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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加吃了一驚，手一松king掉在了地上。他愣了一下，站起身頭也不回進(jìn)了審訊室，我喚來了守候在樓道口的獄警，讓他們押走了king，就連忙進(jìn)了審訊室。葉加背對門口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今夜無星，明日必定有雨。”他說。

“葉加，”我走近他握緊他的雙臂，“別被自己手下敗將嚇住，這可不是我們勇敢的葉加啊。”

葉加沉默不語，我能從他身感覺出那淡淡的憂傷與寒意。忍不住往前靠了一下，想讓他感受到從我身傳去溫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忽然發(fā)現(xiàn)我們倆人的姿勢變得非常曖昧。我們倆的身子幾乎是貼著，這當(dāng)中原來的距離不知道被我縮小了多少，而又被葉加縮小了多少。總之最后我們倆是緊貼在一起，我?guī)缀跏菍⑺麚г趹牙铩Ｋ砩夏枪扇粲腥魺o的香氣挑動著我心里的那根弦，三年前黃昏的籃球室又回到了眼前，空氣中蒸騰著薄薄的金色的塵埃，有風(fēng)從窗外經(jīng)過，葉加在身下躺著，耳邊是他輕輕的喘息聲。如果，我在心中假設(shè)，那個時候我有進(jìn)一步的動作，這當(dāng)中的一切會不會都變成塵埃，沒有佟蔚，沒有king，也許也沒有這三年葉加的生死相伴吧。

我微微一笑，心里又想，現(xiàn)在也不壞啊。葉加他會有一個深愛他的妻子，大半年以后還會有一個他深愛的孩子。而我呢，我可以在每個清晨與黃昏里都能看到葉加的笑臉。我知道葉加貪情，渴望被人擁抱，可這不代表他可以忍受世人無法容納的愛情。他吃過太多的苦，遠(yuǎn)比別人更容易打動。我要做的是給他他想要的，留下他無法承受的。

即然，我想著，他想要一個擁抱。我笑著松開了他的手臂，然后兩手交叉在他胸前，從背后給了他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擁抱。葉加的頭無力后靠在我頸脖旁，我能感覺他身上那股憂傷更濃了。

我們就這樣擁抱著，看著窗外無星無月的天空。不知道過了多久，烏云更濃了，可那無邊無際黑幕籠罩下的城市依然燈紅酒綠。“無論天多黑，如果你肯向遠(yuǎn)處眺望都會發(fā)現(xiàn)明亮的缺口。”我在葉加的耳邊輕輕說，“沒有守候過黎明的人是不會知道這個秘密的。”

我知道，葉加暗啞地回我。

無論如何king對葉加那詭異的態(tài)度引起了我高度的重視。我開始讓人保護(hù)葉加，佟蔚也在我勸說下回到了她父親身邊待產(chǎn)。葉加家成了我經(jīng)常跑動的地方，我甚至于N次與另外一位保護(hù)他的同事在他家過夜。

我終于發(fā)現(xiàn)葉加也有很不在行的事，他的廚藝極差而且做飯心不在焉，常一邊研究棋譜一邊做，最后把飯做糊了那是常有的事。但他好在他也不太講究，糊了的飯拿水一泡照樣吃得下去。

我則自幼錦衣玉食，講究慣了，他那些如同鍋灰碳渣的東西叫我如何下咽。一來二去，替他做飯便成了我們一起吃飯的慣例。每當(dāng)我將飯菜端到桌上，他也會丟下棋譜皺著鼻子湊到桌邊深吸幾口氣，連呼好香。我有的時候想就為看他這副模樣，我愿意一天為他做十頓飯。

那段時間里，我覺得活得無比的快樂與充實(shí)，我每一天都可以發(fā)掘到葉加的一個新鮮之處，諸如在家里一個微小的習(xí)慣動作，還有我終于肯定葉加是用香皂洗澡的，但是他好像什么牌子都用。這是讓我唯一遺憾的地方，因?yàn)槲覠o法確定，三年前他在我身下的時候那香味是屬于哪個牌子的。葉加極愛干凈，每天必定會洗澡，這對當(dāng)時的單身漢來說是不可思議的。我們也曾經(jīng)笑著問他，佟蔚又不在，他干嘛每天都洗得香噴噴的。

他跳了起來，說道，愛干凈也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