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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沒開口說話,提起nv人的身t,捧著她的t0ngbu就進攻起來。大狗二話不說,雙手馬上捧上nv人的r0u包子,一口一個啃起來。
我心咚咚跳得厲害,暗罵了不知道多少個草草草草!身邊的人也都蠢蠢yu動,可一對二已經夠竦的了,人們都在罵大狗子不厚道,自己跑出去爽了!
沒想到過了一會兒,全哥居然撤了。還沒走遠呢,大狗子就喊:“麻痹的,想來就來!這娘兒們,今天就歸咱們了!”
這話一出口,好幾個人就這么跳了出去。我沒敢上前去,往后退了好幾步。看著他們朝那個nv人圍過去,連忙轉身往村里跑。
他們這是犯法的!告發了是要坐牢的!
但我還是沒忍住回頭看,男人的手已經全都0上了nv人的身t,遠遠地我覺得nv人好像在哭,我知道她不敢喊的,喊人來是可以避免掉這一切,可是人來了,看到她被這么多個男人同時ga0,她這一輩子也就完了!!!
因為我逃跑了,其他人都挺看不起我的,攔了幾次盡朝我身上r0u多的地方招呼。我不敢跟爸媽說,也不敢跟這群人湊堆了。
那段時間我過得極其的狼狽,放牛的時候還要特別觀察這群人的動向,生怕才上山,就又被他們圍住挨打。只要在村里,我就呆在家看書做題,不敢出門。這反倒讓我老子老娘好一頓夸,畢竟我今年初三,要是考不上城里的高中,那就只能跟別人出去打工了。
老實說就我們這個學校,一年考上高中的,數得出都不超過十個人。去城里念高中不僅僅要成績,還要錢。因此我們這邊好多成績好的,最后都不會念高中,而是去念公費的師范。
但我老子與眾不同,一定要我考高中,考大學。
這跟我家歷史有關。
我們家早些年是外來戶,我太爺爺來西南當官的,最后老si在任上了。我祖爺爺呢,就是個紈绔子弟,不學好,虧得我祖nn有成算,置地買房買鋪子。我爺爺前半輩子過得好,小地主一個,老婆娶了倆。大老婆給他生了兩個兒子一個nv兒,二老婆給他生了四個nv兒一個兒子。除了最小的我爸爸,其他人都有出息,我就大伯,還留過洋,進步青年革命積極分子。我爺爺也是積極響應組織,早早把田地都分了。可惜他臨到老了,還撞上了文革的。家里的兒nv,個個積極地跟我爺爺nn們劃清了界限。
唯獨我爸,被學校退學,安排下鄉——這本來就在鄉下地方,也就是我爺爺分田地的時候,得了益處的農民兄弟還照顧一二,就把我爸放回家了。
這事兒也就是我在家好好讀書,天天向上,我老子才跟我說的,我以前都不知道,只曉得我n在世的時候,動不動就說:“以后家里這點家底,是不可能留給你們的。”
這個你們,指的就是我爸媽。
我爸一高中生,偏偏我媽呢,就念了小學,連二年級都沒念完。而且,在我n口里,我家那是什么家世,什么身份,就我媽這樣的,老子si的早,老娘沒卵用,幾個孩子都靠自己找飯吃的窮酸,有啥臉進我家門。
我爸我媽是自由戀ai的,聽說他們戀ai之前,我媽擱山里打豬草,我爸拿本書在一邊放牛,兩人連話都沒講過。也就我爸被下放了,要進行勞動改造。我爸哪會啊,他分的地剛好在我媽做活的邊上,我媽看不過去就幫忙。一來二去的,兩人就好上了。
我媽給我回憶往昔的時候,還悠悠地說了句:“我們那會兒談戀ai,白天事多,就約了晚上找個僻靜的地方聊天。當時還好多流言蜚語,說我們倆孩子都不知道刮了多少個了,其實根本沒有。”
她著重看了我一眼,才把視線掃過我姐和妹妹,“我也不反對你們談戀ai,但nv孩子呢要自ai,男孩子也要自ai,不能隨隨便便的,尤其是書沒讀完,就讓我當nn當外婆,看你爸不打si你們——”
話音一轉,我媽又說:“你們兩個nv孩子,也放心,你媽不是隔壁村花嬸那樣的人。”
最近我一心讀書,根本不知道隔壁村花嬸怎么了,等爸媽出門做事了,我才問小艾。
小艾搖頭,天真無邪地說:“我不知道啊。”
我姐沒小名,也可能是因為她大了,家里人也不叫她小名。她b我大八歲,念完初中就去念中專,現在更是在念中專升級的大專,在家的時間不多,她不跟我小艾說話,平時我也不ai跟她說話。
這會兒她倒是刺了一句:“小孩子家家的,問這么多做什么。”
我跟小艾對視了一眼,朝彼此做了個鬼臉,就沒再說話了。
上午四節課上完,王珊珊喊我同桌高田。高田不情不愿的,“大中午的,還跑回去沒那個必要吧,而且也太累了。”
王珊珊瞪大了眼睛,“就二里地,累什么累!再說了,那可是你姐!”
高田嘟囔了一句:“又不是我親姐。”
王珊珊提高了音量,“哎,你這人有沒有點良心啊,你姐對你那么好,現在她那么需要幫忙,你怎么能這樣啊?
”
“你們nv人就是煩!”高田小聲罵了一句,不耐煩地站起來。
我挺好奇的,“g嘛去啊?”
