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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過后的第三天就是圣誕節,不過97年的北津市大多數市民,對于外國人的這個節日都沒有什么意識,最多知道那是外國人的新年,就算是市中心的仟禧樂在圣誕節這天,特意大勢將整個仟禧樂裝點了一番,還搞了不少活動。也只是吸引了不少看稀奇,看熱鬧的而已。
當然,對于聳立在北津市這‘窮鄉僻壤’的仟禧樂來說,看稀奇看熱鬧的就是他們想要的。只是可惜不是星期天,否認仟禧樂可以迎來更多的客流量。
索性圣誕節之后不到五天就是元旦,整個北津市的大中小學生都放新年假了。仟禧樂還能再大大的熱鬧一波。
而且不同于圣誕節在北津市人民心中的可有可無,元旦在如今的中國人心里,還是很有價值的。每逢這樣的節日,但凡是逛街,成年人都會為自己的家人購買一些禮物。
其實不用等元旦,就元旦前一天,市區各大中小學剛一放假,整個仟禧樂的人流量就徒增到開業時的好多倍。
六中這次是連放了三天半,其實如果不是今年的新年比較早,元旦他們一般會放假四五天的,但下個月的十八就要期末考試了,就是下個月的星期天休息也被取消了,就更別說想多放假了。
不過,不管怎么樣,對于學生們來說能放假就好!
在元旦假的前一天,張瑾也從順路過來看他的一臉喜氣的張爸爸那里得到了好消息,張大姐的離婚事宜終于落幕了。
其實本來是沒這么快的,按照正常程序,離婚案子上法庭,怎么也得個把月吧。
誰想不做死就不會死。龍濤的老娘在兒子被抓,聽說可能被判十幾年的徒刑后,雖然當時被鎮派出所的人帶回鎮上了,但第二天整個人卻像瘋了似得,跑到鎮初中門口去罵街。
其實大家都知道她想咒罵的是誰,無非就是在那邊上學的張家老三張文豪嗎!無奈鎮中學最近幾年剛剛盛行起封閉式管理,所有學生除了平時走讀的,不得在節假日以外時間出校,外面人想要進入也必須嚴格審查。
張爸爸和張爺爺多精明的人啊,早就防著龍家這一手了。所以那天就算是酒醉的狀態在縣城鬧完回到鎮上的時候,也直接讓司機把車開到鎮中學去,特意跟中學的老師說了一下。
當時送張爸爸一行回家的司機,是東方堯特意安排的趙群趙秘書,那么會來事的一個人自然會幫老板解決一起后顧之憂。
所以本來鎮中學的門衛和老師,聞聽滿臉通紅,明顯酒醉的張爸爸和張爺爺的話還想怠慢的,在接了趙秘書的幾包煙之后,又在學校門口的豪車震懾下直接沒了怠慢的心思。
然后,然后自然是龍老太太無論怎么說,學校都沒讓她進入,直接導致了她不得不在學校大門口罵街。最后由學校報警被鎮派出所抓了起來。
龍老太太被抓第二天被放出來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跑到了縣里,幾番走關系之后見到了兒子。
之后鎮上派出所就專門去臥牛村通知,龍濤那邊答應離婚了!
整個過程中詭異的地方張家人是沒人在意的,他們只知道女兒終于脫離魔掌了!至于以后南山鎮上時不時的傳出的一些不利于張青的小道消息,對張家人也沒什么傷害。因為那個時候,張家的身份已經不能同日而語了!
第86章 張爺爺
“我怎么就有這樣混賬的兒子,他還記得他娘他姐當年為了給他們兄弟三個省下一口吃的,活活餓死了嗎?現在有了媳婦就什么忘記了,真是狼心狗肺。嫉妒老二會木活,當年是誰說跟我學木匠丟人的?為了怕家里兄弟拖累,結了婚就早早跟老子分家?
現在好,跟我算家產?想死他個王八蛋。跟我算家產,我還要跟他算這些年分家之后,從老二手里借過去的錢呢?沒有那幾年老子和老二賺得糧票過活的?他家幾個兒子活得了?為了給他們家養兒子,老三都結婚了,老二還單著。哦,現在嫉妒老二包下小南山了,有本事他讓他兒子有出息點,一個個自私自利。還想從小南山上分一杯羹,別說門了,窗子都沒有。”張爺爺紅著一雙眼睛,坐在張外爺家的堂屋里,一邊喝酒一邊大罵。
張瑾則默默的坐在一邊吃自己的,時不時給兩位老人家挑了魚刺什么,燙個肉塊什么的。
今天學校放元旦假,他是做東方堯給他外爺送年禮的車回來的。原本想在鎮上跟來接他們的張爸爸說一聲,結果沒碰到張爸爸,卻碰到了剛剛從風華鎮下車的張君寶,和在街上亂晃找張爸爸的張文豪。
之后才確定張爸爸今天并沒有去接他們兄弟仨,原因,原因自然就是剛剛張爺爺喊的了!
