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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時候,我伸了個懶腰剛想提議三人去喝早茶,譚文像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架一次成像的像機,說:“咱們三個人留個影吧。”我笑罵譚文的花樣多,也不介意找了個路人,請他給我們照像。譚文對那個路人說請他連按三下,因為他要三張。
說真的,我還是有點興奮,因為想起來居然是第一次和葉加照像,雖然旁邊還有一個譚文有點美中不足,不過聊勝于無了。也許是我們興奮的情緒感染了路人,他拍得很認真,每次按快門的時候,都要我們念出大大的茄聲。其實他是多此一舉了,我相信我們每個人已經笑得春光燦爛似的。
三張照片拍好了,譚文讓我先挑一張。可我看每一張都有葉加甜美的笑容,那張都舍不得放下,嘴里說最好都給我。譚文板著臉搖搖頭,表示我肯定只能拿一張。
我只好再挑,突然看到其中一張心里一動。照片里清晨的陽光照射到我們三人的臉上,葉加在當中微笑,他的臉微有點上揚,陽光剛好照進了他的眸子,曾經那么冷淡的一雙眼竟顯得這么熱情。我抽出了那一張,譚文嘆氣,說你真好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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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隊里,接到上頭要我們押送king去廣州的通知。我說陳廳,不是有獄警嗎,雖說老牛能干,也不能把牛往死里用啊。領導打著哈哈說:“這也是組織對你們的信任嘛。”他接著語氣顯得有點曖昧地說:“這次我替你和你們隊小林請的是一個一等一個二等功,這不容易啊,大家都在等著看你們以后的表現呢。”我心里操了一聲,想誰他媽稀罕,嘴里則說:“那真是謝謝陳廳了。”
牢騷發歸發,活總是要干的,我心里頭明白的很。所以雖然下面個個怨聲載天,我還是沉著臉把任務布置了。譚文由于因事回香港,所以這次就我和葉加負責押送king.直到的隔天晚上,我們才獲得押送king的時間,地點和路線。同事都嗤笑說,只怕上次把頭嚇得不輕,現在居然也懂得保密程序了。
King被從牢里一提出來就拿一雙眼貪婪地看著葉加,目光猥褻看的都不是地方。雖然葉加臉色平靜似水,我卻有點忍不住,突然舉起手肘狠狠擊打了一下他的臉,嘴里則冷淡的說道:“不好意思,我是粗人,動作幅度大。”那肘擊打到了他的嘴角附近,king神色不變,竟還微笑著舔了一下稍腫的嘴角,但那目光始終不離葉加。我倒是一時拿他沒有法子。
為了避免碰上象上次那樣的襲擊,我們并沒有使用警車,而是用了一輛普通的桑塔那,也沒有穿警裝,所有的隊員都身著便服。King原本應該坐在我與葉加的當中,可是他那幅樣子,我無論如何也不敢讓他坐得靠葉加太近。也許是因為上一次押送king惹出了很大的動靜,幾乎殃及了好多老百姓。所以這次我們的路線沒有被按排再在高速公路上前行,時間也變成了半夜時分。拿到這張通知單的時候,整個行動組的人都把上頭罵得狗血淋頭,說簡直拿我們當槍靶子。我則苦笑了一下,心想難道要拿老百姓當盾牌嗎?
因此,我們三輛桑塔那就這樣半夜三更的開在一條僻靜的道路上,窗外是漆黑的夜在車燈打照下樹影班駁,我猜大概大部分人此時心里都是忐忑不安的吧。我有些后悔同意這次路線的安排,因為取道高速公路,我們只需目前一半的時間,現在卻無故多出了一個小時的押送時間。我心里想著,下次可別再當這種傻冒了,就在這么胡思亂想的時候。前面開道的車突然急剎車,我與葉加不約而同的抽出了手槍。我命令king趴下來,跨過他,車門一開,我就地一滾,這是以防暗槍。
可是不見任何動靜,我貓著腰快速接近了第一輛車,發現車里的隊員都已經下車伏在車門旁。
“什么事?”我問。
“不知道。”回答我的隊員一臉驚疑不定。
“我好像看到前面有些人影。”開車的隊員遲疑不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