高田眼珠子咕嚕轉了一下,拉了拉我,“你跟我走不就知道了。”
高田和王珊珊所在的村子叫高家灣,聽這個名字就知道這個村里的人大部分都姓高,是一個挺大的村子的。跟我們村只有三四十戶,總計人口不過一百五十口的村不同,這個村幾百戶人家,幾千人了。
高家灣原來也有學校,不過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姐念初中的時候,高家灣那個學校還在,不過殘破得可以,塞滿了村里人存放過來的柴火。
后來,高家灣的學校莫名其妙起火了,聽說還燒si了幾個人。高家灣人覺得那地方不祥,也就一直任由燒剩下的幾根柱子留在原地荒廢了。
我們走到教學樓下的時候,匯合過來四個nv孩子,一個男孩子。反正,我都不認識,應該是別的班的。
見了面,其中一個nv孩子問我們要了飯盒,她去打飯,剩下的人則一起往高家灣走去。
路上,高田似乎要跟我說啥,被其他人用眼神制止了。王姍姍瞪過來的時候,我還渾身一抖,不知道為啥,莫名覺得舒爽。
我們一行人到了一戶人家,進屋的時候,堂屋里坐著兩個nv人。年老的那個nv人看著我們進屋,臉就黑了,刮過我們的眼神跟淬毒了一樣,朝我們唾了一口,罵罵咧咧地出去了。
年輕的那個nv人眼睛很大,雙眼皮,蘋果臉。身上看著很g瘦,可身t的形狀怎么看都怎么好看,讓人移不開眼睛的那種好看。
她穿了一件的確良的花襯衫,領口最上面的扣子沒扣,略微地露出一小截脖子,脖子的形狀很美,我算是知道語文書上寫的什么叫天鵝般的脖頸了。的確良的料子有點透,影影綽綽地可以看到她x脯鼓囊囊的,圓潤挺翹。
我不敢多看,視線往下移,就看到她下面穿了一條膝蓋以下的褶子裙,小腿露了一截在外面。那弧度,那個se澤,就算在屋里暗暗的只有門口的光照shej1n來的情況下,都讓我吞了吞口水。
幾個nv孩子都喊了一聲蕾姐。
蕾姐去后屋拿了碟瓜子出來,招呼我們都坐下,“吃一點啊。”
坐下來之后,我才發現高田k子竟然繃緊了。高田顯然也對自己的情況心知肚明,壓根沒坐,就站在我邊上,讓我遮住他。
幾個nv孩子也沒拿碟子里的東西吃,而是掏出了課本看起來。
這顯得我和高田還有另外一個男孩子特別的無所事事。
蕾姐顯然也注意到了,她又進了屋,出來的時候帶了幾本書,遞給我們,“你們也看看書唄。”
氣氛有點怪,但我只能跟著其他人看書。
突然,門口傳來一聲巨響。我們都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往門口一眼,只見門口進來一個黑沉沉臉,特別高壯的男人。
男人一進來,門口的光似乎都被擋住了。
他一步步走進來,我們都嚇得下意識站起來,我注意到幾個nv孩子把蕾姐擋在最后面。
那人抬起b石錘還大的拳頭,我只覺得臉頰一痛,腦子嗡的一聲,就失去了意識。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躺在地上。我邊上是高田。疊在我身上的是另外一個男的,我們似乎是被人拿繩子在了一起。nv孩子被綁在我們對面,幾個nv孩子無聲哭著抱在一起,手握著手,力道大得青筋畢露。
我還沒想明白是什么情況就聽到身邊傳來一聲,“呃啊——”
“你不是就想讓這些人陪著,以為這樣老子就什么都不敢g了?老子就要要他們都看著,看看你是個什么樣的saob——賤貨——”男人喘著粗氣的聲音,“這還是只是我的手指呢,你就這么sh了——還咬得這么緊——要不是老子就ga0了你兩次,知道你是個處——”
“嗯……不要……嗯嗯……啊……”
我心一陣陣地緊縮。
“小蕩婦發浪了吧——這水大得,就該讓大家都聽一聽——”隨著男人的聲音,只聽得一陣粘膩滑軟的聲音,細微的水聲,一下一下的。蕾姐的聲音亦突然從痛苦變得甜膩了起來,一陣急似一陣的叫聲之后,我小心地抬起頭,就看到——
蕾姐往后仰著脖子,仿佛一只垂si的天鵝。
男人把手ch0u出來,然后把手上的東西抹上蕾姐的臉,cha進蕾姐的嘴巴里,“嘗嘗你自己的水——是不是很sao……”
蕾姐似乎沒了反應。
那男人單手抓起蕾姐的兩條腿,抬高,火熱堅y的那根抵在蕾姐的下t處。蕾姐意識到將會發生什么事情,扭著腰掙扎。氣得男人一巴掌打在蕾姐的下面,蕾姐咬著下唇,轉過頭。我才發現,蕾姐臉頰和身上露出來的地方都青紫了。她的衣服是被撕開的,裙子也是,亂七八糟地掛在她身上。
男人鼻子里哼了一聲,往前用力一t0ng。t0ng得蕾姐的身t往后一顫,
nzi也一顫。蕾姐看到了我在看她,眼淚就那么流下來了。
“不要看……”她說,卻被男人兇猛的動作撞得一句話七零八落的,最終她閉上了眼睛。
男人聽到了她的話,抬起頭。
我瞬間緊閉了眼。
“你們就得睜開眼睛好好看看!看看這個賤nv人!多么的sao!巴不得別人排著隊c她!還裝清高!看不上我老子——”
隨著話音落下的是巴掌聲,不知道是打在蕾姐的臉上還是身上,一下一下的不停,男人的聲音越來越興奮,巴掌聲越來越大,“賤貨!csi你!chasi你!叼你老母——還敢找人來,老子就讓人都看看你這一面——哈哈哈哈——saohu0——很爽吧,這么多人看著——哈哈哈哈哈小蕩婦被c尿了……”
男人發泄完了,就把蕾姐丟在地上,起來抓起k子就走了。
我跟高田和那個男人完全不敢動,就聽到王珊珊幾個nv孩子似乎是被蕾姐解開了繩子,她們幾個人無聲地把蕾姐扶到屋里,關上了門,才睜開眼睛。
我們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發現高田和那個男的哭了,才后知后覺地發現其實我自己也哭了,甚至指甲都掐進了掌心里。
“我們太沒用了。”高田說。
蕾姐長得好看,她被舅舅送去了我們隔壁鄉的電站上班,結果被這個男人看上了。
這個男人,就是個流氓,可是他爸爸是g部,有權有勢。蕾姐不愿意這個男人,但她媽可樂意得很。電站的領導也樂見他們成一對,甚至把蕾姐宿舍的鑰匙給了這個男的。蕾姐躲回家,她媽就把這個男的放進蕾姐的房間。
蕾姐沒辦法,附近幾家人就想了個辦法,讓村里的小孩子在蕾姐的房間守著蕾姐,那想到這個男的竟禽獸至此!
