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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問我嗎頭兒?
金克絲去了一趟上城。
沒有一件好事發生。金克絲想。她的實驗陷入了困局,她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失敗了。在最近一次實驗失敗之后,她氣得把桌子一掀一走了之了。
她好想蔚,從未如此想念她。
隔著人海金克絲在屋檐上眺望她的姐姐如今已經是皮城的預備執法官。這時一個藍色頭發的女執法官朝蔚走去,她們說了些什么,然后開心地擁抱在一起。
那里本該是她所在的位置。
金克絲忽然感到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她一個翻身從屋檐上落下,抱著欄桿干嘔起來。這種熟悉的鈍痛感讓她不寒而栗。當她看到蔚與凱瑟琳擁抱時的心情,與看到希爾科想著范德爾自慰時的心情,原來是一致的。
是嫉妒。
她嫉妒凱瑟琳,一如她嫉妒范德爾。
金克絲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會有一天會嫉妒起自己的父親,噢,是養父。說的好像希爾科他不是似的。為什么她會這樣的不知所措,是因為兩個父親之間存在著不為人知,也見不得人的關系嗎?還是還是自己那同樣見不得人的陰暗的肖想呢。金克絲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爆炸了。她呻吟著抱頭蹲下,痛得在地上打滾,腦袋里的聲音卻沒有任何想要放過她的意思,他們持續不斷地說著:你痛苦,那是因為你愛他。
因為你愛他,但他的心卻被一個已經死去的人奪走,所以你妒火中燒,卻無可奈何你怎么能向死人討說法呢。可憐的姑娘,希爾科的心已經和范德爾一起死去了,你永遠無法擁有他。
住嘴!!
他愛我當然了他是愛我的!!不管我做什么他都能原諒我的!!所以這次也一定能原諒我的!!
范德爾!范德爾他怎么能他怎么能搶走希爾科,不,他搶不走的,希爾科是我的!我能滿足他,我會向他證明,我也能滿足他!所以他只要看著我,他有我就夠了!!
聞聲趕來的執法官將金克絲團團圍住,一雙雙槍口對著她。嘈雜的聲音,執法官的咆哮,上城人們看熱鬧的碎語,金克絲抱著頭在地上嗚咽。混亂中她摸到自己的口袋里還有一個引爆炸彈,她拉響并丟了出去
去死吧你們!!!
·看著我·
金克絲回到底城已經很晚了。
見到希爾科她吃了一驚,她沒想到希爾科這么晚了居然還在等她,她感到抱歉,但很快那份歉意被先前對他的怨懟給吞噬。她的表情微妙地扭曲著,最終裝作沒有看見希爾科似地扭頭就走。
站住,金克絲。
希爾科站了起來,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我允許你去上城,但你必須要提前讓我得知!
哦,是嗎,對不起,我忘了!
金克絲佯裝瀟灑地揮了揮手,將自己的過錯云淡風輕地帶過。
況且你居然還引爆了炸彈,我們和上城的關系剛剛得到緩和,你知道你的舉動會讓底城再次陷入信任危及是是是,對不起!
金克絲沒有耐心地打斷希爾科的責備,都是我的錯!你說完了嗎?你真的很啰嗦!
她的心里一團亂麻。所有她的反常,明明都是來源于希爾科,而他卻對此毫無察覺,還為此沖她發火。
她好生氣,好委屈。
她就以這樣受傷的姿態與希爾科對峙著。
最終是希爾科先察覺到她不對勁。
過來,孩子。
他嘆了一口氣,向她伸出了手。
誰能拒絕來自父親的讓步呢。金克絲動容了,別扭地握住他的手,由著他把自己拉到他跟前。她從來都無法對希爾科說不。
或許你想和我談一談嗎,金克絲。
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可以告訴我嗎?
金克絲反問道:那你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可以告訴我嗎?
你希望你可以不要服用強效抑制劑。
希爾科的耳邊好像一記響雷炸開。
抱歉,你說什么?
你可以使用我。金克絲無比認真地盯著他,甚至帶著某種決絕:范德爾可以的事情,我也可以!
你是怎么?!
