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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作為醫生,作為同樣的同齡人,張瑾明白,普通長相或者長相漂亮的人,是不可能理解那些天生貌丑,以及臉上有瑕疵的人的心理的。
“門外說吧。”張瑾示意眾人去學校門外,這要是他敢站在門口就做生意,恐怕一會兒教導主任就得請他去上‘晚自修’了。
大家都是身為學生的,見已經有學生老師往這邊看,趕緊轉身有些同手同腳的往門口走。
“在賣藥之前,我要先給你們診脈,你們誰先開始。”出了校門,張瑾也沒有廢話。將食盒隨意丟在校門口的大石獅子背上,就對幾個男女說。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還是那位開口打招呼的男生,一臉緊張到‘視死如歸’的站了出來。
張瑾左右看了看,看到門外丟在門口的倆小馬扎,讓人將其提了過來,又拿了一本書墊在自己膝蓋上,就開始了。
高個男生的情況,其實和周敏有些像,都是青春期的澎湃荷爾蒙所致。但是由于男生估計為了自己這張臉快點好,用了很多所謂的民間‘秘方’,以至于看起來比周敏當初還要恐怖。
“五千塊錢包治好。”給男生診完脈,張瑾一口價道。
價錢剛一報出來,那男生就傻在了那邊。
張瑾一本正經的解釋道:“首先,你的情況,比我們學校那位美女的情況要嚴重一些,你用了很多土方子吧?”
“呃!嗯。”男生遲疑的回答。
“所以,你本來三千塊錢就能治好的并,現在卻必須五千,因為你臉色的細胞都被你的土方子給禍害了。我的藥可以讓臉色的那些疤痕什么的都去掉,但是你確定你將來想要臉上出現很多去不掉的多余顏色?”那些顏色其實是土方子里面的毒素,美顏丹雖然神奇,但解毒的功效卻并不神奇。更別說美顏水了。
“我,我只有三千塊錢,其他的能不能等,等暑假后我再給你?”男生想了想,心里一橫,開口道。
“暑假啊?”張瑾想了想,看著面前的男生道,“你哪兒的?現在上高幾?”
“哦,我,我是風華鎮的,我現在跟你一樣上高二。我在東陽五中上學。”
“干過農活沒有?”
“啊?干,干過,我們家是風華鎮郊區的,家里還有三四畝地呢。”
“行,那就不用等暑假完成了,我先給你治療一部分,剩下的錢,你暑假的時候,用一個月的時間到南山鎮的臥牛村幫我家干活抵了怎么樣?”
“可以。”男生答應的很干脆。
張瑾笑笑:“我們家是包山的,干得活可不輕松,你要有心里準備。”
“沒事,是個男的,怎么能被力氣活嚇到。”
“希望到時候你能堅持下來,如果能堅持下來,你的兩千賬就抵了,堅持不下來,恐怕……”
“我明白的,張瑾同學,你放心。”男生眼中充滿了堅決,看得出為了自己的容貌,他的心里這會兒很堅持。
張瑾很滿意對方的表現,從背包里拿出一套銀針,讓對方閉上眼睛,直到十分鐘后,手了男生錢的同時,又給了對方三瓶藥水。
“這里一瓶是美顏水,兩瓶是解毒的,你回去用接下來一個星期的時間,先給自己的臉解毒,就是見這些藥水均勻的撒在臉上,解毒過程中可能會有些疼,所以建議里中午午休和晚上睡覺時間做,每次解毒時間為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后,你可能會看到一些黑血在臉上,記得用溫水洗掉,溫水里面可以適當的加一些鹽,但不要用什么化學的肥皂什么的洗臉。洗不干凈也沒關系,不過是堅持一個星期。哦,考試那天你就不要用,會影響你考試,到時候你若是感覺臉不舒服,可以適當的擦一些美顏水。考試完之后,收拾好到南山鎮的臥牛村找我。我會給你安排的。”
“謝謝,謝謝!”男生激動的接過張瑾給的東西,似乎已經看見自己恢復正常的模樣。