這件事成了藏在我們心里的秘密,后來我才知道那個男人最后跟蕾姐結婚了,但結婚之后,蕾姐就再也沒有消息了。
蕾姐的事情給我的打擊很大,甚至我都不再過度關注nvx的身t,也不再有什么聯想,專心致志地念書。
很快初三最后一次考試到來了。
報名參加高中考試和普通初中畢業考試不同,必須去縣城里考試。考試為期三天兩夜,學校安排車子接送,住的地方則是電大的老宿舍。不要錢,吃飯也在電大的食堂吃,統一繳費。
考完試,我們班長和學習委員問我們班的,要不要在鎮上下車。鎮上新開了一家溜冰場,三塊錢可以玩一天,剛好大家聚一聚,畢竟畢業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這么多人聚在一起。
因為考試第二天下午考試完回電大的途中,我們沒錢坐公交車,都是一起走路回的,這么多人就我被偷了錢,現在身上一毛錢都沒有,我就有點不想去。
沒想到王珊珊竟然跟我說:“一起去啊。”又小小聲補充一句,“你沒錢我給你付。”
我不是很高興,但王珊珊拉了一下我的手,最后我還是同意了。同時又頭痛起怎么還她錢。
但去溜冰還是很有意思的,我開始摔了一跤,但很快就上手了。王珊珊羨慕地看著我,“你帶我溜啊。”
我抓住了王珊珊遞過來的手,感覺臉頰發燙,渾身發熱,手心出汗。
王珊珊的手柔軟極了,她似乎挺害怕的,手緊緊的抓著我的手,身t忍不住往我身上傾。x前的兩坨也時不時地蹭過我的手臂,我一時有些心猿意馬,口g舌燥。
聚會結束的時候,王珊珊給我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她十九去學校看成績,大概七點鐘就到學校,讓我也早點。
我捏著那張紙條,浮想聯翩地回了家。一進村,我就發現村子里氣氛挺奇怪的,幾乎村里所有的成年人都在村口,站的站,坐的坐,蹲的蹲。村口路邊還停了兩輛摩托車,摩托車邊上圍了一群小孩子。
小艾也在,見到我,就高興地迎上來,“哥,你回來啦!”
去之前我還答應給小艾買東西,可錢丟了我也就沒有買,這會兒看著小艾的笑臉,我抓了抓臉,“嗯。哥忘記給你買東西了,對不起啊。”
小艾啊了一聲,有點不高興,“哥你什么記x啊。”話是這么說,手卻伸過來挽著我的手臂,“爸媽還說你應該上午就回來的,怎么現在才到啊。”
我抓了抓頭發,嘿嘿笑了兩聲,轉移話題般問道:“這發生了什么事?怎么人都圍在這邊?”
“哥,你不知道,小池殺人了,然后報警自首。媽不讓我去看,他們說小池把老楊伯伯和嬸嬸,小楊叔還有祥子都殺了,聽說,屋里屋外血淌得到處都是……”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竟然有點聽不清楚小艾接下來的話了。
小池殺人了?
殺的還是老楊頭小楊頭,祥子?
后來我七拼八湊地,算是粗糙地猜出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小池第一次破身,是在她和堂哥被逮住之后第三天晚上。白天她媽給她安排了很多的農活,晚上吃完飯,她就洗了個戰斗澡,倒頭就睡了
。
迷迷糊糊間,小池被自己的媽媽喊起來,她給她一個杯子,哄著道:“乖nv,你把這個喝了。”
小池聽話地喝了一口,辣味在嘴巴里崩開,她正想挪開杯子不喝了,卻被她媽按住手。她媽直接將杯子里的酒一氣灌了進去。沒一會兒,小池的頭都暈乎乎的,說的話也是圇吞的不清楚。
“媽,你喂我這個做什么啊……”
“問那么多做什么!”小池媽丟下一句,就出去了。
小池頭暈得厲害,不得不往后倒在床上,身上也有點熱,她就把蓋在肚子上的毯子踢到了一邊。
等她有意識的時候,她被人抱在懷里,渾身ch11u0的。那人坐在椅子上,小孩把尿一樣的把她摟在懷里,一手r0u著小池發育得并不好的細小rt0u,一邊用手指摳挖。察覺到小池微弱的掙扎,那人按住小池的手,帶著煙味的臭嘴就堵上了小池的嘴。
上面又是t1an又是咬的,下面的手指t0ng來t0ng去,一會兒按一會兒搓,小池的腦子更暈了,異樣的感覺從下席卷而上,她悶哼出聲,情不自禁地挺了一下腰。
“果然跟她媽說的一樣,就是個b1a0子……”那人出聲,聲音竟有些老邁暗啞。
小池心里一驚,迷迷糊糊中睜開眼睛,竟看清了對自己上下其手的人!
