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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只想著自己這次死纏爛打王爺都沒有帶上自己, 方翡心里一陣凄涼!如果王爺出了什么意外,自己拿什么臉去九泉之下見老王爺?想一想,就很傷心!
姬瑾瑜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殿下方翡精彩萬分的表情, 一心只撲在方翡送來的厚厚一本賬簿和薄薄的一張地圖。
姬瑾瑜心里一陣酸一陣甜, 交織在一起, 匯成了一股奇怪的情緒,怎么解都解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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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夢中突然被冰寒刺骨的匕首抵住露在外面脆弱的脖子, 姬瑾淋狹長的眼睛微微掀起,“閣下若是想殺就趕快吧!打擾人清夢可不是君子所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狹小又潮濕的房間里,傳來男子低沉的笑聲。男子一身黑服, 單單是那雙眼睛在黑暗中帶著冰冷的寒意。
姬瑾淋實(shí)在是懶得起身了,這個(gè)破寺廟又冷又潮濕,晚上也沒有碳火,自己好不容易暖熱的被窩熱騰騰的。若是稍微動(dòng)身,一股寒風(fēng)直竄,在這天寒地凍里,就更難入睡了。
見他一臉平靜,男子倒是忍不住了。“嘖嘖嘖……表弟的耐性果然是好!”瓜爾多澤天也懶得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我是來接表弟脫離苦海的!”
姬瑾淋狹長的眼睛微瞇,“你是誰?一口一個(gè)表弟的,本王和你可不熟!”
姬瑾淋從未見過瓜爾多澤天,不認(rèn)識(shí)也沒什么好奇怪,瓜爾多澤天自報(bào)名號(hào),姬瑾淋聽了也沒半分驚訝。
“你就不問問我為何在這里?”瓜爾多澤天眼睛微瞇。
“本王需要問?”姬瑾淋視線轉(zhuǎn)到自己脖子上的匕首,“移開,冰得很!”
瓜爾多澤天好笑地收起匕首,“表弟怎的如此冷淡?”
“本王是大姬先帝二子,林家嫡長女唯一的兒子,身體里流的是皇室血脈。和你們這些低賤的蠻人沒有半分關(guān)系,還請(qǐng)閣下自重。”實(shí)在是太冷了,姬瑾淋忍不住往被子里縮了縮,閉上眼懶洋洋道。
瓜爾多澤天眼底飛快地閃過一抹殺意,又很快褪去,仿佛錯(cuò)覺一般。“表弟這樣,可就傷了我的信了!”瓜爾多澤天故作悲傷。
姬瑾淋卻是懶得理他,翻了個(gè)身,“這寺廟里臭和尚都會(huì)武功,勸你還是快走,一不小心死在這里,可別怪本王沒有提醒你。”姬瑾淋就是揣著明白裝糊涂。他當(dāng)然知道面前的男子是誰,他也清楚自己母后和其的淵源。可是他也明白,他眼前這位表兄的狼子野心。
自損八百傷敵一千的事情,姬瑾淋不愿意做。如今舅舅被流放,他被囚禁,母后也被嚴(yán)加看管。他等得起,總有一天他姬瑾淋會(huì)東山再起,奪回屬于他的一切。但這并不代表,他就會(huì)與虎謀皮!
“我說了,這次我是來帶表弟一起走的!表弟不走,我一個(gè)人走有什么意思呢?”瓜爾多澤天笑道,并不在意姬瑾淋說了什么,自己找了個(gè)凳子隨意坐下。
“哼!既然你一心求死,本王就成全你!”說罷,姬瑾淋就準(zhǔn)備抬高音量,那句“來人”卻被瓜爾多澤天一個(gè)一把扼住咽喉,堵在里面。
“還請(qǐng)表弟不要挑戰(zhàn)我的極限罷!表弟當(dāng)然可以大聲呼救……不過,表弟這院子偏僻得很,若是那些禿驢還沒到,表弟就被我一不小心掐死了怎么辦?”瓜爾多澤天眼睛危險(xiǎn)地瞇起,□□裸地威脅。
“哼!”姬瑾淋冷哼一聲,不甚在意地閉上了眼睛,一副要?dú)⒁獎(jiǎng)庪S意的樣子惹得瓜爾多澤天心中無名之火亂竄。
“呵呵……”冷笑兩聲,瓜爾多澤天松開緊扼住姬瑾淋脖子的手,“算了算了……本是打算帶表弟一同去救姑母的,不過既然表弟絲毫不關(guān)心姑母……那,我也只好自己一個(gè)人去了!”瓜爾多澤天說罷,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走。
姬瑾淋慵懶的眼皮瞬間掀開,“你說什么?母后她怎么了?”
瓜爾多澤天惡趣味地轉(zhuǎn)過頭,一臉茫然,“表弟這是怎么了?大晚上這么激動(dòng)?”
“我……”姬瑾淋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語氣顯得平靜,“表哥,我母后怎么了?”
