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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箓不行,激發符箓需要真氣,所以很容易被陣法發現。”張瑾搖搖頭,“我覺得用銀針封穴還比較現實。”
“那就封穴。”東方堯無所謂的說。
林婉茹雖然有些猶豫,最后還是點了頭。
“封住我們三個也沒用,必須是這輛車里所有暗勁以上高手的。否則火車和其他人仍然走不出這個陣法。”張瑾說著,思考了片刻又道,“這個陣法似乎有缺陷,似乎只能針對那些動用了內勁的人。其他人他雖然能感覺到對方,卻不會吸收。”
于是,就用‘溫水煮青蛙’慢慢磨著,直到那些功力高升的古武者動怒,然后自投羅網?東方堯想到其中的關鍵點。
“但若我們親自去尋找車上的暗勁高手,恐怕還沒等我們動手,對方就先動手了。”林婉茹冷笑,她算是在古武江湖中混跡最長的了。對于古武者里進入暗勁的那一些人的脾性還算了解,一個個那都是牛氣沖天的,根本不可能允許有人在他們的經脈上手腳。
東方堯點頭,古武者最重視經脈,就算是相互之間最為熟悉的人,有時候也會有防范之心。他不是冷血的人,但在國家以外的其他時候,他也不是太熱血的人。如果真如林婉茹說的那樣,那么去幫助別人,只會讓自己身陷囫圇。
三人還在想著,忽然聽到窗外傳來一陣非常輕微的嗡嗡聲,一起看過去,居然見到一直環形行駛的火車的其他車廂里,有三四個中年男人,從別的車廂窗戶跳了出去。
沒錯,就是自己跳的,并且在跳之前似乎還在跟別人說著什么。
怎么回事?張瑾疑惑,這么大風雪難道那些人看不見嗎?
疑惑尚未解開鼻息間就驀然涌來一股濃烈的血性味。不用說肯定是剛剛跳下去的那些人被陣法吸收了。
不管是張瑾,還是東方堯和林婉茹,有那么一瞬間,整張臉都在抽搐,心里更是一陣陣的發冷。這龍虎斗陣法,簡直就是個高速運轉的絞肉機,誰去誰沒命。
林婉茹了解古武者的習性,自然很快就明白了剛剛的情況,嘴里發出一陣冷笑:“古武高手果然是正義感十足!只是可惜英雄這名頭,向來都是給死人準備的。”
東方堯斂了下眼睛,轉身向林婉茹道:“現在神識估計也不能用,林掌門之前說已經在這趟火車上等了好幾天了,不知道對今日乘車的古武高手了解幾分。”
林婉茹莞爾一笑,似乎早知道他會這么問,毫無隱瞞道:“除去你們幾個,今日這趟車上,明勁高手有五十人,全是明勁中期以上的,暗勁的包括初期中期和后期,一共有十二人,化勁的,沒有。練氣者有八位,不過因為我看不出他們的修為。”
“恩,這就夠了!”東方堯點點頭。
林婉茹笑道:“怎么說這趟車也是從西南發過來的,這一路上可是有好幾個有點年頭的古武門派,這么幾個暗勁高手,其實根本不算什么。而且還都是一些剛剛晉級的,估計也就是去湊個熱鬧,真要將他們派出去參加三年后的聯賽,根本不夠看。”
聯賽?什么聯賽?張瑾好奇的看向東方堯和林婉茹。
林婉茹現在看張瑾是越看越喜歡,若不是她頂著一張少女臉,又被東方堯時刻防備著,恨不得將她這孫子給抱懷里好好揉揉。
看張瑾好奇,就一臉慈愛的笑道:“你肯定是不用去的,那么遠,不說你外爺,我也是不放心的。還要一呆就是一兩年,甚至更久。那多耽誤上學時間。”
東方堯聽的簡直黑線,這還真是區別待遇啊!之前不知道是她孫子的時候,她就各種嫌棄,現在知道孫子是高手了,怕以后遇到危險的事情,干脆的把孫子當成普通人。
這是不是就是孩子被溺愛的真正原因?
