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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得意的笑了笑,說:“別跟我做交易,容不得你選擇,除非你不顧他的性命,那我無話可說,若你束手就擒,就什么事都不會發生。”
周圍的壓迫力更大,顯然白以樓十分的憤怒,他逼視著道士,似乎是在考慮他的話,一旁白浩也看得萬分焦急,生怕白以樓真順了那道士的意,不由暗自祈禱:“樓哥,別信他的鬼話啊,你走了他也不可能會為難白家的。”
很明顯白以樓也是這么想的,他微微握拳,化作尖銳刀刃的鬼力頓時朝著四周迸射開來,卻唯獨避開了白以燁,他欲將白家人都弄死再直接走人,誰知這道士也是個不簡單的,他見狀臉色微變,直接以匕首壓住白以燁的脖頸,鋒利的刀刃立時將白以燁的脖頸劃破,一股猩紅的血線頓時溢了出來,白以燁哼痛出聲,常陽大喊道:“收回去!否則我先弄死他!”說著他以道法震開身后瞧見白以燁受傷而沖上來的白父白母。
白以樓眉頭緊皺,不甘心卻及時將鬼力收回,四周令人窒息的壓迫力頓時消散,他死死盯著白以燁流出血的脖頸。
道士由覺不夠,又將刀子壓進白以燁的肌膚一絲,威脅道:“你最好現在就束手就擒,否則他的小命我可不能保證。”
“放了他。”白以樓道:“我任由你,處置。”
一旁的白浩因為這話氣得胸口悶痛,奈何卻無濟于事。
第80章
常陽露出狡詐一笑,自懷中摸出一物,這是一條泛著黑紅色的柳條,在朱砂與黑狗血中浸泡了九九八十一日,屬至剛至陽之物,這柳條十分的長,跟繩子一般卷成一圈,上面的柳葉一片片紅到發黑的葉子上凝固著血漬,道士喃喃的念了幾句咒語,手中的柳條隨之飛出,自發的纏上了白以樓。
甫一被柳條觸碰白以樓便捏緊了拳頭,那柳條迅速的纏遍他的全身上下,直將他周身骨骼勒得咯咯作響,這動靜頓時讓白浩慌張起來,他不住的圍著白以樓轉,卻無論如何也幫不上忙,最后只得認命的紅著眼看向別處,不敢再看白以樓受罪。
白以樓額上逐漸滲出細密的冷汗,青筋暴起,本來白得不正常的臉此事已滿是青紫之色,顯得十分痛苦。
一旁的常陽一把推開白以燁,對方被他推了個趔趄,白志易忙上前來攙住他,心疼的去檢查白以燁脖子上的傷。
白以燁臉色十分難看,他抬手捂住脖子,在白父的攙扶下站穩,眼神復雜的看向同樣看著他的白以樓,卻什么也沒說。
常陽一把扯起柳條,又摸出幾張符紙來貼在了白以樓的后腦與胸前等處,隨后一甩拂塵,十分滿意地說:“他已被我收服了,你們可以出來了。”
一直躲在屋中的眾人將信將疑,又等了片刻,直到確認沒危險后才跟著老爺子逐漸從屋子里出來。
老爺子手里杵著拐杖走到白以樓身邊,他看了看一臉痛苦得冷汗直流的白以樓,忽地抬起拐棍就往白以樓身上打去。
白以樓悶哼一聲,老爺子的這幾棍子在平時可謂是隔靴搔癢,然而今日卻因他身上的柳條克制住了他周身鬼力,加之勒入骨中因此顯得異常痛楚,老爺子頓時快意得很,揮著手中的拐棍不住打在白以樓身上,一旁的幾位老輩雖恨白以樓恨得要命,卻也怕的要命,都不敢上前來動白以樓,只在一旁暗暗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