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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白家人的身上,甚至是白浩的身上,都帶有這股邪氣,之前他并未發覺時還不曾感覺到,但現在他卻能肯定,只要是白家人,身上都有這股邪氣,即便是自己,也不能幸免,這恐怕也是他為什么能在那詭譎的后山站穩的原因之一。
雖然白以樓不知這邪力來歷幾何,不過通過種種現象來看,白以樓得出了一個結論。
不管這潭里是何邪祟之物,從只出現在白家人身上的邪力來看,該是有人刻意針對白家人而為。
有人刻意為之,要想破除此法,倒也不難。
事事皆有因果,只要能及時制止因的發生,就不會有果的存在,若要篡改自己與父母的命局,恐怕還得從此事入手。
而現在,問題來了,白以樓并不想與白家扯上任何關系,更別提為白家做任何事,他憎惡白家。
但此事如今關乎自己是否還要繼續在后山度日的可能,關乎父母的命數,甚至關乎他牽掛之人的結局,他又該如何選擇。
正煩悶不堪間,白以樓翻身向后,卻發現白浩正縮在山洞一角,瑟瑟發抖,意識不清的呢喃什么。
白以樓微微皺起好看的眉峰,翻身而起,幾步走到白浩身邊,兩手握住他的手臂將人提起,卻感受到隔著布料的手臂燙得要命。
白以樓抬手往他額頭上一按,發覺額頭更加燙手,白以樓這才意識到白浩發了高燒。
他一把將白浩過到背上,三兩步出了山洞,一躍而起升上空中,直接穿過下寨上空,往上寨御風飛去。
等到了簡陋的醫館,白以樓將白浩放在一旁的椅子上靠著,遂站到一旁看著,讓大夫為其診治。
上了年紀的大夫翻了翻白浩雙眼,又看他舌苔,為他把脈,折騰許久后略帶責備地對白以樓說:“燒得如此厲害,為何不提早送來醫治。”
白以樓看著白浩不吭聲。
大夫臉色不好,說:“把人搬去里面躺著,我給他擦些藥酒試試。”
白以樓將白浩一把抱起,發覺白浩輕得很,跟著大夫走近內室,把人放在給病人準備的簡易竹床上。
大夫正在打藥酒,頭也不回地說:“把他衣服脫了。”
白以樓:“……”
白以樓極不適應地冷著臉將白浩身上的長袍褪去,頓時露出他扁平甚至凹下去的腹部和一根根清晰可見的肋骨。
他意識混沌,冷汗涔涔,臉頰則因發燒而一片緋紅,全身瘦骨嶙峋的沒幾塊肉,白以樓看著竟然覺得他這模樣有些可憐。
白以樓皺了皺眉,他雖然憎惡白家,對白家的人毫無好感,卻因白浩像足了十層他所牽掛之人,此時也不禁于心不忍起來。
將一個因為他的緣故而貧血虛弱的人丟在山洞里這么些天,沒吃沒喝的,他又是怎么熬過來的。
白以樓抬手摸了把他的腹部,感覺這里只剩一層皮了。
第9章
白以樓抬手摸了把他的腹部,感覺這里只剩一層皮了。
這時大夫端著兌好的藥酒過來,沒好氣地說:“你到一邊去,我要給他擦藥酒。”
白以樓面色冷漠,起身讓大夫坐在床邊,看他拿起一塊布巾蘸上酒給白浩認真擦拭脖子,腋窩,手心。
如此擦完一邊,正要擦第二遍時,有人進得醫館在外間急促地大喊求醫,老大夫忙應:“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