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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說的定空資質淺薄,用不得仙器,得先用個低等法器才能提升。”
“......”
“是誰說的酒窖庫藏,全都是萬萬年佳釀。”
“......”
“是誰當著我的面兒一邊說不能喝,一邊往死里灌?”
“......”
“最過分的是,這酒喝了要醉十年,你自己不知道嗎?”安浩指著蕭仲卿的鼻子:“這里一天家里十二天!十年就是一百二十年!老子喝你一口酒,這輩子就算是沒了啊?!你居然敢拿這種東西給我喝?!”
“......”雖然他火氣很旺,可蕭仲卿還是不怕死的頂了一句,“不是救醒了嗎。”
“你大爺的還敢回嘴!”
安浩掄棒子就要揍人,蕭仲卿撒丫子跑的飛快,他追了半天雞飛狗跳的還是沒追上,不過到是被他發現,這里到處都放著藤蔓細密編制而成的“戒法”。
看起來還真是常用。
握在手里揮兩下,手感超棒。比棒子那是強了去了。
“過來。”
“呸。”
兩人本來只是上山,摸摸狀況泡泡溫泉,蕭仲卿也順便找找那繚繞的嗡鳴的來源,可是歸途兩人閑聊談起定空。他現在雖然進步頗大,可煉出的藥還是比不得從前,原因就在于他那個炸掉的爐子。
新給的那個他是用不得的,連讓那爐子熱起來他都還是做不到的。
蕭仲卿說,法器那種破爛玩意兒他沒碰過,但或許那個地方搞不好會有。
所以二人改變路線,到了地方拿了爐子他又說,難得來一趟,得捎帶走些“好東西”。
然后就這么一步步把安浩勾搭過來,一醉就是四天......
☆、第一零五章
這邊二人時間過的輕松愜意, 而那邊基地將近兩個月卻是難挨。
嚴軍頭疼時好時壞,壞的時候狀甚嚇人,兩眼血紅外凸, 看起來好像隨時會炸開一般, 神志也越來越不清楚,痛苦的嘶吼總是持續到他昏倒才能結束。
實在受不了的時候, 他就會拿頭去拼命撞墻,每每都是嚴泳死死的抱住他, 跟他絮絮叨叨的說著他自己都不知道內容的話, 祈禱著他能早些昏睡, 少受點兒罪。
可等轉眼好了,嚴軍又沒事兒人似的,跟平時沒什么兩樣, 甚至根本就記不得他整夜整夜的煎熬。
兩個月來,也實在是找不出原因。
而整個基地更是人心惶惶,有出無回的情況已經持續了快兩個月了,已經沒有人再去鋌而走險了。
因為那不是九死一生, 而是十死無生!
人們龜縮在基地里,一頓饑一頓飽的挨日子。
蕭家由福丸鎮守,到也沒出什么事, 不過它每天守著門口,硬是不讓人外出,就仿佛是,連基地都不再安全了一般。
美食街的生意并沒有停, 只是掛了限購。安父說,越是這個時候越是賺錢的時候,信譽、穩定、都是實力的象征,那便是不用多言都會受到眾人追捧的。
就在這日太陽已經落山,天要黑未黑時分,東大門轟然倒塌,守城將士反應不及多有死傷。
一名黑衣男子出現在廢墟之上,踩著碎石緩緩步入基地。他全身上下都被一個大大的黑色斗篷裹住,不見眉眼,什么都看不分明,只是那周身層層黑煙繚繞,顯得十分詭異。
“站住!”
這種破門而入的情況,說真的,還從來都沒遇見過。強行攔截那是毋庸置疑無論如何都要做的。
除了匆匆趕去匯報的兩人,其余兵士都圍籠上來。還包括附近的,被巨響引來的人群。
那男子也不多話,是人就殺。
他就單單立在那里不見有任何動作,可地上的尸體卻是越堆越多,大地都被染成了紅色。
福丸在院子里焦躁的來回踱步,最終還是一甩尾巴,朝東門趕去。
屋里的可人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壓的她幾乎喘不過氣來,那是與普通覺醒者不同的威壓。梁啟寧背著戴猛,帶著巴頓定空過來蕭家,小道士還死死扛著他心愛的仙器丹爐,真真兒的把舍命不舍財演繹的活靈活現。
進屋后,他二話不說,扛著丹爐就溜上樓去了。他幾乎沒有戰斗力,所以不能參加戰斗。不過他早早的就給每人都分發了幾個小藥袋,里面是他能煉出來的所有品種的丹丸,數量十足。以防備不時之需。
“好像是東門出事了,”梁啟寧把戴猛塞入沙發,然后盡力安撫著炸毛的巴頓,“你上去告訴大家,不管聽見什么動靜都別出來,千萬不能出來!”
“嗯,福丸已經去東門了,大家也都在房間里了,我留下幫你。”
可人話音剛落,梁啟寧還沒來及接話,就聽見院外“咯咯咯咯”一陣譏笑,“幫?你們一群小嘍嘍,誰能幫誰啊?”
離這么近,他們居然都沒發現有人!
可人梁啟寧迅速迎出來,周坤因為下午的時候嚴軍召喚,此時并不在家。
“什么人!”
“你管我是誰。我們大王可說了,這個院子里的人要全部殺光,一個都不留。”
說話的人一身喜袍細聲軟語淺笑嫣然,卻顯得有些怪異,聽話音雌雄難辨,看長相更是難以區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