竟然是林爺爺!
他兒子在他們村很有名,出息得很,進了城賺大錢,人還孝順,每年不知道給多少錢給他。
小池慌了,使勁地往前一撲,想掙脫,卻被林爺爺摁在床上。
林爺爺0著她的小腿,慢慢地往上,“跑啥跑,老子錢都給你媽了,你現在就得乖乖地任我玩……哎呀,哭了……第一次是要哭……”
“不要……放開我……求求你……林爺爺……”小池被沉重的身t壓在床上動彈不得,她的臉被埋進被褥里,只泄露出一丁點嗚嗚的求饒哭聲。
林爺爺se瞇瞇地0著她,強y地掰開她的腿。小池只感覺有什么抵在自己的下面,很快劇烈的疼痛傳來,痛得她腿不由得發抖,整個身t都弓了起來。
“呃……好痛……啊、啊……”
那東西就像是烙鐵,惡狠狠地楔進了她身t,幾乎要將她劈成兩半。她半天都喘不過氣來,只能任由林爺爺深深地cha著她,釘si了她。那東西太大了,太燙了,她感受得到她下面無法自已地蠕動著,吞咽著,她哀哀地求著,希望林爺爺能放過她,“好痛……不要……不要了……”
“你這個小b1a0子!小賤貨!下面舒服得快丟了吧……”林爺爺把小池拉起來,跪在床上,惡狠狠地c弄。
“g穿你!爽不爽?!還要不要我g你——”
小池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只覺得一gugu又su又麻的快意帶著她盤旋上升,她汗出了一身又一身,在一gugu熱ye澆灌下,她竟失神地口水流了一枕頭。
林爺爺明顯沒盡興,他將小池翻過身,正要梅開二度,就聽到門口有人說:“你就付了一次的錢!”
小池恍惚失神中也認出了這是自己媽媽的聲音。
“行了行了,我加錢。”
“你先給錢。”
“給就給!”
不多時,小池感覺自己被拉到了床邊,兩條腿大開著,sh熱的一塌糊涂的下t暴露在空氣中,很快她迎來了新的一輪沖擊。
滿屋子都是男人喘著粗氣的低吼聲,侮辱的話隨著男人一下重過一下的動作,一遍遍地回蕩。
“爛貨!賤貨……生下來就是給人g的b1a0子……”
大開的雙腿無力地顫抖著,每一次貫穿都似乎要將她弄si般,慢慢的,那一gugu快意又來了,聽著黏糊的噗嗤聲,她哆嗦著,不由自主地聳動著回應起來。
甚至在反反復復的ch0uchaa撞擊,翻來覆去的c弄下,她認可了林爺爺的話,她就是個saohu0就是個爛貨就是個生下來就給人g的b1a0子。在林爺爺將她的雙腿高舉,折疊著往下壓的時候,她翻著白眼尖叫出聲,“啊……啊、啊……我是saohu0……我就給人g的b1a0子……啊……啊啊……”
那時候,她還小。其實,現在她年紀也不大。小池這么想著,動了動被手銬銬住的雙手,g起嘴角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
跟現在家里天天放apx1引人來不同,那時候,都是她媽媽給她找客。找過來的基本上都是老頭,老頭兒會玩啊,不行的拿手指都能把她玩兒上天。有個老頭特別ai打人,那根cha在她身t里,手上不停地掐住她皮子上一點r0u,擰一下,掐一下,b得她渾身發抖,想躲開,卻被摁得sisi的,只能不停地咬著絞著希望對方早點泄了。可對方要真的泄了,根本不會放過她。嘴里罵她,上手打她,打她nzi,打她saob,打得她哀哀地叫著ga0cha0了。
反正只要給足了錢,她怎么被對待,被玩得多慘,她媽媽都視而不見,還會笑瞇瞇地恭維對方老
當益壯,雄風不減當年。
小池也無所謂,她深切地認同了她就是個saohu0欠g的b1a0子,現在有人g她她就謝天謝地了。
后來,老師專門來找她,應該是聽說了她的事情。
“我愿意的。”
老師沉默了很久,才說:“一開始我不愿意,后來我認清了。我也有需求,這需求一個男人還滿足不了,所以選了幾個男人,固定下來。你還小,讓你看到那晚上的事情,我也挺沒臉的。我沒臉不是我跟了幾個男人,而是讓這么小的你看到了,受到了影響。”
小池囁嚅了幾下,最終什么話都沒說。
“老師跟你說,你爸媽不是人,你是個人。你一定要記得這一點,你是個人。自己的身t最重要,保護好自己。”
當時小池并不很懂老師說的這番話,只聽在了耳朵里,記在了心里。
然后,那一天來了。客人越來越少了,她媽嘴里唾棄她,開始試圖拿她換點錢回來。附近的村子,都有她的客人,是不會有人出大筆彩禮娶她的,所以她nn帶著她媽媽去遠一點的地方,這樣才能把她賣個好價錢。
家里只剩下她爸爸爺爺,還有小她七歲的弟弟。
好幾天沒人玩她了,小池晚上睡著睡著就開始做起春夢來,在夢中把衣服半脫,兩條腿夾著被子不停地蹭著被子,卻越蹭越不滿足。突然她感受到有手在0她,不止一雙手!
