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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肖白的眼里滿是警惕,這不怪她多想,現在這樣也太奇怪了:他坐在廁椅上,將她背對著抱在懷里,一手掰開她的腿,一手正伸向前輕輕點擊著她的小口,仿佛她是他的鋼琴。
“我想再看看,我的東西從你身體里排出來的樣子,那樣子很美。”他的聲音更低柔了,就如同一只正在蠱惑人心的惡魔。
可是羞恥感讓肖白沒有輕易地就被他迷惑:“不要!你出去啦!”肖白一邊叫著一邊就想從他懷里掙脫出去。
可是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只要肖白一有從他懷里逃走的意思,他就瞬間感到一種恨到想殺人的沖動,他克制著自己,只是聲音冷了下去:“如果讓我幫你弄出來,可能就不會那么好過了。”那他可不確定會不會就著這個姿勢來上第二次。
肖白知道他的手有這個威力,只好屈辱地松開憋著的肚子,讓里面的東西淅淅瀝瀝地流出來,那聲音就好像當著他的面排泄一樣。
肖白很沒用的又哭了,羞恥至極的她不管不顧地大喊:“你們都是大壞蛋!都是變態!!嗚嗚……”
可是敏銳的他馬上就盯住了重點:“你們?嗯?呵呵,看來還是再來一次吧。”
再來一次四個字嚇得肖白哭聲一收,然后才后知后覺地想到她剛才說了什么,肖白此時只感覺自己被一塊大冰塊抱著,涼得她只想馬上跳出去。
NP真的不是她這種小雞腦能玩的,這才兩個人她就要涼涼了。NP的世界太可怕了,媽媽,我想回家——!回家我一定聽話,不搞NP,一定1V1,不,我要1V0!一勞永逸!
柳如煙看她嚇得鼻涕泡都出來了,披著羊皮那一面又忽然回來了,他嘆口氣說:“別哭了,我不嚇你了。”
柳如煙將她抱到浴間,開始給她做著清理,肖白累得不想動,見他真的只是在幫她洗,也只能隨他。
可是……
“你!你的指頭怎么又進來啦?我都說不要了!”
“我只是摸摸看你里面有沒有受傷,你總是抱怨我太長了,我也想控制的,可是一到你里面頭腦就不清楚了。你……會不會嫌棄我?”
肖白看著平時如淵般深邃的眼眸,現在有點點光亮在里面晃啊晃的,就好像森林里最純真的那只小花鹿眨著無辜大眼,好像在說,我真不是故意要傷你的,你原諒我好不好,好不好嘛~~
肖白要吐血,什么小鹿,這明明是大灰狼在這裝可憐賣萌嘛!可是最讓肖白氣悶的是,她知道小花鹿在她這賣萌從來不好使,而大灰狼一賣一個準兒。還罵別人,她也是個變態。
洗完了,柳如煙就開始趕她,肖白也不想看著他洗,要不然鐵定控制不住自己的色目亂瞄,又勾得他來第二輪就壞菜了。
肖白自己回了房間,蘇離自覺地過來給她梳頭。因昨晚的事,肖白對他很冷淡,可是他還是繼續作死。
他撫摸著肖白后頸上有些深的牙印說:“在皇女大人身上留下印記是要被鞭撻五十的。”
一句話就將肖白的怒火全部炸燃,她騰地站起身,一把將面前桌子上散放著的首飾全部揮落到地上,猛轉身,指著蘇離的鼻子陰狠地低喝道:“要是你將這事報告給君父,讓柳如煙受了鞭刑,我就會殺了你!一定會殺了你!!給我滾!!!”
蘇離毫不害怕地木著臉走了出去,肖白披頭散發地走到門口想讓蘇別進來幫她梳頭,可是蘇別還是那副表情,好像看見什么要吃他的洪荒猛獸一樣,我擦,老娘天天撐得要往外噴飯,誰會想吃你這無味的豆芽菜!
肖白一把將門又摔回去,噔噔噔地又走回椅子上生悶氣。
阿刃忽然出現在她身后,走過來溫柔地撩起她一縷
頭發說:“別跟那些奴仆生氣,來,我給你梳頭。”
肖白看看他的粗手粗腳,噗嗤一笑:“說你耍刀弄棒我信,讓你梳頭不會梳成個草雞窩吧?”
肖白的笑讓他眉眼更加溫柔,他淡笑著帶著三分回憶的語氣道:“我看著你長大的,不會的看也看會了。”
阿刃梳完了,肖白照著鏡子看了看,驚訝地說:“怎么好像比蘇離的手藝還好,你也太全能了吧?”
肖白正要站起來,阿刃又讓她坐下,給她圍了個領巾,還系成個漂亮的花樣。
阿刃對著鏡子將那淡雅的紗巾最后整理了一下,手滑到她的頸后點了點說:“一會吃完飯,清貴君讓你過去,系上這個,別讓他發現這里。”
肖白渾身一僵,先是擔心清貴君又找她做什么,忽然,她想到了一事,眼淚瞬間就涌上來了。
“不要看!不要聽……”她哭道,“你已經不是暗衛了,不用每天跟著我……”
肖白有時候心是極軟的,她馬上就設身處地想到如果自己是阿刃,昨日就那么在房頂上聽了一晚,自己的心一定會裂掉的。
忽然,肖白的心就這么灰了下去,她一點點都不想玩這個游戲了,她想回家,窩進自己安全的小窩,或者就算逃不出這個游戲,她也想逃得遠遠的,這樣她就不會感到如此心累了。
“在想什么?”
“我想……逃的遠遠的,能多遠就有多遠……”
因為還陷在思緒里,他問了,她就順嘴將自己的想法答了出來。卻被他猛然捂住了嘴:“噓——不要再說這種話,不要讓人聽見,要不然你會很危險很危險……”
他仿佛是在好心地告誡她,可是他的聲音卻是從來都沒這么冷過,就像是死神在宣判‘你已經死了’一般的無情和冷酷。
他垂下的厚厚眼睫蓋住了他的眸子,讓她再看不見剛才鏡子里一閃而過的某種情緒,她沒看清,只有阿刃自己才知道,那是扭曲的、陰鷙的、病態的某種東西,已經深濃到了極點,也被他壓縮到了極點,他將它深藏在最陰暗的角落,然后在心里一直祈禱著:寶寶,不要碰它,不要碰它……
他眨眨眼又恢復了他進來時的溫柔,好像是很感激肖白在為他考慮似的說:“你不用管我,就當我不存在吧,我還是要日夜守著你,因為……我擔心你。”
其實阿刃想說的是,因為……你那些男人們,我一個都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