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厲害厲害?!背t失笑, 隨口又問,“什么專業(yè)?”
松月櫻妖:“毒理學(xué)?,F(xiàn)在的研究課題是關(guān)于一些常見的人類世界毒素對各種妖物的影響的……如果次元撕裂繼續(xù)下去, 我希望這些研究能對入世的妖物的行為產(chǎn)生約束力。畢竟,唔……睚眥大人大概也知道, 入世后為非作歹的妖很多,人類的法律限制不住他們?!?
楚瀟點點頭,其實這個理論,同為學(xué)霸的負(fù)屃也提出過,他很有深聊的性質(zhì)。但松月櫻妖旋即將話題繞開了:“你們的任務(wù)是關(guān)于大天狗的?我可以一起去嗎?我雖然離他太近會產(chǎn)生恐懼感, 但人如果多就……也還好。”
“情況有些復(fù)雜,真的不好意思。”祝小拾坦誠道,“我們和大天狗達成了合作,現(xiàn)在的事情需要他幫忙,不能讓你這時候除掉他?!?
“啊……這樣啊?!彼稍聶蜒嫔系氖湟婚W而過,緊接著又問,“那我什么都不做,只是進去看看,可以嗎?”
楚瀟投去狐疑的目光,與她比較熟的玉藻前也眸光一凜:“松月?!?
“大家……不要誤會?!彼稍聶蜒樣樀匦π?,“我之前同祝小姐說過,我沒有那么恨他了,想把更多的精力放在自己的事情上。再說,我也打不過他啊,如果我能打得過他不是隨時都能下手,為什么偏要今天?”
前一句話毫無說服力,但后一句話很有道理。
祝小拾想了想,又問:“那你‘進去看看’想看什么?”
“我跟了他好幾百年,很想近距離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彼稍聶蜒皖^輕輕道,“直到現(xiàn)在,他在我腦子里的樣子都還是模糊的。這太奇怪了不是嗎?”
祝小拾于是看向楚瀟,酒吞童子他們也都看楚瀟,楚瀟身為上古神獸的天然地位尊崇體現(xiàn)得非常明顯。
所以他果斷地拒絕了:“不行?!?
“……”幾個人都一愣,他的神情淡漠下來,攬著祝小拾就繼續(xù)走了:“失陪了,讀書順利?!?
他們一路向山上走去,松月櫻妖很快就被甩遠(yuǎn)了。祝小拾眉頭微皺,胳膊肘碰碰楚瀟:“哎,你是感覺到什么了嗎?”
“嗯,她對大天狗的怨氣很重,去了一定會動手?!背t沉然道。
小山不高,他們不多時就走過了山頂,看到了那間神社,還有埋伏在山林間的一眾妖務(wù)部成員。
大天狗也在,楚瀟問他:“有多少人?”
“……我的感知力不是監(jiān)控錄像。不過,高層應(yīng)該都在了?!贝筇旃氛f著闔眼,鎖眉感受了一會兒,道,“里面有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五十多歲,他是這個組織的實際掌權(quán)人。然后還有十幾個……氣質(zhì)比較獨特的,是他們的科學(xué)家?!?
玉藻前:“怎么個‘氣質(zhì)獨特’?”
“理科生的氣質(zhì),懂吧?就是科研人員的那種調(diào)調(diào)?!贝筇旃氛f。
祝小拾在旁邊腹誹:你這個想法涉及職業(yè)歧視了親!
為了防止有人還沒到場成為漏網(wǎng)之魚,眾人又在外面埋伏了半個小時,直至神社內(nèi)樂曲依稀奏響,祭祀正式開始。
大天狗站在半山腰上的位置剛好能看見巫女們往里端祭品,他抱臂咂咂嘴:“這回的豬頭看起來比新年那次的肥美嘛!”
“……”宮川晉抱歉地看看他,“我保證戰(zhàn)斗結(jié)束之后,該給您的祭品依舊都是您的?!闭f著一打手勢,“行動?!?