“不出意外,不出半個月的時間,你就會看到真真實實的效果。當然,你的前提,還是解毒,你臉色的毒素,若是放你身上,你已經嗝屁了。”
啊!這話不說還好,一說男生就覺得自己現在這張臉上戴著個有毒的面具。
“那,那我洗毒液的時候,碰到會不會……”男生的腦子轉悠的非常快,很快就想到他以后的幾天要洗臉的事兒。
張瑾示意他手中的瓶子道:“被藥水逼出的黑血,不會再有毒性,最重要的是,只要你身上沒有傷口,沾染你臉上的東西,其實是沒事的。當然,就算現在碰到也沒事,除非把你臉色的這些血莢子全部吞進肚子里。要真那么毒,你不是早死了,我只是說,你臉上的集毒很深。”
“哦,哦,哦!”男生重重的點點頭,然后將早就準備好的,用報紙包裹的錢遞給了對方。
張瑾沒有客氣,很隨意的接過去,往背包里面丟,完了才道:“記得暑假早點過去。”
“明白,老大!”男生得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這會兒性質非常之高,連幽默話都說出來了。
打發走了男生,下一個男生就迫不及待的走了過來。
這位看穿著有點像是市區的。而且這位的臉和別人不同。
“你這臉,是硫酸潑的?”張瑾看了一眼,眉頭皺起,這男生的面部應該是很小的時候就受傷了,要不然鼻子眼睛等所有面部器官,也不可能如此的畸形,看著就像是小孩的,卻又因為種種原因凹凸不平。這明顯就是面部的細胞壞死之后,五官沒有發育,接著又出了起來并發癥。
男生點點頭,眼中有些苦澀的說:“我小時候調皮,將,將硫酸瓶子弄倒了。后來,后來醫生說,因為沒有得到妥善處理,又有些增生。”
張瑾沉默,這位的面部治療起來,比之前的那位還要麻煩,先不說那些增生,就是恢復其面部細胞肌肉的活性,起碼也得兩三個月,并且還要配置好藥,用上他的九天玄女針。否則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作用。
“張,張瑾同學,有什么話你,你說就是了,我,我挺得住。”男生努力裝著堅強,但聲音里已經哽咽的不成樣子。
任誰變成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也不可能心里不脆弱,更別說從小如此,受盡了冷眼和嘲諷。現在沒直接抑郁或者自卑的瘋掉,還能穿著高中校服走出來,心理素質就非常值得人稱贊。
“你這個治療時間會有些長,整體好起來起碼得半年以上,你應該已經知道,你面部的肌肉細胞其實已經算是壞死了。想要真正恢復,不是摸摸藥水就能好的。”
“我,我知道。”男生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張瑾,似乎從張瑾的話里面聽到希望。
以張瑾現在的能力,其實有很簡單的方法,可以快速治療好眼前的男生,但那樣的話,會給他帶來很多麻煩,他不想如此,也就必須委屈對方了。
“那我就直接跟你說了吧。”張瑾沉吟半晌,“你這樣的,要整體治療好,起碼得六萬。”六萬其實算是少的,像對方這種情況,加上要用到的藥,按照正常的醫療去算,沒有六百萬下不來。
只是張瑾覺得,對方長成這樣,還能走出來,讀高中,并且精神面貌給人非常積極向上的感覺,這樣的人值得他日行一善。
“可以。”男生聞言眼睛一亮,而后迫不及待的說,“十萬都可以,我有,我有。真得,真得能治療好嗎?我,不,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只是,是……嗚嗚……!”堂堂大男人,雖然不至于身高八尺,但至少也是一米七多的漢子,就這么當眾捂臉大哭了起來。
待男生哭聲漸歇,張瑾問道:“你現在上幾年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