不過,黑線是黑線,換成是他,他也不想張瑾去冒險。這次的國際聯會,表面說的冠冕堂皇,是為了鍛煉各國強者。
其實各國都明白,這根本就是一次對各國的內部隱秘勢力的大屠殺。
當然,屠殺并不是屠殺自己國家的,而是讓自己國家的修煉者或異能者等高手,去殘殺別國的強者,以達到消弱對方國家個人武力的手段。
當然,為了保存實力,你也可以不派人去,可是結果出來,若是哪一國全軍覆沒,那么很好,以后那一國不說在國際上抬不起頭。肯定也會被一些國家聯合排斥的。
在這個科技飛速發展的時代,別看每一個國家狀似都只在重視科技,事實上每一個國家內部都有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很多時候這股力量強弱,往往能決定一個國家在國際上的地位。科技再發達,現在也達不到無人操作就能暗殺人不是?可是有時候修煉者或異能者卻是可以。
張瑾對林婉茹的目光有些別扭,對方進入角色很快,可他不行啊!
于是,只能盡量不去接觸對方的目光。
“既然是國際形式的,我們不是應該同仇敵愾嗎?為什么還有人在路上布下這樣的陣法。”張瑾問出自己的疑問。
林婉茹很想摸摸自己這可愛孫子的小腦袋,但中間隔著一個‘泰山’一樣防備她的東方堯,也只能作罷。不過,孫子有疑問,她這個做外婆還是很樂意給予解答的。
“富貴險中求啊!雖然現在古武和術法已經沒落了,可是華夏大地上的古武者和術法者,不管是以家族門派形式的,還是散修,據統計少說也有六十萬人。這樣情況下,雖然都知道這次任務死亡率很高,可是依然有很多人愿意以生命為代價。因為如果饒幸贏了,那么得到的將是華國政府給予的特權。
別小看我華夏政府的特權,對于根基在國內的家族和門派來說,那重要,重要到他的權利有時候可以超越一省的省長。”
省長?比省長還厲害?張瑾想象了下,點點頭。認同了林婉茹的話。若他是個有野心的人,他肯定也會去爭取。
“堯哥要去參加?”張瑾看向東方堯。
東方堯笑了笑點點頭:“如果沒有意外我會作為這次的帶隊隊長去,不過代表的更多是國家。”
東方堯的話讓林婉茹都忍不住多看了好幾眼。她也是明白人,自然知道這代表各自家族和代表國家的不同。
東方堯能代表國家去管理國內的修煉者,那如果平安回來,結果肯定比其他人得到的要多。
在幾人說話的空擋,有一位估計是修道者散修往窗外丟了一道符箓,結果自然是可想而知。和張瑾之前說的一樣,符箓剛剛丟出去,那丟符箓的人就被一陣風雪卷出了火車。
估計也是這一幕嚇到了火車上此刻醒著的所有古武者,所以接下很長時間。車上都沒有了動靜。
“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東方堯凝眉注視著窗外半晌對林婉茹和張瑾道,“我們去找下車長,這事兒必須盡快解決,否則等普通人發現這里的問題,恐怕出大事就是早晚的了。”
林婉茹雖然不想麻煩,但是也不想陪著一火車人一起送命,看看張瑾最后點了頭。
列車長是一位年紀約莫五十歲上下的中年人,看上去很嚴肅。在東方堯來找他之前,其實已經有好幾個人來找過他了。
但是結果不用他說,東方堯和張瑾三人也看見了!那就是跳下車就是有去無回。
最為關鍵的是現在車上什么信號都發射不出去,也沒有人能來救援他們。
“我們需要一個空車廂,然后聚集一批人。”東方堯從身上掏出一個證件,那是一個紅色的小本本,張瑾好奇的看了一眼,雖然沒看清楚上面的字,卻見到了上面的國徽。
那列車長看到那紅本本,精神卻是一怔,連連點頭道:“我知道了,我一定配合好首長的工作。”
身為一名擁有三十多年工作經驗的鐵道工作者,雖然一開始的時候他也曾經秉性著科學才是硬道理,但在火車上經歷多了,卻也知道這世間有很多事兒并不是科學能夠解釋的,甚至連國家內部都有很多并不科學的人。比如眼前這位拿出的東西,所代表的意思。列車長其實不是第一次見到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