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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gè)人,但怎么說也是在幫自己,白浩越想越過意不去,心不在焉的劈了會兒柴,才妥協(xié)道:“好吧我去?!?
白以樓嗯了聲,并未看白浩,后者見對方一臉大寫的無所謂,心里又有些不舒服了,簡直是個(gè)奇葩。
白浩一溜煙跑出柴房,頓時(shí)被凍得直打哆嗦,他扛著掃帚去了別院,剛掃了會兒地,屋門便打開了。
青陽道長站在門外說:“白小弟,天這般冷,進(jìn)屋里來暖和暖和,院中不臟,不必日日都打掃?!?
“好啊?!卑缀埔幌?,已經(jīng)忘記了之前的排斥感,顛顛的跑過去,將掃帚立在一邊,跟著青陽進(jìn)了屋子。
屋里很暖和,炭火燒得很旺,上面還燒著一壺茶水,很是愜意。
白浩窩進(jìn)暖和的椅子里,舒服的嘆了口氣,一臉滿足。
青陽給白浩倒上茶,不由笑道:“若是覺得我這里舒服,白小弟可時(shí)常來我處,待過寒冬也無妨?!?
白浩聞言,心中頗為感動,他總覺得青陽道長是個(gè)很講義氣的人,如今卻被這白文昌害成這樣,不禁有些感慨,他也不直接出口推辭,而是說:“有時(shí)間我就會來找你玩?!?
俗話說三天一道金光照,一天三道狗鉆灶,來得太勤,反而成了一種叨擾,即便是青陽道長不反感,自己也覺得不合適。
畢竟他背著青陽搞的小動作也不少,心里難免有內(nèi)疚之感。
青陽道長笑了笑,牽動臉上皮肉,左邊龜裂的肌膚里隱隱露出深紅血色,黑洞一般的眼窩十分詭異,他從不在白浩面前遮面,白浩有時(shí)看到也難免顯得不自在,但為了青陽的臉面,白浩一般都不會表現(xiàn)出任何反感之色。
青陽說:“最近倒是清閑了些?你不是說在柴房當(dāng)差嗎,這些日總見你跑來給我打掃院落,可是府中有人難為你不成?!?
“誰能欺負(fù)我啊?!卑缀撇患偎妓鞯某吨e:“總是坐在柴房里也無聊,就是想多謀一口飯吃,幫人家做事偶爾還得些吃的,何樂而不為。”
青陽笑道:“白小弟還真是知上進(jìn),不過這天氣冷了,你又穿得這般單薄,還是待在屋中較好,日后再來,便直接來我屋中罷?!?
白浩聞言挑了挑眉,一臉歡喜的模樣,不過片刻又好似想到了什么,遂說:“那是自然好,不過今日白老爺回了府,我得做做樣子,萬一他突然來別院看到院中這么臟,要來找我算賬就不好了。”
此言一出,只見端著茶杯的青陽道長頓了半晌,臉色有些難看地說:“白老爺回府了?我還是此刻才得知?!?
白浩本是無意一說,卻敏銳的察覺到青陽的口氣有些冷漠,這時(shí)才驚覺,難道白以樓讓他來這里的意思竟然是想讓他注意白文昌有沒有來找青陽道長?
白浩不禁多看了幾眼青陽,卻再難從他臉上看出任何情緒,他有心試探青陽的態(tài)度,于是故意說:“好像是中午才來的,聽說新夫人也跟著來了,廚房里還多了兩個(gè)廚娘呢,我也是剛剛在廚房劈柴的時(shí)候看到的?!?
青陽放下茶杯,淡漠地說:“該是新婚夫人帶來的廚娘吧,挨近年關(guān),興許他們是回鄉(xiāng)過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