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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月?”段擎蒼握住秦修月的手,只覺他手心滾燙,又伸手覆上額頭,眉頭立刻蹙起,無端怎會發起熱來?
再說這祁靈蘊,自把酒敬給秦修月之后便已經恍恍惚惚,他不安的跟在祁琨身后,心中既期盼段擎蒼能屬于自己,又擔心秦修月真的出了什么事該怎么辦,正惶惶不安之時,忽聞身后一道聲音,立刻嚇了個激靈。
“師兄!”左丘頤御劍而來,待走近了才從劍上下來,他狐疑的看了祁靈蘊一眼,對祁琨道,“師兄,天羽說,大典上有魔氣,恐怕有魔族混進來了?!?
祁琨曾言說,除非桑天羽廢去魔功,否則決不允許他重入青陽門,左丘頤自是希望桑天羽重新入門的,可是桑天羽想著魔舍利被羽若奪去,雖至今沒有動作,可魔族的野心卻昭然若揭,他若此時廢去魔功,倘若魔族突然發難,那對抗魔族的人便少一個,除非鏟除了魔族這個隱患,否則桑天羽實難安心。
“什么?!”祁靈蘊聽左丘頤一說,突然想起在大典上的事,他驚呼一聲,臉色變得煞白。
祁琨和左丘頤同時看向祁靈蘊,那目光如有實質,祁琨沉聲道:“靈蘊,你可是知道什么?”
祁靈蘊忙不迭的搖頭:“沒、沒有,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靈蘊!”祁琨怒喝一聲,祁靈蘊一個激靈,眼淚刷地就掉下來了,他抓著祁琨的衣擺,將在席間發生的事娓娓道來,待說到那酒的時候,祁琨臉色大變:“便是你給秦少主喝的那一杯?”
祁靈蘊哆嗦著不敢說話,卻也是一種默認。
“你個孽障!”祁琨抬腳狠狠踹了祁靈蘊一腳,用手指點著祁靈蘊的方向,想要斥罵,卻又不知還能說些什么。
左丘頤一聽秦修月喝下的是魔族的東西,心下頓覺不好,他深深看了祁靈蘊一眼,對祁琨道:“師兄,我們先去清月峰看看吧。”
說罷,祁琨和左丘頤二人便離開了。
祁靈蘊捂著胸口躺在地上,身子縮成一團,直到此刻才明白自己闖下大禍了。
祁琨和左丘頤趕到清月峰的時候,段擎蒼正準備去找左丘頤,見左丘頤恰好出現,再看看旁邊的祁琨,聯系之前祁靈蘊對周南葉做的事,還有什么不明白?只是現在不是問責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是秦修月的安危。
段擎蒼引著左丘頤進了殿內,左丘頤一看秦修月這樣,頓時變了臉色,過往的記憶在腦海乍現。
段擎蒼見左丘頤臉色不對,低喚道:“師弟?”
“???”左丘頤回過神,平息了下心緒,走到床邊,他執起秦修月的手,稍一探脈,立刻了然。
“怎么樣?”段擎蒼緊張道。
左丘頤放下秦修月的手,臉色有些難看,他搖搖頭:“我不知道此毒是什么毒,只是與我當年所中,恐怕是同一種,至于解藥……”
當初他跌落寒潭,壓制住了此毒,可卻損了修為,最后靠著火焱草恢復?;痨筒葜陵?,秦修月此時更是陽氣大盛,火焱草顯然不可用,可若將秦修月置于寒潭,那他的修為恐怕難保,倒是還有一法,左丘頤只是個想法,并不敢保證有用。
“解藥怎么?”段擎蒼焦灼的看著左丘頤,左丘頤猶豫了一下,道:“解藥我不知道是什么,可是我有一個想法可以暫緩這種痛苦,至于能不能徹底解了此毒,我沒有把握?!?
“什么法子?”段擎蒼急道。
左丘頤道,“此藥至陽,用寒潭水太過,會傷及根本,我想,黃泉水屬陰,卻柔,會不會有用?”
“我這就去尋!”段擎蒼說罷,便要離開,左丘頤忙攔下道:“師兄,黃泉水一夕間找不到,來回也需要時間,現在最要緊的是幫修月先緩解一下,師兄可知附近哪里有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