聽著姬瑾淋那句不咸不淡的表哥,瓜爾多澤天“嘖嘖”搖頭,“這還是表弟今兒第一次稱我為表哥吶!值得紀(jì)念一番!”
姬瑾淋恨不得從上去給男子一巴掌,只恨自己沒有絲毫武功!自他被姬瑾瑜囚禁于此時(shí),他和母后之間的聯(lián)系就斷了。那群臭和尚跟看什么一樣,寸步不離。如廁都要跟著一起!今兒大概是瓜爾多澤天讓門外那些跟著自己一起睡的和尚徹底睡了過去,所以才沒有半分響動(dòng)。自己已經(jīng)長達(dá)半個(gè)月不曾和母后聯(lián)系!只愿姬瑾瑜還記得母后養(yǎng)育吉林天啊成人的份上,不要傷了母后!
可畢竟是長達(dá)半個(gè)月的沒有任何消息,姬瑾淋說是不擔(dān)心,都是假的!
“表哥,我母后她怎么了?可是病了?還是……”姬瑾淋收起自己那一幅高高在上的表情,語氣放柔。
“嘖嘖嘖……”瓜爾多澤天搖頭,“若是表弟早些這般,說不定現(xiàn)下咱們已經(jīng)出了這鬼寺廟。也可救出在苦海中針扎的姑母了!可偏偏表弟不理我,害得我……要大殺四方!”瓜爾多澤天瞬間躍起,雙手往前一抓,接住那力道非凡的石子,腳一用力,旁邊的桌子瞬間散架,一條桌腿就這般破窗而出。
一聲巨大的“咔嗒”聲傳來,又是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施主自北方不請(qǐng)自來,為賊也!”
“呵呵……這天下都快是本王的了!還有本王不能去的地方?”瓜爾多澤天破門而出,眼中殺意肆放。
玄悟雙手合一,“額彌陀福,善哉善哉!還請(qǐng)佛祖保佑,老衲今夜只能大開殺戒了!”
不等瓜爾多澤天反應(yīng),玄悟自懷里拿出一串佛珠,強(qiáng)勁霸道的內(nèi)力讓佛珠四處飛竄,卻又都向著瓜爾多澤天的方向襲去。
瓜爾多澤天左躲右閃,輕松躲過,嘴角帶著冷笑,“和尚就這點(diǎn)本事?”說著直接欺身而前,凌厲的掌風(fēng)帶著十足的殺意向前襲去。
玄悟一拳直直迎上,兩人一交即分,又很快糾纏一起,不分上下。瓜爾多澤天身影被隱藏在黑夜里動(dòng)作快又狠,玄悟到底是年齡已大,幾個(gè)回合下來稍顯吃力。
門外看守姬瑾淋額的和尚倒了一片,姬瑾淋趁亂逃出,直奔山下。
兩人的打斗聲不斷,越來越多的和尚被驚醒,此刻他們也忘了什么叫做君子之禮,拿起木棍,一窩蜂地圍上。玄悟趁機(jī)而退,稍微喘了口氣。
如同的木棍于瓜爾多澤天眼中如同泡沫,一掌接著一掌,僧彌紛紛吐血退后。瓜爾多澤天沒有給玄悟太多時(shí)間休息,從袖口中拿出淬毒的匕首直直地向玄悟襲去。
泛著毒光的匕首襲來,玄悟向后一躲,卻沒猜透瓜爾多澤天手中匕首那變化莫測的方向。匕首生生的被他輕輕拋起,在掌心里旋轉(zhuǎn)了半圈,刀刃由北轉(zhuǎn)到東,直直地刺進(jìn)玄悟沒有防備的右胸。
瓜爾多澤天嘴角泛起一抹陰森的笑意,“再見了,禿驢!”語氣輕佻不可方物,又帶著森森寒意。
玄悟難以置信地向后倒去,一口黑血自嘴里噴出。
“方丈!”前方傳來的是僧彌驚恐萬分又帶著深深悲慟的哭喊,玄悟直覺一陣天昏地轉(zhuǎn),果然是,老了嗎?
瓜爾多澤天得了手就準(zhǔn)備溜,懷里是早已準(zhǔn)備好的□□,一陣迷煙后,他早就不知所蹤。
單單是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玄悟。
“方丈!”四周傳來僧彌們悲痛欲絕的哭喊聲,還夾雜著慌亂的腳步聲。
眼前一片模糊,玄悟很想抬起頭再看看四周的一切,分明早已映入腦海,卻好像還未看夠一般。似乎有人把他輕輕扶起,模糊的雙眼重新望向熟悉的一切。
姬隆堯啊!姬隆堯!我為你守候你的江山數(shù)十年,為你的嫡子保駕護(hù)航了兩年。怕是不能再繼續(xù)替你守候下去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你總喜歡說這句話……以后的路,只能小瑜自己走下去了!我……只能幫他到這里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