因為那天我就在你的屋檐上!金克絲拔高了聲音,忽然又小聲囁嚅:我不是故意的,你看起來很不好,我擔心你,于是我去找你了。可是可是
怎、么、能、是、他、呢?
金克絲的表情詭異地扭曲著,愛與恨在她的臉上交織。
空氣中的氣味改變了。是辛辣刺鼻的味道,是胡椒,是硫磺,是火焰,是金克絲的信息素。如果說范德爾是普照大地的太陽,那么金克絲就是燃燒大地的野火。
上帝你是個alpha
希爾科怔怔地呢喃。他怎么從未想過金克絲會是alpha,要命的是,金克絲源源不斷釋放的信息素正在對他發著邀請,而他恍如置身火海,幾乎快要妥協了。
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懷揣著秘密嗎,嗯?金克絲往前跨出一步,年輕的alpha貪婪地望著年長的omega,用一種捕食者的姿態居高臨下地詢問道:所以,準備好嘗一嘗我的大家伙了嗎,希爾。
當金克絲進入到體內,他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喟嘆,為他再一次直面自己本該有的情欲,并享受著這幅身體所帶來的快樂。于他,每一個吻都是久旱逢露,每一次抽插都是化蝶重生,身體內某處清楚傳來的快感證明自己還活著盡管是以這樣背德的,不堪的姿勢,他依然血淋淋地在這苦痛的人世間活著。
金克絲你可以慢一點兒
他被頂弄得支離破碎,利用尚存的理智懇求金克絲。可她發了狠似咬了一口他的肩膀,留下一串血珠。我看你打飛機的時候并不溫柔,我說的對嗎?她惡狠狠地笑著,利用埋在體內的性器去磨蹭他的內壁,范德爾也是這樣操你的嗎?這樣?嗯,這樣?
不停下
他的敏感點不斷地受到刺激,一股酥麻從脊梁骨直竄天靈蓋。希爾科叫了一聲金克絲,顫抖地去了一次。
如果提前告訴他他會與自己的養女發生性關系,他發誓會給說這蠢話的人一槍爆了他的頭。但每一次的高潮都在與他說:歡迎來到狗娘養的現實。他和金克絲,和他alpha的女兒在性交。在真正的性面前他潰不成軍。他丟盔卸甲,冷靜,矜持,尊嚴,權威,這些作與外人看的表象喪失了全部的意義。此時他只是一個擁有著七情六欲的普通人罷了。希爾科記不清金克絲吻了他多少遍,咬了他多少遍,在滔天的愛與恨里,他唯有回吻她才能稍微傾瀉一點自己隱秘的心事。
他們做了有多久,兩個小時,兩個半?或許更久,久到發情期的饑渴難耐都已經盡數褪去了,久到他的嗓子與眼淚也干涸了,他們依然緊緊抱在一起。金克絲忽然伸手掐住了希爾科的脖子,窒息所帶來了身體加倍的敏感,巨大的快感就像海浪一樣將他吞噬。這一次,希爾科不再選擇掙扎,他甚至覺得,伴隨著高潮死去,并不算一件壞事。
于是他在意識消弭之前又去了一次,然后,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他仿佛看到了范德爾,看到了年輕時他們如同暴風雨一般激烈的性愛,他剛想開口呼喚,一瞬間范德爾的面龐又成了金克絲。他的小姑娘,受傷的小豹子,折磨他,同時又取悅他。傷害他,卻又愛著他。
她是怎么做到和范德爾一個德行的呢。
希爾科苦笑了一聲,隨后發現自己醒了。他摸了摸脖子,很好地與腦袋連接在一起看來他的小姑娘還不至于失了心智謀害自己此時正蜷縮在他的臂彎里睡著呢。
這是他們第一次相擁而眠,也是第一次希爾科正視金克絲的身體。當年那個剛到自己腰際的小孩兒,怎么一下子長那么大了呢。他側過身,正準備再打量打量,金克絲卻醒了。剛睡醒的她沒有了昨晚那樣的攻擊性,瞇縫著眼睛,她拱進他的懷里,偏頭親了親希爾科的肩膀上的咬痕。小聲說道:sorry,daddy
希爾克將她摟入懷中: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