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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魚躺在自己的床上,還是有些呆呆的,自從聽了謝奕航的告白后她就魂不守舍,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了。
喜歡嗎?怎么可能呢,騙人吧。還是自己在做夢?但是
她低頭就看見手里拿著的東西,是謝奕航買回來的,說讓自己涂到下面,要不然消腫很難受。這個要是夢也未免太真實了吧,她嘆了口氣,還是決定認清現實,好好想一想接下來自己到底要怎么辦。
本來她是一門心思只想被調教的,現在被謝奕航攪得沒有了心情。
真是心煩意亂,余魚鉆進被子里,縮成一團,想把煩心事擋在外邊,但是卻還是浮現出謝奕航的臉說喜歡自己。
她猛地推開被子坐起,覺得不能這樣被影響了,要找個方法徹底不去思考。
于是,余魚來了酒吧。
她坐在吧臺邊,現在似乎時間尚早,酒吧很冷清,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一個漂亮的nv孩獨自來酒吧,還不停點酒喝就很醒目了。
“失戀了嗎?這么喝,小心待會兒回不去了。”連酒保都不放心的問。
“沒有失戀,只不過沒分成手,還被人告白了而已,不過不用擔心,我還沒醉,來,再給來一杯!”余魚仰頭喝下一杯后,滿嘴酒氣的回答。
“哎,真是什么事都有。”酒保很無奈,“還說沒醉呢。”,搖了搖頭,還是給對方滿上了。
余魚接過玻璃杯,抬手就要往里灌,卻被人攔住了。
“別喝了,你已經醉了。”是一個好聽的男聲。
余魚轉過去,想看看阻止自己的人是誰,卻發現自己看不清了,“你不許動,都晃糊了。”
對方輕笑一聲,接過余魚對著自己的杯子放到吧臺上,“我送你回家吧,你估計都走不了路了。”
說完就摟住余魚,讓她從椅子上起來。
“哎,等一下,那個,你認識他嗎?”酒保看一個高大的男人摟著nv孩就想走,“要認識的人來接才行,不然出事了我們酒吧可承擔不起。”
男人愣了一下,“我是她男朋友。”說得還很有底氣。
酒保都被唬住了,“啊,那就”
“你不是,男朋友。”余魚這時突然來了一句,讓酒保的話卡在了喉嚨,用狐疑的眼光看著男人。
余魚又說道:“你是殷昱宸。”
殷總裁一臉又驚又喜看著她,她還在說:“對不對?你是殷總裁,對吧?”,笑得咧開嘴,一臉我認出你了,要表揚我的表情。
“嗯,我是。”殷總裁很溫柔地回復她,然后臉se冷淡地對著酒保:“我們認識,可以走了吧。”
雖然是問他,但是表情和語氣卻是一副不容拒絕的樣子,酒保當然不敢再攔了。
摟著余魚回到車上,殷昱宸仔細的看著對方迷迷糊糊的樣子,吩咐司機開了車。
車子行駛起來,余魚昏著頭,不免左搖右晃的,殷昱宸看她坐不穩,就把她拉到自己懷里,讓她躺倒,枕著自己的大腿。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不好?”余魚看著模糊的殷總裁,小心的問。
“好啊,你說吧。”殷昱宸看余魚那么可憐的表情,被要逗笑了,怎么會拒絕。
“噓,小聲一點,你還要保住不能告訴別人。”
“嗯,我不會和其他人說。”殷總裁聽話放低了聲音,湊近余魚回答到。
“嘿嘿,”余魚傻笑了一下,“我之前在想辦法,要讓你包養我啦。”
殷昱宸又被說楞了,看來真是喝醉了,什么都往外說,但還是耐著心問她:“是嗎,那真是個大秘密啊。你為什么告訴我呢?”
余魚又笑了:“笨si啦,我不告訴你,你怎么知道我想讓你保養啊。”
殷昱宸這次真的被余魚逗笑了:“是呀,我都沒想到,你好聰明。”
“嗝,當然,啦”
余魚打了一個酒嗝,紅著臉頰,嘴微張,呼出的酒氣飄到了殷昱宸的臉上,他看著余魚這么誘人的樣子,忍不住喉結一動。
“嗯,我的魚魚最聰明了。”只有殷昱宸這樣叫余魚,其他人是兩個字都發二聲,他是第二個yu發輕音,這是他專屬的。
殷昱宸的嘴印到余魚嘴唇上的時候,余魚正想反駁一下,結果‘不是你的’這句話‘不’字還沒說,就被吞沒了。
作者有話說:
大家估計都能猜到為什么殷總裁這么主動吧
余魚去的酒吧本來就離家不是很遠,車很快就到了。殷昱宸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余魚的嘴唇,余魚卻還不知滿足,撅著嘴,扯著對方的衣領不肯松手。
殷昱宸寵溺的笑了笑,也不讓她松手,直接將余魚抱起下車,他看起來很從容,就是把司機驚得不輕,他從來沒見過對方和異x這么親密接觸過,‘殷總,這是ch0u筋啦?’
司機怎么想的殷昱宸不知道,也不在乎,他吩咐對方在樓下等他,然后抱著余魚上了樓。
余魚根本不能喝酒,現
在一點都不清醒,在殷昱宸的身上到處亂0,還湊到脖子輕咬。
殷昱宸覺得自己已經在忍耐的邊緣了,好不容易找到鑰匙,進了房間,才把人放到床上,對方居然爬起來開始脫衣服了。
余魚發現自己在床上后,就開始扯著衣服,邊脫還邊說:“要換睡衣,換睡衣。”
殷昱宸很無奈,怎么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你換什么睡衣,先睡一覺吧。”
“嗚,不行,穿睡衣才能睡。”余魚吵鬧著。
殷昱宸想自己和一個喝醉了的人講道理,還真是白費功夫,再看對方扯了半天還是沒能成功,只是半個肩膀從領口露出,眼神漸漸深沉。
余魚醉得徹底根本意識不到危險,殷昱宸卻已經告訴樓下的司機,讓他不用等了。
他坐到床邊,握住了余魚得手腕,“我來幫你吧。”余魚覺得自己真的很需要幫助,當然不會拒絕。
于是,她成功的變成了光溜溜的醉魚。
余魚被脫光了還不睡覺,“睡衣在,嗯,衣柜。”她推著殷昱宸,想讓對方別擋著她下床,卻直接被撲到了。
殷昱宸看著在自己身下掙扎著要起來,嘴里還嘟囔著‘要睡衣’的余魚,笑了笑,“不是睡衣,是睡你。”
對,這個人就是趁余魚喝醉了,要睡她,可是他不覺得自己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