她心里悚然一驚,卻很快就蒙住了雙眼。手在0她的nzi,r0u她的pgu,滿是煙臭味的嘴拱著她的嘴巴使勁地啃吮。逐漸的,男人特有的粗魯情熱感染了她,她鼻子舒服地哼出聲,pgu搖晃起來。
然后她就被打了一巴掌,她啊地叫了一聲,只覺得快意。
仿佛老舊竹枝般的手指0到了她的p眼,又抹了一把她前面流出來的水,仿佛摩挲著她的p眼。
她心跳跳得仿佛要蹦出嗓子眼來,她模模糊糊地感覺到了不對,被拉入yuwang深淵的昏沉腦子里卻只想要大大的粗粗的熱熱的bang子戳進來,惡狠狠地g她,g穿她!
她雙腿被拉開了,火熱的圓形柱t抵在了她饑渴得不停收縮泥濘的x口,她的雙手被綁在頭頂,只抬起pgu,期待著……
“嗯……啊……”
被破開填滿的感覺一下子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而p眼被手指cha進去并沒有讓她感受到任何疼痛,反而有一種奇怪的舒爽。
她不停地收縮著甬道,催促cha入她的男人動作,就感覺身t一輕,她被抱了起來,重重地坐在了男人的r0u柱上。
男人好像要把她cha上天一般,不停地兇狠地頂撞著。她的身t上下起伏,腿卻禁不住痙攣地微微顫抖了。這時,她感覺p眼一痛,一直0著她p眼的男人竟直接cha進了她的p眼!
“呃……啊……痛……”疼痛夾雜著爽意令小池忍不住想蜷縮起來,但男人們怎么可能放過她。背后的男人像把尿一樣抱起她的雙腿,和前面的男人步調一致地進出進出,前面的男人還不忘低頭x1她的rt0u,x1著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響。
小池身t出了一身又一身細密的薄汗,被動地承受著男人的鞭撻,隨著男人們狠似一陣的搗弄,泄了一次又一次。
小池只以為ga0她的兩男人是曾經ga0過她的其中之二,怕是沒錢又想玩她,卻沒想到,那天晚上她的弟弟起來尿尿——自從她開始被她媽賣錢,她就有了一間單獨的房間,弟弟跟爸媽一起睡;每次她有客,不是nn就是媽媽在外面守著,不讓弟弟接近——聽到了她房間的聲音,然后在她被g得失神舌頭都吐出來的時候,她聽到了弟弟的聲音。
“爺爺,爸爸,你們在跟姐姐玩什么?”
小池差點瘋了,但她被g得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什么掙扎反抗都做不了。第二天她好不容易能起身,面對的是毫不在意的爺爺和爸爸。
并且,晚上,他們光明正大地推開了她的房間門,還帶著她六歲的弟弟。
第三天,小池在老師的幫助下,離開了。老師的男人們把她帶到城市,就回去了。她曾經為了一碗吃的,就在巷子里跟男人做過。后來還是認識了梅姐,跟著她進了發廊,也攢了點錢,還認識了小楊頭。
做她們這一行,能早上岸就早上岸,梅姐是這么跟她說的。小楊頭不嫌棄她,她又懷了小楊頭的孩子,索x就跟著小楊頭了。
一開始小池以為她就這樣跟小楊頭過一輩子了,哪里想到,小楊頭竟然不行了,不僅不行了,還非要看著她跟別人ga0,他才能y。小池就生了個nv兒,小楊頭想要兒子,小池也想要兒子,開始說好的,她去g引人來ga0她,小楊頭在一邊看完,然后再給她孩子……
后來,就變了。
老楊頭發現了小楊頭讓人ga0她,罵他沒用,又提出來,反正都要姓楊的種,兒子不行老子上。
小池也同意了。
只是,老楊頭ga0她的那天,小楊頭收了錢還讓村里別
的男人來了。
她的婆婆,小楊頭的媽,“反正都要別人ga0,那得收錢,不收錢那不白ga0了你老婆?那怎么劃得來,必須要錢!”
小池被男人拉開腿一下又一下ch0u送,碾壓的時候,她恍惚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逃離過。
鳳凰村人不多,可架不住附近的村子人多,離鎮上也不過走個把小時的路,有錢的人b小池那個處在深山里的人多多了。好不容易休息了的小池坐在房間里,聽著自己的老公、公公還有她第一次g搭上的祥子,在屋外一邊吃著炒豆子,一邊喝酒吹牛,看著自己的nv兒在院子里玩。
nv兒三歲多了,馬上就四歲了。大夏天的,身上穿著一條粉se的裙子。為了方便小孩子尿尿,她裙子底下沒有穿k子。
玩了一會兒,她可能是覺得熱了,就撩起裙子給自己扇風。
小池就聽到祥子說:“毛都沒長,看起來還挺好看的啊。”
小楊頭說:“看毛!我nv兒!!”
祥子說:“真的是你nv兒?就你老婆那樣?”
小楊頭沒說話。
老楊頭說:“妞妞,來爺爺這里。”
小池心開始往下沉,她站起來,就聽到nv兒在問:“爺爺,你0我尿尿的地方做什么?”小池眼前一黑,腦子里嗡的一聲,站都站不穩。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去,翻出砍刀的。她只知道,自己的nv兒,撩著裙子,站在三個畜生面前,懵懂無知地任由三個畜生上下其手!
她舉起了砍刀。
小池被判了si刑,小池的nv兒不知道小池是怎么交代的,被公安局帶走之后就沒有了消息。
當然,就算公安局不帶走她,老楊頭的親戚也不會養著她——畢竟,這可是殺了四個人的nv兒,他們哪敢收養這樣的人。
出了小池這件事,村子里一下子就變得清凈起來。
離出成績還有一個星期,這天早上我起來,發現我爸媽居然都在家里。我打了個招呼,就去灶臺盛早飯吃。這時候,我媽突然喊我,遞給我一堆東西,讓我去大茅村找趙襄。
我問:“找他g嗎?”