俗話說的好,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雖然當初張爺爺很有先見之明的,在每個兒子結婚后,第一時間將人分出去單過,以至于老張家的三個兒子,平時妯娌間看著還挺和諧的。
可不患寡而患不均的事兒出來以后,一切的平衡自然而然就沒了。這不張大姐的事兒剛剛解決完,張家大伯母和三個兒媳婦就開始惦記起張瑾包下的小南山了。
按照張家大伯母的說法,這小南山肯定不可能是張瑾賺錢包下的。他一個還沒成年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哪里有那本事包下小南山啊,要是張外爺的醫術真那么神奇,張外爺那個師傅的怎么不自己包下來?
于是,這里面不用說,肯定就是張爺爺偏心張老二,所以偷偷拿了傳家寶給張瑾,讓他在城里還錢,然后包下的小南山。
這既然包下小南山的是張家傳家寶換來的錢,自然也有他們一份。不說多的,至少有三分之一吧?
似乎想到今天大兒媳婦的話,張爺爺的眼淚都掉了下了,一把拉住張外爺的手道:“老二他丈人啊,我對不起你們家啊,結婚的時候,我信誓旦旦的跟你說,我們家,我們老二一定會讓你們家姑娘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可結果呢?結果要不說有你幫襯,我們家老二連自家的孩子都養不了啊!”
“張老哥,你這話說的見外了啊。我們是什么關系!這生活不好,又不是你家老二的錯誤,他很努力我看得見。”張外爺拍拍張爺爺的手安慰。
張爺爺與有榮焉,心有同感的點點頭:“是啊,我們家老二又勤快,人又好。可是怎么就攀了那樣的哥哥嫂子呢?這小南山是我們家的嗎?是我們家張瑾的,說我們有傳家寶?我們老張家一個貧下中農,哪里來的傳家寶,幾輩子都是給人做木工的,娶媳婦都難,還傳家寶呢,有傳家寶還輪得到她魯葵花。”
張爺爺顯然喝得有點多了,說話都語無倫次了。張瑾一臉蒙蔽的看著張爺爺拉著張外爺的手。
張外爺看看桌面上的菜,扭頭對孫子道:“去給再弄點白菜過來放鍋子里,你爺爺今天都沒吃什么東西,還有花生米,你再炒一盤來。”
張瑾看看自己爺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毫無形象可言的模樣點點頭走了出來。
家里的事情,他爹娘一向不喜歡他們參與,也很少和他們說。用他爹和爺爺的話,家長里短那是女人的事情,男人接觸多了,以后就很難成大事。
只是現在看來,就算他們三兄弟不接觸,不代表有些事他不粘過來啊!以他對自己大伯母的了解,今天對方帶媳婦過來,明天肯定就是帶兒子過來了。
想到張爺爺的身體,張瑾在準備白菜的時候,干脆參了一點空間的白菜在里面。另外又切了一點東方堯送過來的羊肉。
花生米更簡單,他之前有炒過不少放在空間里,平時在學校當零食呢。
想到張外爺可能不希望孫子看到自家爺爺的狼狽模樣,張瑾在廚房里蹲了一下,順便把花生米回了個鍋,做了做樣子。
“老哥哥啊,這事兒你其實根本不用操心,回頭你直接告訴他們,要分地,找村委會說去。若是村委同意分,你就分他們一點。”張瑾端著花生米和一篩子的蔬菜進來的時候,聽到張外爺這么說,“呵呵,我要是記得沒錯,按照這邊的規矩,他們家是沒理由分小南山的。”
“為啥?”張爺爺問。
張外爺笑道:“大哥,你不會忘記了吧?咱家包地的那文書上寫的可是公瑾的名字啊!”
“是啊!”張爺爺一臉‘這又怎么了’的表情。
張外爺笑:“我要是記得沒錯,公瑾好像是在我家的戶口上吧?”
“……”張爺爺呆住。
張外爺繼續道:“如果按照過去的說法,那小瑾就是我家的人了。這小南山在公瑾的名下,自然也是首先屬于我們家不是?他大伯家有什么權利要我家的地?我和他和是一毛錢關系都沒有啊。”
“啊!”張爺爺似乎一下子酒醒了。然后稍微理智了一秒鐘,一拍桌子,大喜道,“哎呀,是啊,我們家公瑾可是上你老弟的戶口上啊,這我們自家種小瑾的地,那是兒子孝順爹娘,和老大家有屁的關系啊?哈哈,對對對!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