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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兒子還跟著吱了兩聲,就像是在附和一樣。
“暖和……暖和好,暖和你就多待一會兒……”我都不知道我在說什么了,猴兒子成了大型暖寶寶嗎?
猴兒子繼續愉悅的吱著,然后,之前傍晚的微風漸漸變大,我不小心被揚起的沙子迷了眼,正在揉眼睛呢,就聽見猴兒子憤怒的大叫。我睜開另一只沒有被迷的眼睛,發現猴兒子被樹上掉下來的果子砸到了。
等我把那只眼睛揉的眼淚汪汪終于清除了里面的異物感之后,那陣風已然停歇,除了地上多出了一些沙石樹枝果實外,一切又重新安靜下來。
現在的天色已經暗的勉強才能看清十指,我豎起耳朵,瞪大眼睛,只恨自己沒有什么神通,不知道在高小姐的院子里發生了什么。
不知道猴哥會不會繼續掉節操,來勾引豬八戒。
老實說,只要被惡搞的對象不是我,我挺愿意看別人出糗的。
等等,這一段不符合我高大上偉光正的光榮形象,掐掉。
就在此時,高小姐的院內忽然大亮,有彩霧環繞,而后又升起紅霞,兵器相撞的聲音傳出好遠。
我急忙站起身,遙望著那邊,簡直是一派火樹銀花不夜天。
一個低沉的聲音氣急敗壞,“你這該死的潑猴,破人親事如同殺父!”
猴哥的聲音緊跟而上,“你這個強奸幼女的活該被拿!”
我:“……”我該慶幸自己沒喝茶,免去被嗆的悲慘嗎?
猴哥,你也太口無遮攔了。
這時,空中有多出一股黑霧,那個低沉的聲音更加急怒,“兩個打一個,好不要臉!”
“師兄,我來堵住他的去路!”悟風的聲音傳來,“休讓他跑了,耽誤了師父用齋飯!”
我感動極了,多好的徒弟啊。
盡管如此,這一頓噼里啪啦還是打到了三更天。我在底下看的熱鬧,卻不知戰況到底如何,只能從聲音中推測走勢不錯,一開始還覺得有些緊張,到后來,我也放下心來,感覺自己在看一場國產東方魔幻大片。
要是電影里能有這特效效果,何愁不票房大賣?
最后,被捆的嚴嚴實實讓人動彈不得的一大坨被扔到了我面前。
猴哥扛著如意金箍棒,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戰意和興奮,“師父,就是這廝!”
悟風拄著一桿黑纓槍,站在一旁。
我裝模作樣的朝地上看,但我又沒有夜視功能,只能看到黑乎乎一團,不過想也知道,那必定是肥頭大耳長鼻子的豬頭。
“可問清楚他是何來歷了?”我問。
“問清楚了。”猴哥把如意金箍棒杵在地上,懶懶散散的靠了上去,“他名豬剛鬣,原是天庭的天蓬元帥,五百年前老孫大鬧天宮的時候,他還掌管著天河,我不知道他,他卻知道我。王母蟠桃會的時候,在瑤池邀請賓客,這呆子喝多了酒,到處撒潑。旁人懶得和他計較,他卻逞能跑進了廣寒宮,拉扯嫦娥,不依不饒,眾神出面攔他,他被酒壯了膽,居然打了起來,最后被拿住,被玉帝老兒依律判處決……”
聽到這兒的時候,我看了一眼小白蛇,忍不住嘀咕了一下,“玉帝什么毛病,怎么動不動就判處決?嫌神仙太多,為天庭減負嗎?”
玉龍三太子燒了顆珠子,被西海龍王告忤逆,忤逆是大罪,非要強拉硬扯的話,也不是說不過去——盡管我覺得西海龍王依舊是個奇葩,又或者這里面有我不知道的內情,比如說那個珠子是有來歷的,西海龍王怕玉帝怪罪先下手為強,結果沒想到玉帝順水推舟了——唉,我也不是想黑玉帝,只是,玉帝在我心里的形象就是一軟弱怕老婆死抓著權利不放還覬覦嫦娥的中年大叔,但嫦娥愛的好像是二郎神——我也忘了這個印象是怎么來的了。
這么一想,后羿的頭上好像有點綠。
跑題了,話說回來,玉帝因為天蓬調戲嫦娥就要宰了他,請朋友們告訴我,這真的是天條規定而不是內里有什么貓膩嗎?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后來,太白金星為他求情,死罪可免,改為重責二千錘,然后被貶下凡,轉世投胎了。”猴哥嘿嘿笑了兩聲,“可惜德行不好,投錯了胎,進了母豬肚里,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這段故事我是知道的,我現在只納悶,怎么又是太白金星?他在天上到底是什么職位,這一次次的,總不會是巧合吧?
如果是這樣,我真得問一句:
how are you?
how old are you?
誰能回答我?
第33章
按捺住心里波濤洶涌的八卦欲,我一本正經的開口, “既然曾經是天上的天神, 縱使犯了錯被貶下凡間, 怎么還不知悔改?偏偏去強占人好人家的女兒?色字頭上一把刀,玉帝之前的判罰錯了, 若是直接斬斷孽根, 才算是干干凈凈再無后患。”
話剛說完, 我就感覺地上那黑乎乎的一團似乎團的更小了。
“我就知道, 師父你也是個狠人,不然不能被大唐皇帝派去西天取經。”猴哥不知道干了什么, 讓地上的那團不停的哼哼, “這個主意好, 就讓老孫來斷……”
“師父啊師父!師父!我是你的弟子悟能啊!!”地上的那一團掙扎的更厲害了, 扯起嗓子來, 倒真像是被宰的豬。
“悟空, 等等。”我忍住笑,說道,“你怎么叫我師父?我可沒收過一個叫做悟能的徒弟。”
我只記得猴哥拜師學藝之后就叫了孫悟空,而后唐和尚的徒弟都是悟字輩的,還以為之后的豬八戒、沙和尚的法號都得我來取,當然, 我腦中有現成的答案,這并不費事,但如今看來, 好像是我自作多情了,人家的法號早就取好了。
“你可是從東土大唐而來,前往西天拜佛求經?”地上那一團問。
“自然。”我答道。
“那就是了。”他好像松了一大口氣,“回師父,我是奉觀世音菩薩法旨,在這里等待取經人,然后送他去西天的。”
“胡說!”我斥道,“你明明是個為禍鄉里的妖怪,強占了高太公的女兒,害他父女不得相見,清名不復,親鄰遠離!”
“師父,我真是!”聲音更急,“我真是一心等你來的,就是……就是……久久不來,我也得過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