我媽說:“你小時候掉水里,碰巧他放學回來就救了你,你還小,不記得很正常。”
我們村門口就有一條河,看著清澈見底,實際上還挺深。我媽說的這個事情我還有印象的,畢竟每年都會提個一兩次。救我的趙襄,還是我們這一片唯一考上重點大學的。只是以前我爸媽從沒提起讓我去見他過,怎么這會兒突然讓我帶著禮物上門了。
有點無事獻殷勤的意思。
我媽拿棍子就打了我一下,讓我趕緊出發。
對于大茅村這個地方,我還是有點心理y影,不太想去的。但另一方面,我又不想被我媽打,只好拖拖拉拉地出發了。大茅村b我們村占地廣,挨著老馬路,一片兒青鉆瓦房,青石板路的。屋子四四方方的,留個天井,圍墻都是三四米高,再撒了尖銳的玻璃碎片,用來防盜。
我又不知道趙襄他家在哪兒,問了一圈,才找到門。大門掩著,我敲了敲,沒人理我。我又喊了兩聲,有人路過說,他家有人在家的,沒看到他們家的人外出。你直接進去得了,又不是做賊的。
我一聽也是,就推開門進去了。趙襄家的房子還挺大,天井后面的堂屋里沒人。我又喊了兩聲,把東西放在堂屋的桌上,一轉身,卻嚇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時候,我身后站著一個nv孩子。她渾身ch11u0著,neng白的身t上布滿了青紅se的痕跡。她的頭發散著,眼睛很大,雙眼無神,直愣愣地看著我。老實說她的身t真的很好看,nzi特別大,還很挺翹,n頭紅紅的,直挺挺地g引人。腰又很細,pgu又大,而且她那個沒有毛,光禿禿的,讓我有種掰開她的腿一探究竟的沖動。
但是她的眼神太嚇人了,我不由自主地就后退了兩步。
這時,側門吱呀一聲,一個老太太走出來,仿佛看不到我一樣抓住了她的手,嘴里念著:“你怎么又跑出來了,丟不丟人!”說著,“你有病就老實呆著!別老給人添麻煩!”
她們從我身邊走過去,我看著那個nv孩子似乎在對我說什么,但我什么都沒聽到。
整個過程就很莫名其妙。
我等了一會兒,也沒其他人出現就只好走了。
沒想到,我幾天后再聽到趙襄,是我爸媽在晚飯的時候,突然很嘆息地說起。他提刀砍si了他的爸爸和nn,然后去公安局自首了。
原來那天我見到的赤身0t的nv孩子是趙襄的妹妹,而那個老太太則是趙襄的nn。趙襄是家里老大,b我大了快十歲,他那個年紀念書的時候,我們這邊的小學都沒辦起來,得去鄉里念,早起四點鐘出發,晚上點到家。所以一般到了五年級,學校就會要求寄宿。寄宿條件差得很,nv生宿舍和男生宿舍只隔了一道鐵柵欄。幾個房間,擺上上下鋪,睡幾百人,又沒有廁所,只在宿舍門口擺了幾個尿桶。
趙襄五年級寄宿,六年級
考初中就考上了鎮上的初中,直接就去鎮上念書了。學習任務重,一周回來一次,也是為了洗澡洗頭,帶點咸菜去送飯。星期五回來,星期六下午就得出發,星期天還要補課,待在家里的時間自然很短。
趙襄有兩個妹妹,大的那個妹妹十四歲就跟著別人跑了,說是外出進廠子里去打工,但大家都清楚十幾歲的小孩子,去打工誰會要,都說她是去外面當j了。趙襄曾經去她去的那個城市找她,沒找到,上了大學之后,也曾經去找過。只是茫茫人海,想找個人哪有那么容易。
趙襄不明白自己的妹妹,為什么這么小非要逃出家門,逃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一去五六年都不回來。
思來想去,也就只有家里太窮了,可能過不下去才跑了的吧。
家里窮,他不僅要好好學習拿獎學金,還要找各種機會打暑假工,他很少會在家里待很長時間。
這次因為畢業了,他被國家單位錄取了,總算可以松一口氣了,因而在家呆的時間稍微長了一點,就發現了家里真實的一面。
那天他回到家,家里沒有開燈,暗沉沉的,他回來的晚,也習慣了節約,便0黑準備回自己的房間。卻很突然地,聽到了細細聲的sheny1n和叫喊。他一時有點蒙,下意識地循聲而去,所見的一幕卻令他目眥yu裂!
黑暗中,點了一盞煤油燈。
小妹赤身0t地跪在地上,雙手被反吊在床欄上,雙腿被拉得大大的,一雙大手扶在她腰上,將她牢牢地鉗住不讓她移動半分。男人的ji8,惡狠狠地撞進去,ch0u出一半,再用力往前撞。撞得身前的人,白膩的r0u一陣顫動。
小妹忍耐不住地發顫,嘴里細細地發出求饒聲,“爸爸……爸爸不要了……我不要了爸爸……饒了我……嗚……”
“舒不舒服?b1a0子!幾天沒c你了,又緊了……”男人悶哼出聲,更加大力地揮舞著roubang用力挺進,“ga0si你……cha穿你……”
趙襄眼角余光覷見一點火光漸漸走近。
是他nn。
他張開嘴,想告狀,卻發不出聲音。
nn越走越近,嘴里呵斥著,“行了,動靜小點,沒見孫子都被你們鬧過來了!”