頃刻間,荷槍實彈妖務(wù)部隊員們從山林間如萬千蟲蟻般傾瀉而下,規(guī)模并不算大的神社很快便被包圍?!酢醣粧佭^墻頭,墻內(nèi)的驚慌尖叫瞬間涌至墻外。
訓(xùn)練有素的隊員攀繩而過,無線通訊設(shè)備中匯報進度的聲音在頻段中不停響起。
如果這是一場普通的直搗違法窩點的行動,大概再過十分鐘就可以順利收官。但眼下,一眾翻入院中的隊員沒有一個敢掉以輕心。
很快,腳下的地面令人并不意外地轟然震動,滿院唰然安靜。
“轟——咔!”巨物刺破地面的震響引得眾人在趔趄中紛紛回頭。隊員們視線透過防護面具,竭力判斷尚未散開的煙霧中的妖怪長相,守在外面的克雷爾和宮川晉緊握著對講機,片刻后終于得到了有用的訊息:“看起來是個僧人,怨氣很重,身形巨大?!?
“砰砰砰——”接著槍聲驟響,轉(zhuǎn)而“??!”的慘叫刺過頻段,令眾人一悚。
再做匯報的時候便換了一個人了:“他在憑聲音判斷方位,啊——”
又一個。
“砰砰砰砰砰砰——”第三個聲音是從猛烈的機關(guān)槍聲中傳來的,“前兩個都是咬頸而死。上校,我們需要信息組判斷種類!”
遂即又是一聲叫,但并不似剛才慘烈,反而陷入了打斗。宮川晉旁邊的克雷爾正要向信息組下令,對講機里揚起玉藻前的聲音:“野寺坊!”
“野寺坊!”玉藻前從迷霧中一竄而起,化出狐爪抓向巨大僧人的手腕,趁機搶下被他抓著的隊員,反手扔給地上的酒吞童子。
接著她踏住僧人肩頭借力空翻,在僧人頭頂穩(wěn)穩(wěn)降落:“你怎么變得這么大,更丑了呢!”戲謔的話語自然毫無客氣可言,被輻射變異的野寺坊勃然大怒,怒吼著拍向玉藻前。
玉藻前敏捷跳開,野寺坊那一掌實打?qū)嵉芈湓诹俗约耗X門上。他頓時一陣目眩,轉(zhuǎn)而兇神惡煞地再度向玉藻前襲來。
“需要幫忙嗎!”酒吞童子遙喊。
玉藻前淡然:“不用!”
相傳野寺坊生前是個寺廟住持,因為寺廟香火太差而積郁而死,死后就成了妖,誰借宿自家寺廟他就要斷誰的喉嚨,僅此而已。
是以他雖然也在《百鬼夜行》里留下了光輝一筆,但身為三大妖之一的玉藻前還真不把它放在眼里。但見她妖氣云起,一股綠團在狐爪上凝結(jié)成型,被玉藻前一把砸向野寺坊。
“吼——”野寺坊發(fā)出凄慘的后腳,被綠球擊通的地方黑血如噴泉爆出,濺灑四面八方。
酒吞童子站在一根廊柱下給玉藻前捧場:“好樣的小狐……”卻倏然感覺周圍氣氛不對了。
濃郁至極的陰氣自周圍升騰而起,詭異的笑聲從頭頂一撫而過,女妖悠慢的歌聲繞梁不絕,風(fēng)聲雷聲雨聲在這詭譎的氛圍中一齊響起。
“嘩——”
雨水灑向庭院,暈染開野寺坊的黑血。那黑血則如同反向的雨水一樣升向天空,無數(shù)妖物在這黑氣中漸漸顯形。
“呼哧——”神社鐘樓上傳來沉重的喘息,酒吞童子目光微凜:“元興寺!”
披頭散發(fā)的女妖凄厲慘叫著當(dāng)空落下,玉藻前微微偏頭:“丑時之女?!?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