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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魔舍利究竟有何用途?”
段擎蒼深吸了口氣,緩聲道:“迷人心性,卻可使人修為大漲,甚至能與高出自己兩個境界的修士抗衡。”
桑天羽臉色也變了,至此終于明白為何羽若那般機關(guān)算盡,只為得到那魔舍利了。
只是若真如段擎蒼所言,莫說魔族,便是整個乾蒼大陸都奈何不了羽若了?想到羽若的心性,桑天羽看著手中火焱草,羽若不除,便是使左丘頤痊愈,只怕那也只是曇花一現(xiàn)。
思及此,桑天羽握了握拳頭,對段擎蒼道:“待我將此藥給師弟送去,便去奪回魔舍利。”
段擎蒼道:“我與你同去魔族。”
“啊?”秦修月緊張的看著段擎蒼,段擎蒼重傷未愈,他去豈不與送死無異,可一想到那魔舍利落在魔族之人手中,秦修月勸說的話,到底沒有出口。
桑天羽點點頭,轉(zhuǎn)身往甘尾峰行去,段擎蒼遠(yuǎn)遠(yuǎn)跟在桑天羽身后,不至于跟丟,卻也不太過于靠近,想必桑天羽該是有話同左丘頤說的。
左丘頤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睡,忽覺屋內(nèi)一陣靈力激蕩,左丘頤霍然起身:“誰?!”
“是我。”桑天羽從簾后繞出,笑看著左丘頤,喚著左丘頤的乳名,“阿吉。”
“閉嘴!”左丘頤怒斥一聲,立刻對桑天羽出了殺招,奈何修為差距太大,桑天羽抬手間已將左丘頤攬進(jìn)懷里。他壓下-身子,對著左丘頤的耳朵吹了口氣,悶悶笑了出來。
左丘頤身子一抖,回頭怒視著桑天羽,可對上他的笑,竟不知為何給紅了眼眶。
桑天羽見狀,微怔,他松開手,痛惜的看著左丘頤,說:“阿吉,我回來了。”
“呵!”左丘頤冷笑一聲,“怎么?后悔留我一命,來取我性命了?”
桑天羽親吻了著左丘頤的眼睛:“我怎么可能舍得傷你?”
左丘頤聞言,簡直笑彎了腰,他邊笑眼淚邊簌簌的往下落,他指著桑天羽怒斥:“你和羽若毀我修為,殺我父親,如今你說你不舍得傷我,這簡直是個笑話!”
桑天羽嘆了口氣,不顧左丘頤的掙扎,緊緊的將他揉進(jìn)懷里:“阿吉,師父他飛升了。”
“你說什么?”左丘頤心中一震,只覺耳中嗚嗚作響,竟好似產(chǎn)生幻聽一般,他從桑天羽懷中掙出,抓著桑天羽的袖子追問。
桑天羽笑道:“師父追去要清理門戶,羽若被他老人家打到重傷,師父剛要對我出手,結(jié)果迎來了重劫。”
“可我爹為何從未告訴過我?”左丘頤雖如是說,卻對桑天羽的話行了七八分。
桑天羽道:“師父畢竟是上界的人了。”
聞言,左丘頤微微垂下腦袋,雖知如此,可還是有些黯然。
桑天羽安撫的揉了揉左丘頤的腦袋,將火焱草送到左丘頤面前。
“這是什么?”左丘頤疑惑的看著那似藕非藕,似人參又非人參的東西。
“火焱草。”桑天羽嘆道,“當(dāng)初羽若害你渡劫失敗,我著急擒他取藥,卻不想竟讓你誤會,如今,終于是把它拿到了。”
“你不是為了他墮入魔道?”左丘頤看著桑天羽的眼神微微發(fā)亮,滿是期盼。
桑天羽握著左丘頤的手,鄭重道:“不是。”
左丘頤聞言,喜得嘴角忍不住的上翹,卻還要假裝不在意:“是不是反正我是不會在意的。”說罷,便伸手去拿火焱草。
桑天羽趕忙避開,見左丘頤疑惑的看著他,解釋道:“火焱草表皮炙熱,徒手碰它,難免皮膚會被灼傷。”
左丘頤一時高興,竟忘了此藥性,他鼓鼓嘴,輕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