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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懂了武,還是懂得不少的。所以眼看著這一場場比斗下來,感覺跟過家家似得,武者的血性都被比沒了。。
“看累了?”鋼筆摩擦紙張的聲音停下,東方堯略帶磁性的聲音響起。“……再有個四五場這前期比斗應(yīng)該就結(jié)束了。”
張瑾收起散漫的眼神,正眼看向擂臺,這回臺上換的是一個年紀在二三十歲的女人和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
模糊的記得,這青年似乎已經(jīng)上臺好幾次了,看樣子內(nèi)里修為真的很不錯。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輪到我們。”張瑾抱怨一句。
“你想?yún)⒓樱俊?
“沒有,這個和我想的不一樣,感覺沒意思?”張瑾說著,頓了頓,又看向東方堯,“堯哥,這都兩天了,我也看看到好幾個人重復(fù)第三場了,應(yīng)該快輪到我了吧?”
“不會。”
“啊?”
“事實上,你是不用參加的。”
為什么?張瑾一臉呆萌,暗腹,他要是不參加,那他坐在這邊是為了干什么?
東方堯自然能從張瑾的表情中讀懂他的意思,笑了笑道:“應(yīng)該,你比較強吧。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就算只是被張神醫(yī)暴露出來的層次,組辦方也不會,也不敢讓你輕易出手。你出手了,臺上那些好不容易選出的優(yōu)勝者就會直接下臺。
而且現(xiàn)在這樣的比斗,比得只是個人的內(nèi)氣運用。這些優(yōu)勝者未來會被分配進國安駐扎在各省市的異事組里,做輔助人員。
真正的高手,比如暗勁后期以上,包括暗勁后期的,都不會在公眾場合比斗。”
“為,為什么?”
“……因為他們對于國家來說是非常寶貴的資源。輕易讓他們在公眾場合比斗,必然會暴露他們優(yōu)劣,進而讓敵人,也就是與我華夏相對的國家掌握這些高手的資料,對其進行暗殺和陷害。”事實上,東方堯知道,這次的古武聚會,是為了選拔三年后的一次世界歷練做準備。年輕一輩的化勁高手,只要符合要求,都會被選中。那些不能達到化勁,但品行不錯的,國家之后會進行重點培養(yǎng)。
不過張家……
東方堯掃了掃小愛人一臉求知的臉,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經(jīng)過這幾天的接觸和探聽,他已經(jīng)知道張瑾是不會在這次的選拔名單里的,似乎國家內(nèi)部想把他作為國家的新時代種子保留著。畢竟這次的任務(wù)雖然重要,卻重要不過一個國家的傳承。
而張瑾各方面的履歷都可以讓上面的人放心,并甘心把他作為傳承人培養(yǎng)。
張瑾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心里卻是對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比斗有點隱約的失望。不可否認,就算得到了一些大能的傳承,骨子里他還是個孩子,還有屬于少年人的虛榮心。
東方堯繼續(xù)低頭處理他堆積了一個多星期的商業(yè)文件,他準備將這些東西一天處理完,因為他已經(jīng)得到消息,幾天前在總醫(yī)院遇到的那件事還在惡化中。朱大福老家那邊原本拼命捂住的事件,在國安介入之后徹底爆發(fā)。
據(jù)說事態(tài)已經(jīng)不是之前那位化勁初期的國安隊長可以解決的了,上面也已經(jīng)向他打了招呼,希望他能幫忙。
他能幫什么忙,至少暫時他也就只能充當打手,具體還要看他身邊的小家伙的。
張瑾將小說書放下,從‘背包’里拿出一塊玉石,漫無目的的雕刻。前兩天他無聊畫了不少符箓,玉符也制作了十幾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當初那種新奇感和緊迫感了。而且,快過年了,每每晚上看一些娛樂節(jié)目主持人喜慶的樣子時,他就莫名的有點想他爹媽,想他的兄弟姐妹。想回家。
“……就這么結(jié)束,我豈不是白來了,還有一個人我還沒挑戰(zhàn)呢,……我要挑戰(zhàn)張瑾。”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張瑾幾乎忘記了自己身處的場所,一個刻意抬高,又加注了內(nèi)力的聲音,驀然在周身響起,讓他雕刻的動作頓了一下。
張瑾看著手里因為那一個停頓,而徹底毀掉的符箓,眉頭不自覺的蹙起。
與張瑾一樣停止動作還有正在快速批改文件的東方堯。
張瑾抬頭,視線正好與臺上的年輕人對上。是之前那個他刻意留意了幾眼,在此次比斗之中年紀相對較為年輕人的人。
“徐家的徐明珍,今年二十二歲,靈力三層巔峰的修為,據(jù)說是徐家近兩百年資歷最好的。”東方堯沉聲道。
“我要挑戰(zhàn)醫(yī)圣張家的張瑾。”似乎怕別人不明白,站在臺上虛瞇著雙眼,微抬著下巴,一副盛氣凌人,不可一世模樣的徐明珍再次聲明。
在他的身邊,還有七八個人,看模樣有剛剛參加過比斗的,也有此次聚會的工作人員。
見此張瑾才明白,今天的比斗賽就要結(jié)束了,只是這都結(jié)束了,這人為什么又要挑戰(zhàn)自己?自己似乎不認識他吧?
“徐公子。醫(yī)圣張家不在此場比斗之列。”臺上的主持人微蹙著眉頭。
能來這里的工作人員都不是普通人,就是門口的警衛(wèi)員,那也是特種部隊精挑細選過來的。就拿這位主持人來說,人家的另一個身份就是國安異事組的某位組長。
放在平常,不管是他本身背后的門派或者家族,還是現(xiàn)在的身份,都不是隨便一個古武門派或者世家可以輕易挑釁的。
“我知道。”徐明珍冷笑一聲,眼睛盯著張瑾所在的位置,“但是也沒說不能挑戰(zhàn)吧?”
“是沒有這樣的規(guī)定。”可你也得有那實力。
“既然如此,那我向醫(yī)圣張家的張瑾挑戰(zhàn)就沒有任何問題,否則這得來的頭名也沒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是瞧不起他們這些人嗎?同樣站在臺上的其他幾位選手,面色有些難看。
面對突然冒出來的刺頭,在部隊待了不少時間的主持人洪濤,心里十分的暴躁,若是放在平時,對這樣的刺頭他早動手了。
“張家的張瑾,可是靈力六層的存在。”你跟人家根本不是一個層次。
“主持人是在提醒我不自量力嗎?”
“……”你知道就好。
徐明珍撇撇嘴:“我倒是真想不自量力一點,就怕有些人不給我這個機會。”說著也不去看主持人,直接隔空對張瑾道,“你說是嗎,張瑾?”
張瑾微蹙著眉頭,沒有立刻說話。對面的年輕人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和螻蟻差不多。
他沉默只是因為他不知道,這個時候要不要表態(tài)!
“小瑾,不要和他浪費時間,一擊完事就好。”東方堯放下手中的鋼筆,一手搭上張瑾的肩膀。現(xiàn)在的情況,張瑾的確可以直接走人,不與對方計較。但結(jié)果卻是不管他之后有沒有煉氣六層的修為,在別人看來,張家人要么英雄氣短,沒有武林人的血性,要么就是太過孤傲。
張家人隱退了幾十年,好不容易出世,此刻正是建立形象的時候,現(xiàn)在得罪人,顯然不明智。
與其如此,不若一擊將對方擊敗,雖然同樣可能引起在場古武人士的忌憚,卻是可以震懾住某些同樣蠢蠢欲動的野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