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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老頭一副不問出什么不放自己走的模樣,小伙子有些無奈。“我家住城外五里的小村,老伯到那里問一個打獵的小伙,就知道了!”
老頭點點頭,“那小伙子就下次見了!”
小伙子無所謂的地笑笑,仍是不當一回事,自己還有事情做要做,就快步走了。
“老先生,你來這里干什么?這里不是你來的地方,你趕緊走吧!”九王府的府兵瞧著一位盲人老頭,步履蹣跚地晃蕩到門口,語氣軟了幾分。
“這里是九王府嗎?”老頭牛頭不對馬嘴問道。
兩個府兵對視一眼,“是的,老先生你來這里干什么?”
“哈哈哈……那就對了!小伙子沒有騙老夫!”老頭說著說著就準備往里走,被兩個府兵給攔住了。
“老先生!這里是九王府!你不能亂闖!”還是剛剛說話的那名府兵開口。
“為什么?”老頭疑惑,“老夫孫兒來信說他在這里,老夫是來接他回家的!”
“………這里是九王府,老先生你是說九王爺是你孫兒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雖然不能笑,可兩位府兵還是沒能忍住笑意。
“老先生你趕緊走吧,待會兒等葉侍衛過來,就不是那么容易離開的了!”另一位府兵好心開口。
“可是老夫得接到老夫的孫兒啊!老夫的孫兒不是九王爺!”老頭義正言辭地糾正到。
“可王府里也沒有你的孫兒啊!”府兵道。
“有!我家孫兒給我來了信,說他就在九王府!”老頭作勢把滿是皸裂的手伸進懷里摸索,掏出一張紙遞給兩位府兵。
府兵接過一看,紙上一片空白,心下明白這老頭就是來搗亂的!也不再客氣,直接趕人。
“哎!那是我孫兒寫的信啊!你們可以看看!趕老夫走干甚?”老頭一臉不解。
府兵嗤笑一聲,“老頭!你當我們不識字嗎?雖然我們真的不識字,但是一張白紙,我們還是識得的!你趕緊走吧!不要在這里搗亂!”
“老夫沒有騙人!我孫兒分明在紙上說的清清楚楚,他在九王府給一個人解毒,那個人對他有恩,可是他解不了,讓我趕緊來幫忙!”老頭一臉嚴肅認真。
府兵有些猶豫,王爺的確是病了,但外面傳出去的只是王爺感染風寒,只有九王府的人清楚自家王爺是中了毒!但是這個老頭又是怎么知道的?還有,他說他的孫兒解不了毒?府里的確有一位小公子在給王爺診治,已經整整好幾天沒有任何頭緒……莫非?
“你進去通報。”一名府兵道。
另一名府兵點頭,轉身進了王府,前去找葉侍衛,詢問一下那位公子。萬一,這個老頭真是公子的什么人呢?那些公子脾氣大得很,還是切莫惹惱了他!聽葉侍衛講,只有這位小公子對王爺的毒有辦法,自家王爺的命全靠這位小公子了!
“老伯你就在這里等等吧!等葉侍衛來了,一切定知分曉!”府兵這下不敢再有任何輕慢,恭敬把剛剛那張白紙遞給老頭。
“不打緊,不打緊……”老頭搖搖頭,“只不過,這張白紙上,真的有我家孫兒寫給我的信!”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副本快結束啦~下一個副本就是感情線啦!!!好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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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表白大大們!么么啾!
☆、第33章 他……他喜歡我
聽了府兵稟報后,葉云皺眉思索片刻, 貌似公子早時的確說要給誰寫信來著?這么快就到了?葉云讓府兵先去把老頭帶進大廳, 他先去找公子問問。
“來了?”止水眉頭緊鎖,巴掌大的臉上滿布汗珠, 一顆一顆劃下,直至消失在領口處。到了冬日還是一襲青衫的他, 似乎也不覺察冷意, 汗水淋濕了他的后背,輕薄的青衫貼背, 被冷風一吹,止水才覺得有絲冷氣爬了上來。
“帶我去看看。”也顧不得換衣服, 止水一邊走一邊納悶,怎么老頭子這次來得這么快?什么時候背著自己學會了輕功?
葉云點頭, 在前面引路。
一路上兜兜轉轉, 九王府不比攝政王府道路四通八達,沒有太多彎彎繞繞,布局格外簡單。而這偌大的九王府, 在止水眼里就是迷宮一般的存在。
果然府邸也和性格有關嗎?
止水也不記得到底有多遠, 只知道自己這次分外焦急。老頭真的來了?他一個人怎么來的?為什么不給自己寫一封信就好了?他沒被人欺負吧?各種各樣的問題, 亂雜堆在一起,直到看見那個坐在大廳里捧著婢女上的熱茶、一臉笑瞇瞇、渾身上下哪里也沒有少一塊肉的、還是自己記憶中的樣子時, 他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氣。
“爺爺!”一開口,所有的問題都化作了一聲輕輕的嗔怪,“你怎么自己來了?沒有怎么樣吧?路上辛苦嗎?你為什么要離開村子?你……”
“好了好了!”老頭適時打斷, 抬起頭笑瞇瞇地望著止水,他眼盲不能視物,卻總能清楚地分辨來人的方向以及對象。“老頭子想孫兒了!不能來?”
“哎!怎么不能來?”止水跺腳,快步上前,親切地挽著老頭的手,嘴角全是笑。
葉云暗暗吃驚,原來止水公子還會笑?
“老頭子年齡大了!眼睛也不利索,這次是兩位貴人把老頭給帶來京城的!今早又收到了你的信,就找人帶著尋過來了!”老頭慈祥地摸著止水汗濕的頭發,“頭發怎么都是濕的?”
“不是信上和你說了嘛。就是對我有恩的那個人,我今天在試用熏香解毒,看一下有沒有效果……哎呀!”
老頭不客氣地用手指在止水額頭一彈,止水應聲而叫。“該打!”老頭慈眉善目不在,復而是一副嚴肅樣子,止水委屈地嘟起嘴。
“我……我解不開……孫兒,沒用……就很心急……什么辦法都試過,就是沒用……總是反復……”見了親人,止水終日堅持的堅強在此時頃刻崩塌,眼淚在眼眶里溜溜地轉,礙著還有外人在,使勁沒讓它掉下來。
葉云很有眼色地揮退所有下人,自己也退了出去,順帶掩上門。
“唉!”老頭嘆了口氣,滿是皸裂的手慈祥地撫著止水剛剛被自己彈出紅印的額頭,“針灸不行,配藥不行,熏香也不行。老夫教過你,那就只剩什么了?”
止水吸吸鼻子,“以毒……攻毒?”瞳孔里有一絲疑惑和不解。“可是……孫兒并不清楚那到底是各種毒,所以不敢貿然嘗試。”
“以前見你可是試得一本正經,怎么這次?”老頭挑眉,緊閉的雙眼因挑起的雙眉,微微泛著眼白。
“這次……這次不一樣嘛!”止水嘟嘴。
“怎么不一樣?”老頭繼續追問。
“就……就……人不一樣啊!”止水臉上泛起可疑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