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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了幾天假陪她。我很想他的時候就會忍不住去看譚文,自從有了那個夜晚的記憶,我發現譚文真得與葉加很有幾分相似,特別是他們的表情。
幾日后的一個午后,天空中烏云滾滾,顯是很快便要下雨。譚文在我的窗口看天空,說:“又要下雨了,真是個讓人厭惡的天氣。”
我說:“別怨天了,下會兒雨,空氣也清新一些。”
“可下雨天總讓人覺得自己孤孤單單的。雨水把你活著的痕跡沖刷的一干二凈。”譚文說。
我聽著他自怨自艾,不由笑罵道:“你他媽是緝毒的,還是做詩的,濕意這么濃。”
譚文慢條斯理的坐到我面前,看了我一會兒。我笑說:“干嘛,你不要弄得我毛骨悚然的。”
“你好像欠我一樣東西吧?”他問
我皺眉。“欠你什么?”
“我曾經借過你肩膀,現在我要借你懷抱。”他一本正經地說。
我剛想笑他,只聽他說:“你這么大方,一定向很多人借過懷抱,也借一個給我,我十多年沒被人擁抱過了。以前有女朋友的時候,總忙著抓毒販,都沒來得及去擁抱她,別說讓她擁抱了。”
我一時愣住了,看著他臉上飄過的酷似葉加的憂傷。我向很多人借過懷抱嗎?我只給過葉加啊,不是借,而是給。我嘆著氣,輕輕抱住了譚文。
譚文也抱住了我,將頭低靠在我的肩上。我則模糊的心想,為什么葉加和他都不快樂呢,有一刻我就當抱住的是葉加,可當辦公室的門突然打開,我才忽然意識到自己懷里的人不是葉加,因為他正在門外
我連忙推開譚文,他毫無防備的一推,抬頭驚訝地問:“你干嘛啊?”
我以為我是尷尬,可是我知道不是,那感覺說不清,好像與人通奸被抓住了似的。我說葉加,你有什么急事嗎,怎么突然回來了。話一出口,又覺得這話說極不妥,好像不想要他回來似的。想要改口,又不知道改什么,說到口齒便利我遠本差著葉加好許,連譚文都只怕及不上。我求救似的看向譚文,希望他說幾句好解我的圍。他好像根本沒想過要解釋什么,只是一直看向葉加。
葉加倒很快就緩過神來,他開口,語速很慢。“
佟蔚讓我請大家今晚出去吃飯,她生產那會兒讓大家操了不少心。”他手提上來,又放下去,像是不知道該放哪兒,最后插在自己的褲袋里,舔了舔自己的上唇接著說:“我不是故意的,下次我會記得敲門。”
我看著他那幅無措的樣子,像個被屢次遺棄的孩子,又犯了錯慌恐不安。我的心里一陣抽緊,沙啞地開口說:“你說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