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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于翎那里,也不知道進展的如何了。
過了大約兩個小時,坐在書房里看書的慕齊昏昏欲睡之際,門口才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打了個激靈馬上清醒了過來,走出房門,果真看到于翎走了進來。
“如何?”
于翎在沙發上坐下,點了點頭,但是眼神里透出了幾絲疲憊。
“今天被慕源華拉去吃吃喝喝,慕老爺子也在,慕源華是沒什么可擔心的,慕老爺子還是有幾把刷子的。”
慕齊略帶心疼地幫這于翎按著太陽穴。
于翎舒服地嘆息一聲。閉上了眼睛,其實他今天還去見了陸幽銘。陸幽銘帶來的消息很不樂觀。國外的形勢也越來越緊張。而陸幽銘給他做完全身檢查之后,身體狀況也不太好。可能是陌泉這個潮濕的地方,也許是因為距離郢開特別的近。不能讓慕齊產生過多的擔心,慕齊身上的背負東西已經夠多了——慕齊想要什么他隱隱約約其實已經明了。
他怎么想?于翎心底不由失笑,當年那杯毒酒的真相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慕齊成就帝王之位,他本就不該存在。而多了那份心思之后,就更不行了。慕齊、尋遙歌、尋遙詞三個人的關系已經是一趟渾水,自己總不能再摻和進去,他便看著,也只能看著自己的弟弟和自己的徒弟搞著窩里斗。自己疼愛的小妹越想理清楚,結果越失敗。小妹選擇和慕齊聯姻,自己也是沒有任何的反對。畢竟尋遙詞自己糾結的東西也過于繁雜,對于看不清自己想法的弟弟,于翎并不覺得他可惜。
那天的紅色鋪天蓋地,而他好久沒發作的毒卻似乎怎么壓也壓不住。止不住地咳血心悸。他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只能苦笑。好了一些,借著還需防范懷王的偷襲的借口,路過新房,看到風辰站在門口拿著蠟燭準備換夜。他便接過了木茶手中的燭臺,自己走了進去。就看到慕齊趴在桌上,尋遙歌估計被點了睡穴放在床上。估摸著慕齊想著守夜,卻沒料到最后還是撐不住睡了過去。他坐在慕齊旁邊,拿起了慕齊看到一半的書,將自己的外袍退下來蓋在了慕齊的身上。指尖輕輕地拂過慕齊的眉心,注入些許真氣,讓慕齊睡得更好一些。
時間一晃就是清晨。慕齊身體動了動,他淡淡地開了口,壓下了所有的感情,“醒了?”
“于先生——你怎么來了?”慕齊的臉微白了幾分。
“昨日的確是有些勞累,風辰說主上抵不住勞累睡著了,便過來了。”他看了里屋一眼,“既然主上已經清醒了,那在下便先離開了。”
他站起來,便走了出去,昨天晚上沒怎么覺得冷,一出門卻覺得冷到了骨子里。自己的外袍又忘記拿了……他揉了揉額頭,苦笑了一聲,沒走多遠就感受到一陣凌厲的殺氣,他眼神一厲,發現居然是失蹤了半年的尋遙詞。
卻見尋遙詞似是走火入魔,直接一掌劈向慕齊。
他硬生生地擋下了這么一掌,沒有波及到慕齊半分。而內勁沖擊太大,向后跌了幾步,被慕齊攔腰穩住了身形才不至于跌倒。他臉色一僵,溫熱的溫度徘徊在腰側,讓他的痛感瞬間似乎降低了不少。
慕齊和尋遙詞斗來斗去,他有時候會覺得好玩,也不會太在意,但是到這種你死我活的場景,他卻是及其不愿的。
慕齊似被觸了逆鱗,剛要爆發被自己安撫了下去。勸說了幾句,卻發現尋遙詞固執地不行,只好一再施壓,最后壓制的毒再也壓制不住了,看著慕齊擔憂的神色,和腰上扣地越來越緊的手。他冷靜地推開了慕齊,淡淡地說著,“我自己去找陸醫便好。”
他也不知道自己對慕齊的感覺什么時候開始變質,但是他不能走出這第一步。他是師,是長輩。他如果引導引誘,怎么可能會不成功?但是他只想讓慕齊心甘情愿地主動走過來,也只能讓慕齊自己走過來。
他能做的只有等待。
然而他現在的情況并不太好,若是和平時代,說不定他就撇下慕齊自己離開了。然而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