趙襄的眼睛慢慢瞪大了。
“兒子回來了啊。”男人ch0u出自己的ji8,在小妹的pgu上擦了擦,伸手把小妹的手解開,要把小妹翻過來。
小妹身t在發抖,卻不敢抗拒地被她父親翻過身來。白的nzi上全是手指印,牙齒印,在一點煤油燈照耀下,顯得觸目驚心。男人輕松地把自己的nv兒抱起來,就往自己的ji8上一送。
趙襄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看著小妹的眼角流下蜿蜒的水跡。
他駭極了,僵住了。
“來ga0你妹妹啊。你妹妹好ga0,sao得很。”男人如是說。
nn皺著眉頭,“莫把身tga0壞了咯。”
“不會壞,我身強t壯!”張大的雙腿間,滿是泥濘,水光淋漓,啪啪啪的聲音響徹這一方空間,狹窄b仄地回蕩著粗重的喘息聲和啜泣聲。r0u刃c開r0ub1,帶來一陣陣的水意,嗯嗯哈哈的低喘中,男人發出快意的嘆息聲。在他面前鼓起的肚子,一顫一顫地越發圓潤了。
男人s完,還用力地撞了幾下,nzi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又被捻住。
趙襄都回憶不起來那天他是怎么過去的。
他甚至對接下來的幾天的記憶都很模糊了,只知道自己打聽清楚了。
自己的父親,確實是個畜生!
小妹只有幾歲,就被這個畜生糟蹋了。甚至大妹,也是如此!媽媽si后沒多久,這個畜生,就以自己有需求,理直氣壯地侵犯了自己的nv兒!甚至,大妹小妹都懷孕過,小妹甚至才十五歲,已經墮了三次胎了。
而自己的nn則是畜生的幫兇!
那可是自己的nv兒自己的孫nv啊,他們怎么能這樣!
趙襄根本不敢深想自己的妹妹們,曾經過的到底是什么日子,還很慶幸大妹逃得快。
他想帶小妹逃,但沒有逃成。
自己的父親確實身強t壯。五十多了,還滿身肌r0u,b自己高一個頭,常年g重活,力氣大得很。自己跟他b,就跟小j仔一樣。小妹抱住了父親的腿,nn聽到動靜,拎著刀從廚房出來。
血案就那么發生了。
他不后悔。
只后悔沒有早點發現這些齷齪的事情。
趙襄這件事影響是深遠的。
甚至是是一種威懾一種震撼。尤其是趙襄念過的初高中學校校長,大學老師、大學同學,紛紛為趙襄請愿。最終,趙襄的判決下來,si緩。
原來殺一個畜生,就算這個畜生是他的生身之人,殺人的人都可以不用償命。
對我而言,我卻明白了兩個道理,一是要做一個人;二則,必須要做一個優秀的人。如果趙襄跟他n
n一般,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為虎作倀,他不配為人;他不僅僅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優秀的好人。盡管他殺si了自己的父親,但他依然被眾人稱頌,并因此惋惜他大好前程,許多人為他奔走。
十九號放成績了,我早早地拎著一大堆東西,就出發去學校了。
其實,早在兩天前,我就知道了我的成績,我如愿考上了市里的重點高中。今天去學校,一來王珊珊跟我有約,二來那天來報信的只有我的班主任老師和學校校長,當時我爸媽留他們吃飯了,其他科目的老師我可還沒有謝師恩。
說起來那天來就好笑,我爸和老師們都喝醉了。不僅喝醉了,我爸還非要送老師們回學校,我不得不大半夜的打著手電筒送他們回學校。
學校早關門了,我和我爸目送兩位老師爬墻進去。過了一會兒,老師們又爬墻出來,非說不安全,要送我爸和我回家。
我怎么勸都不聽,反倒是讓老師們又將我們送了回來。然后我跟我爸又把他們送回了學校。
這一來一回的,幾個小時就過去了。偏偏幾個大人酒都沒醒,還是班主任的老婆聽到聲響,連忙去喊醒了校長的老婆,出來接人,才沒有繼續送第三回。
回來的路上,我爸哼哼唧唧了好久,才用力拍著我的肩膀說:“出息了啊,出息了啊。”
我們學校今年就三個人考上了市高中,我平時成績也就那樣,忽高忽低的,我爸對我根本沒報什么期待,我卻給他放這么大個衛星,也不怪他高興。
遠遠地看到校門時,我一眼就看到了在路旁的王珊珊。她穿了條鵝hse小花,neng綠底的確良長裙,胳膊和小腿都0露在外,感覺neng得仿佛能掐出水來。我看了一眼,連忙移開視線。
王珊珊看到我,就迎了上來,“你來了啊。”
我看地面,“嗯,我來了。”
王珊珊噗嗤一笑,“地上有錢啊?”
我愣了愣,“沒有啊。”
她笑道:“沒有錢,你盯著地上看什么呢?”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心突然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一gu陌生的情緒在x臆間回蕩。被她這話激得,我感覺自己的臉辣辣的。
“哎,你看看我唄。我這裙子好看嗎?”王珊珊又問。她離得近了,長發拂過我的手臂,一gu幽香刺激著我的鼻子。
我連忙往后退,“好看,好看。”
“你看都沒有看,怎么知道好看了。”
“我不用看,也知道你好看。”我脫口而出。
王珊珊又笑了,我感覺自己的臉更熱了。
過了一會兒,王珊珊打破了空氣中的沉默,“我知道你考上市高中了,我沒有考上。”她的語氣帶著淡淡的悵然,還有我不太明白的情緒。
“那你怎么辦?念中專嗎?”
