誠的點了點頭,“我不怎么關注這些,抱歉。”若是關注了,也不會乍一見到唐瀾會那么失態,沖動的跑到臺上讓人參觀了。
而在狂熱的粉絲眼里,那畫面簡直太美好了,聚光燈下,陛下一臉溫柔的附在美人耳畔說話,眼神專注,柔情滿溢,而美人不盛榮寵,嬌羞的低下頭,又略帶無辜的看了陛下一眼,那勾人的勁兒喲!粉絲們滿眼的桃心都要化了!
雖然這畫面十分和諧,但有妹紙覺得之前見過的那一家三口的畫面更有愛,眼前的一切都是泡影,假的!所以妹紙平地一聲吼,“美人老板!你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帥哥老板娘嗎?!!”這吼聲恨不得讓平地都顫一顫。
然后舞臺真的顫抖了下,然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傾斜了,咔嚓咔嚓的斷裂聲也隨之響起,這是要出大事的節奏啊!
妹紙心里一咯噔,腦子里“臥槽!”已經刷了滿屏,懵逼的問了旁邊同樣懵圈的姐妹兒,“我這破嗓子把舞臺都吼倒了?”
同樣是妹紙的尖叫聲,只是現在帶著恐慌,聽起來格外凄厲,“舞臺塌了!快跑啊!”在高樓的粉絲倒是還好,舞臺坍塌遭殃的只會是坐在一樓最底層的粉絲,整個場面已經完全混亂了。
抽到沈青上臺時,舞臺保持的就是最高的三層樓高度,傾斜坍塌時,在舞臺上的人感覺自然更加清晰,混亂之中,唐瀾手里還拿著麥克風,冷靜的喊道,“大家有秩序的推出去,不要擁擠,還有時間。”傾斜角度越來越大,人在上面已經站不穩了,不僅如此,舞臺內部似乎也在斷裂,及時外界十分喧鬧嘈雜,舞臺上的幾個人也感覺得到。
沈青抬頭看了眼頂部垂落下來的升降繩,在忽明忽滅的光線下晃晃悠悠的,沒有人為控制看起來并不安全,但沈青看的主要是懸掛升降繩的支架,除了舞臺的故障,文化中心其他地方是完好的,支架自然能用,沈青在心里喚了一聲川烏,隨即川烏的莖葉從指尖探出,沈青往上一甩,莖葉便迅速拉長攀上了支架,好在此時場面混亂,光亮不足,唐瀾又忙著安撫粉絲的情緒讓他們順利出去,所以沒人注意到沈青的動作。
沈青扯了扯加粗拉長后莖葉,確保無虞后,空手伸向唐瀾,大喊道,“唐瀾,手給我!”聞聲的唐瀾轉頭,還沒來得及作出回應,舞臺突然從中間斷裂開來,唐瀾一個沒站穩就往后栽去,眼看著就要跌下去,沈青瞳孔微微放大,緊張的傾身就要去拉唐瀾,也不顧自己的腳也要從舞臺裂縫中掉下去。誰知一根繩子突然出現纏在唐瀾腰際,轉眼就把唐瀾拉離了沈青的視線范圍內。
“唐瀾。”沈青拉著莖條上升了點,目光還在漫天的塵霧中搜尋,突然就被人往后一扯,就在沈青腳尖離地,被拉著騰空時,伴隨著“轟”地一聲巨響,舞臺徹底塌了。像是剛經歷一場爆炸,飛揚的塵土和四濺的碎片,對于還沒逃出去的人來說就是一場災難,即使在高的樓層,也極有可能被碎片傷到。
身體凌空一個旋轉,白旭堯就擋在沈青面前,將沈青護在結界里,尖銳鋒利的碎片還未靠近就被彈開了。白旭堯將沈青摟在自己懷里,一言不發的看著他,眸色沉沉。
沈青坦坦蕩蕩的迎視白旭堯的目光,“豆包呢?還有唐瀾,他沒事吧?”
白旭堯蹙眉,“唐瀾……你很緊張他?”
“他和我一個朋友長得挺像,移情作用而已。”
“移情?什么情?”白旭堯步步緊逼,沉著臉,眉眼間已經染上了些微戾氣。
看在白旭堯救他的份上,沈青也不計較,“以后再說行嗎老大!豆包呢?你把他一小孩兒丟在哪兒了?”
沈青的一聲老大,讓白旭堯心下產生了一絲微妙的情緒,因為沈青危急時刻不顧自己還去救一個陌生男人的怒氣也散了些,安撫的拍了拍沈青的后背,“急什么,有我在,你還怕那小子受傷。”
有白旭堯這一句話,沈青就放心了,連自己都沒察覺到對白旭堯的信任,而信任對一個經歷過末世的人并不是能輕易產生的東西,至少沈青不是。
“那唐瀾呢?”雖說察覺到一提唐瀾,白旭堯就會不高興,沈青也沒有一點避忌,白旭堯再生氣,一頓飯就解決了,一頓飯不行,那就兩頓。
“有人上趕著救他呢,別瞎操心。”白旭堯不想從沈青嘴里再聽到“唐瀾”兩個字,強硬的扣住沈青的腦袋埋進自己懷里,“灰塵大,別說話了。”
沈青一手搭上白旭堯腰際,沒有反對,就那樣靠在白旭堯懷里,等著灰塵散去。
事后,工作人員十分驚訝如此大的舞臺事故,竟沒有一人遇難,最多不過受了點傷或是跑得太快把腳給扭了的。此時沈青和白旭堯已經回到了包廂了,豆包也一直乖乖的呆在包廂里。聽到下面的人驚訝的討論聲,沈青沖白旭堯挑眉,“你救的人?”
“嗯,不然我早就去救你了,救人的還有幾個捉鬼師。”
沈青高冷的“哼”了一聲,“別把我想那么弱,不過,捉鬼師怎么會在這?舞臺坍塌是鬼造成的?”
“算也不算,不過是鄒辰要保護唐瀾的人身安全,有幾個弟子跟著他,鄒辰記得吧?就是在華南大學演講的那個玄學大師。”
“記得,不過一個玄學大師去保護一個明星?”
……
舞臺坍塌之始,唐瀾就沒擔心過,心里還想著那個悶騷會不會緊張,暗罵自己是昏了頭了,但又甘之如飴。在那根繩子纏在腰際時,唐瀾忍不住吹了聲口哨,順著繩子的力道被帶到了一間私人包廂,腳尖剛一觸地,那根繩子就如同他的主人一樣,迫不及待的從他身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