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鉆、爬、蹭……數項技能用過,小貓才心虛的發現原來大寨的圍墻還不止狗洞一處啊!
“快快,再推一下!”巫冥從樹頂露出頭,就被墻下人流怔住了,差點熱淚盈眶,好久好久沒見過這么多人了!
“你……你挪開一點兒我爬不過來了!”貓爪貓腿搭上墻,貓頭才橫過來,貓嘴就沒合攏上,好多……好多人啊!
只見這墻下不足十尺的青石板路上接踵摩肩滿是人,一個接著一個,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或背、或挑、或扛……
姑娘們一個個花枝招展。小伙兒個個精神抖索,分明把看家的衣服都披在了身上,姑娘們笑得花枝顫顫,小伙伴跟在姑娘們后面春風滿面,再看路兩邊,許多山外的小貨郎,把漂亮的、稀奇的、許多山里人見都沒見過的新奇東西,連同漂亮的布匹、繡線一簸籮、一簸籮地鋪滿青石板的小路,蜿蜒著朝向四方彎彎曲曲的小道,就像一夜之間長起的簸箕花。
那邊一個人喊著:“賣湯圓,賣湯圓……”
這邊小店家吆喝著姑娘們:“快來看看這花,配姑娘你賽天仙……”
“快,扶我下去!”巫冥興奮地聲音都不自覺拔高了八度,恨不得尖叫來表現她的興奮之情,這可比鳳凰古城真實多了!
小貓一躍下了墻,起身扶著笨重的巫冥從樹上無比狼狽的爬下來;“你是我見過山里最笨的姑娘!”
“你是我見過的最小雞肚腸的男人!”巫冥一下樹,又立刻把小貓的手系上。
“我們靠這么近,會被誤會的,不如你把繩子放長些?”小貓建議。
巫冥看了看小貓撇嘴:“想得美,你想解了繩子自己跑,沒門兒!”說著還把繩子系得更緊。
小貓白眼,忽然一抬眼看見了那邊簸籮里的數個蘆笙,就轉身去看,他一直渴望有一個,但就是沒錢買,山里的男人誰不會吹蘆笙啊,就他學吹還是騙小豹子的用。
“這有什么好看的!”巫冥對被拉到蘆笙前頗覺得無奈,只能陪著小貓看著這蘆笙。
“姑娘是買給心上人的吧?”賣蘆笙的中年漢子笑容可掬。
巫冥一聽撲哧一笑,側眼看小貓抽抽的小貓臉:“送昊燁那小子也不錯啊!”
“是啊,姑娘你這么漂亮,送了他,他趕明兒一定去你家提親讓你做夫人,我的很便宜,三十文錢一個!我親手做的!”漢子賣力地推銷,兩眼在小貓雙手上那兩對銀鐲子上打轉:有錢人家的姑娘啊!
小貓一聽二十文錢,這不是搶嗎?立刻燙手似的放下蘆笙,拽著巫冥就走,只聽身后的老人還在殷勤地喊著“姑娘,姑娘,二十文一個!”
姑娘你個頭!小貓憤憤。
“等等!”巫冥忽然止住,拉著小貓擠進一群姑娘之間。
“好看嗎?”巫冥挑起一塊繡得分外精緻的苗帕就往小貓頭上戴。
“干什么?”小貓站在姑娘堆里本就不自在,巫冥還往他頭上帶那塊花里胡哨的帕子,成什么了:“你喜歡你自己戴!”頂銀釵也就算了,畢竟那是錢!這帕子戴在頭上那不成花瘋了。
“不是沒鏡子嗎,咱們這么像,你好看,我就好看了!”巫冥拿著帕子問:“老闆多少?”
“姑娘喜歡就五文錢吧,這是我閨女繡得并蒂花。”
“我要了!”巫冥忙往腰里取銅板。
小貓忙推了推巫冥:“這還便宜啊,這買醬油都夠幾十碗了。”大小姐就是大小姐不知道心疼錢。
巫冥想了想又看了看尋思了一會,還是買下了那塊苗帕,而且買了兩塊一模一樣的,小貓不解:“嶺南又不包帕子,你買來用不了兩年的!”浪費啊,為什么他小貓沒錢啊。
巫冥卻往肚子上比比:“給我的孩子一塊,給你的孩子一塊做成兜兜。”想到一出生就必須抱走的孩子,心里就忍不住不舍。
小貓一愣,開始覺得感動,但不久后他很警覺的說:“你打算和我孩子定娃娃親?”雖然想要,但這帕子可不能亂要。
巫冥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我送你的,定什么親,胡思亂想什么!你孩子就是我孩子,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好不好?”
小貓突然覺得鼻子酸酸的,傻了一陣:“我也覺得你像我……姐姐……”
巫冥揉揉貓頭:“傻貓!”心里有點愧疚。
小貓笑得挺傻,主動幫巫冥拿帕子,還處處幫巫冥擋開沖過來的人群,最后傻里吧唧的笑說:“其實如果孩子生下來一男一女,能定親做一家人也好!”
巫冥正在嚼剛買的地瓜干,突聽這么一句話差點嚇了一跳,轉過頭看傻貓,笑:“這不問昊燁?”
小貓立刻干笑,解放的一對貓爪,連同小貓身,披掛得都是巫冥剛買的東西,從撓癢癢的抓撓,到娃娃用得撥浪鼓,把小貓打扮得像個賣雜貨的。
巫冥一根地瓜干成功阻止了小貓這會亂倫的想法,緊接著一陣風吹來了湯圓的香,小貓的肚子適時唱歌了。
“想不想吃湯圓?”巫冥抱著地瓜干直流口水。
小貓更是嚼著地瓜干口水滿腹,二人一路奔到賣湯圓的小攤前:“老闆兩碗。”巫冥坐下掏錢,一摸再摸,臉色微微變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貓崽會出世,但會有一大段小波折
希望他是在父母的殷切期望中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