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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豹子歪頭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牢里老大,一雙眼瞪圓,半日不能言語,目測高大肥碩還有刀疤。
“小子看什么?”那人喝著粥笑。
“你就是牢中的大哥?”小豹子睜著一雙星星眼羨慕。
那人就哈哈大笑起來:“什么大哥啊,我不過是給少頭人看家護院的武師!”因福晉被調了包,被踢進來了。
“那……”小豹子想問,你認識一個小貓的人嗎?
“什么?”
“你認識……”小豹子正要問,門打開了,一群人領著腳鐐進來:“起來起來做工了!”然后一人對刀疤人說:“齊師傅冒犯了,少頭人請!”
小豹子正想祝賀,卻聽刀疤人低聲嘆氣說:“我看樣子可以回家了。”
小豹子一愣,刀疤人說:“少頭人不留沒用的人!”起身就跟著人走了。
沒用?那個打小偷蘿卜、摸雞蛋的小貓有什么用,需要逃?難道他偷了東西?小豹子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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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捏貓臉,摸摸貓爪,咬咬貓耳朵,壓壓小貓身,再撓撓小貓癢。昊燁把小貓當寶貝似的,摸了又摸,玩不夠似的,蹭上蹭下,累了就睡,醒來就又繼續像只模擬成獸□的幼獸,抱著本書,圍著小貓忙得不亦樂乎。
小貓半垂的眼微睜,覺得自己像貓窩里被小貓踩來踩去的貓媽,不是愿意被踩,而是被小貓過剩的精力折磨得無力。唯一的不同的兩點是:他身上這只終于睡著的貓體積大了點,而且這貓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試圖讓他只這公貓懷貓崽崽。
但,可能嗎?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公的怎么能下崽?
只是……這笨小孩不知道他是男的。
哎——
小貓努力無視身上的睡著了還偶爾蹭蹭的小狼爪,用眼角的余光,十分可憐地看了看昊燁這個笨小孩,一臉滿足的臉,暗暗的搖頭:看上去挺精明的人,怎么就傻得這模樣?
哎——
小貓再次嘆氣,他覺得自己更可憐,竟然被一個小笨孩吃了……他好煩惱:他真不是昊燁的老婆啊!郁悶啊,他剛才叫、使勁叫,他真沒說想要,這笨小子笨得比小豹子還甚,還越來越得勁……第二次不是不舒服……
怎么說呢?那滋味讓小貓臉紅。
但自己是男的啊!老這樣,難道非要這小子發現自己不會下崽,才放他走嗎?
小貓一想到這兒,就渾身哆嗦,因為他想到老頭人是差不多成親,努力了十年才有大小姐……十年……小貓的腿哆嗦。時間好混,就是某處難過啊,而這么弄十年,真的會變女人的……
偷偷抬起乏力的貓爪,去扒小狼爪,輕輕輕地抬起,再輕輕輕地放到一側。
“你干什么?”頸下的一雙眼放出銳利地冷光。
小貓動作敏捷地把狼爪又抓回腰際,變成垂死狀的小貓尸。
“不老實!”昊燁拿腿壓住企圖從床上逃跑的小貓,拉上被子連著自己把小貓裹緊,揉揉小貓尸,蹭蹭尋了個舒服的地方,繼續補精神再戰,那滋味怎一個爽字了得,想著昊燁又貼緊幾許,恨不得再來幾個回合。
原來這就是洞房啊!昊燁想著又覺得喜歡,摸了一把小貓,養精蓄銳,今天他圓房,沒人敢來攪他好事,嘿嘿嘿……
直到頸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小貓才微微睜開眼,先是一條縫,接著是半睜的眼,牙咬著唇,分外矛盾地恨某個睡前又點火卻不滅火的人。
悄悄地挪移腿,小貓臉就紅了,那里、那里的感覺好奇怪,似乎昊燁的那個還在里面,深呼吸就是一陣酥麻的滋味,讓小貓嚇得不知道所措,難道這就是“他的人”的意思?小貓心隨身微微地亂了,他要怎么辦?
他是男人啊,男人,小貓好糾結,但是他也似乎喜歡這滋味……尤其在昊燁把不知道藥抹進去后,之后的感覺很奇怪……他真的還是男人嗎?難道三娘的藥把他真的變成女人了?所以也可以行房?
小貓想得腦子昏昏沉沉,打個哈欠,其實有一個人取暖的感覺挺好,只是他小貓真的男的啊——
昊燁為什么就分不清男女呢?
迷迷糊糊,在山里的太陽正當頭時,二人睡得迷迷糊糊,當好夢總是易被人攪:
一個女子尖銳的聲音在門外叫了起來:
“昊燁,你給我出來!你們誰敢攔我!你、你、你……都給我讓開!”
然后“呯”的的一聲,門被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jq是不是太慢了?
會不會覺得啰嗦?
今天看見一個朋友讀者提出意見,就立刻刪文重碼,好崇拜他的敬業態度,我要向她學習!可恨我居然沒得看更新的那一章……就被刪掉了!哎~~~~~~~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