“師專的分數b高中還高,我都沒考上高中,念哪門子的中專。”
我不知道怎么回話。
“行了。你趕緊的,要g什么就g什么去,我在那邊的小樹林里等你,我有話要跟你說。”王珊珊伸手推了推我。
我心里掛著事,就把爸媽讓我帶給老師的禮物,往老師辦公室一送,也不等他們多說什么,趕緊的跑了。
王珊珊坐在小樹林的一個石頭上,裙子隨風顫動,露出皙白的小腿。她把涼鞋拖了,赤腳踩在地上,紅褐se的土,白的腿,刺激著我的眼睛。
她一見我就笑了,我卻不敢面對她。
王珊珊帶著我繞著小道往山下走,很快到了隔壁村山邊的一間房子。
我沒想到會再見到蕾姐。
一看到她,我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她被那個男人壓在身下,脆弱地流眼淚的一幕,瞬間我就挪開了視線。蕾姐依舊那么的漂亮,她讓開門讓我們進屋。她沒有說什么,跟王珊珊交換了一個視線,就離開了。
這房間估計是守田人臨時歇腳的房子,房間只開了一個高的小窗,一側放滿了柴火,另外一側是一架吊床,床上卻鋪著紅se牡丹花的床單和被套,整個顏se跟房間極為不搭。
我心里忽然有點預感,卻不敢置信。
王珊珊把門反鎖了,慢慢地朝我走過來。她一邊走,一邊伸手解裙子的扣子。這條鵝hse小花的綠裙子,扣子從領口一直到小腿。她緩慢地一顆一顆地解開,雪白的肌膚,上面是深淺不一的紫se痕跡,順著高挺的x,挺翹的t,蔓延進內衣k。我眼前一陣暈眩,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
王珊珊嗤笑了一聲,把裙子完全脫了,只穿著內衣k站在我面前。她越靠越近,我不得不往后退。腳后跟磕到了什么,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了。王珊珊跟著趴下來,問我:“你在怕什么?”
“我……你……”我語無l次,“這是不對的。”
盡管我渾身的血ye都在往下跑,那根棍子y邦邦的,但我卻不敢妄動。
前有小池殺j夫殺老公殺公公,后有趙襄砍禽獸爸,我得做個人,不能做畜生。
王珊珊又笑了。這次她的笑,不是那種令我毛骨悚然的笑。她笑著笑著,就哭了。我手足無措,“怎么……怎么了……別哭啊。”
王珊珊抓過我的手,將我的手放在她x,抓著我的手捏了捏她的x脯。好軟,一陣觸電般的激靈刷過我全身,我的氣息一下子就粗了起來。她湊上來,舌頭t1an過我的耳朵,我身t發軟,棍子梆y。
她t1an完我的耳朵,t1an我的脖子,然后將嘴唇覆上了我的嘴。我一動不敢動,只熱氣奔騰,像一頭紅了眼的牛,又像一條發情的狗。
“傻子。”她撬開我的嘴,舌頭靈活地探了進來。
我手一動,卻捏到柔軟的一團,這才后知后覺我的手還覆蓋在她的x口上。她吃吃地笑,眼睛一直望著我。我被燙到般縮回手,嚴正地將她推開了。
“小三兒,我今年十七歲了。”王珊珊沒有退開,而是說了這么一句。我不懂。她嘆了口氣,“沒考上高中,也沒考上師專,醫專也念不了,我媽……給我挑了個給錢給的最多的對象。”
我驚得一下子跳了起來。
“蕾姐的事,你都知道,你也見過那個男的怎么對蕾姐的。”王珊珊說著,眼淚從眼眶里流出來,“我是步了她的后塵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媽就把賣了,大晚上的,那個人拿鑰匙開了我的房門,我怎么求救,都沒用……好痛啊,我好痛……第二天,我媽還勸我,nv人都要痛這么幾遭的,讓我不像個b1a0子一樣矯情。”
她伸手抹了一把眼淚。
“我不想當個賤貨,可是誰給了我選擇……我拜托了蕾姐,讓她幫幫我。我……我喜歡你,你應該有感覺的吧?”
王珊珊望著我,慢慢地將整個人窩進我的懷里。她解開內衣扣子,拉過我的手,將我的手放在她的x上,“抱抱我。”
我才意識到,她雙肩縮著,整個人都在顫抖。她閉上了眼睛,伸手開始解我的衣衫。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們之間的角se顛倒了。我低頭去尋她的嘴,吻她的臉和脖子,手握住了她的腰,她想躲卻被我箍住了。她嚶嚀著縮脖子,我卻失了智般,一定要欺負她,反反復復地流連她的脖子,手更是摁住了她的rujiang反復地r0ucu0。
她喘息,我的手往下,探進了她的內k里。她抖了一下,指甲扣住了我的肩膀。我腦子里閃過了很多的畫面,又仿佛什么也沒有想。幾個動作間,她身上唯一的遮蔽沒了。我起身,解開k子的皮帶卻來不及完全脫下,就將梆y的棍子抵在她兩腿間。
她輕聲嗚咽,我對了幾次,卻不得門而入,兩人交接處卻越發的泥濘。
我急si了,卻不得其法,忍不住求助地看著她。她臉、脖子全是紅的青紫的痕跡,rujiang直立立地挺著,還有齒痕。我受不住,低下頭hanzhu她的rujiangt1anx1。她拿手似要推開我,又似要抓住我,身t扭動著想要逃,卻逃不開。
“珊珊。”我鼻息粗重地喊她,“我要進去。”
她嗯了一聲,把腿分得更開了,手握住了我的那一根,抵住自己。我狂喜地往前一沖,沖了進去,迎來一陣熱流。我叼住她的嘴,反復地x1shun,感受著自己在她的身t里,被她吃下去,有什么一顫一顫地鼓動,將我迎向更深處。
情到深處,水淋淋間,我聽到她急促地喊我的名字,我亦是激動地回以更為兇猛的沖擊。
醒過來,太yan當空。房間里只余我一個人,赤條條地躺在吊床上。我知道,什么都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