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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陣,才聽葉加痛苦地問:“為什么,為什么不是個女的,我不甘心!”
我氣急反笑,“上次你酒醉,撈到了個佟蔚,人家連孩子都替你生了,你還想怎么樣。再弄一個,你倒不怕佟蔚扒了你的皮。”他嘴里還是嘟噥著連問了好幾遍為什么,然后就昏睡了過去。
好不容易將酒醉的葉加放在床上,才發現自己也是大汗淋漓。不由指著躺在床上昏睡的葉加忍不住笑罵道:“看來上次佟蔚也不知道受了你多少罪,沒想到你小子酒品這么差,怪不得不敢喝酒。”
轉頭對譚文說,你先看著他,我去沖把澡,看來今天我們要住這兒了。譚文說你放心吧。
等我沖完澡出來,走到臥室里,發現譚文竟然入神地將手放在葉加裸露的胸膛上。我沖口而出,大喝道:“譚文你干嘛?”
譚文被我嚇了一跳,拿起葉加胸口上的毛巾囁囁說:“我只是看他出了好多汗,心想他一定難受的很,所以想替他把身上的汗擦一下。”
我臉一紅心叫慚愧,暗罵自己變態,便都當普天下所有的男人見了葉加都會有一些齷齪的念頭。心里想著要說什么打圓場,人已經走到近前。葉加優美的身體曲線便映入眼簾,長期的鍛煉使他胸部腰腹部的肌內都收斂得很好,而且胸部與腰腹部的線條都會有柔和的過渡,半點不會給人以突兀的感覺,纖細腰肢流暢的收攏進長褲內,令人浮想聯翩。一身象牙白肌膚在燈光下閃爍著細膩,潤澤的光芒。見到葉加的肌膚再聯想自己的,才知道什么是磁器,什么叫瓦罐。
剛才葉加情緒激動,我都沒有閑情注意這罕見的美景,現在見了,心里忍不住起了歹念。嘴里含糊地沖譚文說了句,這樣擦哪行。然后就半抱起葉加,將他的上衣脫去。葉加的身子毫無疑問柔軟舒適,他的肌膚觸感也是光滑而富有彈性,我心中大樂,一轉身干脆將他的長褲也三下五除二扒了下來。雖說早有思想準備,心頭還是一陣狂跳。葉加身上那條性感的米色三角內褲我一看就知道準是佟蔚買的,尺寸恰到好處的勾勒住葉加窄小的臀部,他那雙修長的雙腿間乖巧伏著的小兔一般的器官惹得我手指大動,心想要不要索性把這件僅剩的衣物也扒了。但是我知道葉加看上去一幅淡然無所謂的樣子,其實性子烈得很。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喝醉了,被兩個男人脫光了隨意拔弄,還不活活嘔死,所以想歸想,到底不敢亂動。
拿起毛巾認真的替他擦試身子,譚文想要過來幫我,我則連連擺手說不用,他說那我去洗把澡。我樂得留下自己一人獨享這銷魂的一刻,哪里會反對。
當我將擦試干凈的葉加平放回床上,看著他近似全裸的身子,心里有一陣子天人交戰。我所有的注意力幾乎都集中葉加的兩腿中間,心里還沒有來得及細想,手已經沿著他完美的大腿側線攀了上去,模糊的想著,我就摸一下他吧,以后都不知道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也許是春寒,葉加剛用熱水擦試過的身子感到了陣陣寒意,他微微輕動了下頭,嘴里嗯了一聲。這聲極輕極短無意識的聲音,卻成功的吸引我抬頭去看他。葉加的臉平和而純凈,那幅全然放松的神色已經看不出剛才拼命掙扎的痛苦。我看著他的臉,長而黑的睫毛投注在臉上形成兩道半弧形的陰影,紅潤的嘴角微微上彎,就是這么一幅純真的近似純潔的臉。他是我一直都想要保護的葉加啊。我心中欲火漸漸退去,手一伸將旁邊的毛毯拉開裹住葉加的身子。我隔著毯子抱著葉加,將頭埋在他頸窩旁,輕聲在他耳邊說:“葉加,我們就這樣吧,永遠都這樣。”我說著微微側過頭,親吻了一下他的臉頰。
大清早醒來,譚文已經出去買來了豆漿和油條。我洗漱完畢,便悠閑的喝著豆漿啃著油條邊滿臉堆笑的看著捧著腦袋哼哼的葉加。他滿面懊惱,像是在跟自己賭氣,不停地敲打腦袋。
我哼著小曲,走過去坐到床邊,樂呵呵地說:“怎么樣,葉加,不讓我管你的后果嚴重吧。”他不吭聲,還是抱著自己的頭,一會兒一伸手又想敲自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