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溫凜疑惑道:“你不進去看看嗎?”
楊謙南放低座椅,擰一瓶礦泉水喝,“不去。”
“那我走了。”溫凜敲敲剛鎖上的副駕駛門,“你把門打開。”
楊謙南彈開保險。
溫凜跪進去,在副駕駛座上膝行到他身畔,撩開頭發,親了下他臉頰。
楊謙南轉過去,她正嘶地一聲捂膝蓋,低頭自言自語:“疼死了……”
接著,退出了車頭。
“走啦!”溫凜回頭甩甩包,在夜色里,白衣紅裙,輕輕曳動。
他看著她,笑了笑。
應朝禹家的是一層一戶的格局,沒卡刷不上去。
緒康白穿了雙拖鞋就下來,幫她刷卡。
溫凜一身正裝,和居家穿著的緒康白同乘一部電梯,不說話有點尷尬。
“葉騫今天沒來,換你啦?”
緒康白笑笑:“怎么,難度系數是不是高了。”
溫凜嗤道:“還難度系數呢,我最近天天輸錢。”
“這不像你啊。”他調侃。
一句趕著一句。
緒康白揶揄道:“輸的都是小錢吧?”
贏的都是大錢。
溫凜賣乖地笑,說:“那也是輸了!我輸一點點,我侄女輸得可起勁。”她說完面色忽然凝重,說,“你這么下來了,上面不會只有應朝禹和瑯瑯兩個人吧?”
緒康白見她如臨大敵的神情,朗聲笑:“放心。應朝禹還能吃了你侄女?”
果然,他們進屋的時候,瑯瑯的眼神很失望,一副她還沒來得及干點什么的表情。
溫凜盤算了一晚上,回去得和這丫頭嚴肅談談。
她一邊打牌,一邊在心里想說辭。
要如何向瑯瑯解釋呢?不光是她,就連溫凜自己,假若有朝一日和楊謙南分道揚鑣,這群人也會迅速蒸發在她的世界里。她不是一個獨立的人,只是楊謙南的附屬品。
這么簡單的一件事,她卻不知該如何向小孩子解釋。
瑯瑯抓牌最快,壘完向下一瞥,溫凜的半身裙由于坐下,撩到了大腿上。
她咦了聲:“小姑姑,你膝蓋受傷啦?”
溫凜還沒反應過來,應朝禹和緒康白兩個人就怪叫了起來,彼此交換齷齪的眼神。她連忙拉下裙子,遮遮掩掩,下半圈牌打得也不安生。
那天有小孩子在,沒有打到多晚。
回程三人一車,緒康白送的她們倆。
溫凜坐在副駕駛,看著一臉戀戀不舍的瑯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瑯瑯兩手撐在身側,望著窗外飛馳的霓虹燈火。
“小姑姑,你為什么要考來北京啊?”
“嗯?”溫凜瞟了眼開車的緒康白,問瑯瑯,“怎么了?”
“我媽說你當初能拿到復旦的直推。那不就等于保送了嗎,上海離家這么近,你為什么還要考出來?”
溫凜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想出來看看。”
“不辛苦嗎?”
“還好。”
瑯瑯又問:“不后悔嗎?”
緒康白唇畔逸出半分笑。
溫凜從后視鏡里捕獲他的笑意,心里有些不自在。
其實不需要多老,只消二十來歲,上幾年大學,就會越來越少思考“后不后悔”這種問題。只有瑯瑯這個年紀還懷揣幻夢,理所應當地以為,將來后悔了總還有補救的余地。
可惜這輩子積重難返,誰也回不去了。
緒康白先把瑯瑯放下,又開車去北四環的r大。
他和別人不一樣。
應朝禹如果送她,一定把她放在校門口,然后燦爛地把手掌舉上天,說再見,下回再喊你玩兒!
如果是楊謙南,他從來都是大搖大擺開到宿舍樓下,迎著旁人異樣的目光,跟她親熱一會兒再放人走。
緒康白不同。他找了個校門口的停車位,規規矩矩倒進去,然后下車拉開她這邊車門,說:“送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