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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2aiyu之結
白哉并不是瞻前顧後的x格。
如果他是,一年前就不會膽大包天在皇太子午睡時抑制不住內心的情cha0去偷親人家,還被當場抓包,當成抓包還不算,皇太子都已經面若寒霜了,他居然頂得住這位強大的alpha散發出的壓迫x氣場大膽示ai——明知道皇太子不會接受甚至會被進一步激怒,只為了藏在心里的暗戀不表達出來他日一定會後悔這麼個理由。
他只是對天上掉餡餅這種事情有點不敢相信。
太好了,總覺得應該是個夢而不像是真的。
但機甲內艙那麼小的空間,充斥著皇太子發情期濃郁的信息素的味道,這個他在寂寞的邊遠星球一天天煎熬時思念著又知曉得到的希望渺茫的青年,他燦亮的發絲汗sh地垂下,變得柔軟,不那麼蓬b0如焰,反而帶上了溫軟的意味,他的眼迷蒙而火熱,像燃燒得最熾烈的火,這火不同於戰斗時要灼傷眼球的堅毅凌厲,卻同樣的高熱,像躍出地平線的旭日,像點染在秋日山間的楓,凝視間就令白哉一陣眩暈,他的身t,軍裝也掩不住的顫抖和細微磨蹭,動情的紅暈從頸項漫上來,渲染到耳根繼而是腮頰——這樣的黑崎一護,b他任何一個春夢都來得綺麗,絢爛,誘惑無b。
無法抵抗。
哪怕是利用。
哪怕一夜歡ai之後或許會被滅口。
下腹的熱痛也無法因此有半分消減。
白哉不顧一切地吻了上去,吻上去之前還在想,還好基地是星球上的唯一基地,而基地被除了智能系統和機器人外,并沒有自己之外的活人,千本櫻直接回基地就行了,但在覆上青年那殷紅而印著顯然是忍耐時用力咬下的道道傷痕的嘴唇時,他的所有思考能力頓時不翼而飛。
如此的火熱,甜蜜,柔軟。
帶著喘息出的高熱息氣流,芬芳便如那四月暖而潤的熏風,從呼x1間沁入,拂遍了五臟六腑,令內臟甜蜜又疼痛地糾結成一團。
“殿下……”
他模糊的低喚道,一邊迫切地廝磨著那唇,甚至帶上了輕咬和吮x1,一邊快速地解開了青年軍裝的紐扣,將外套連著潔白的已經汗透的襯衫一并扯開,從肩頭剝離。
青年主動配合著他,從長袖中ch0u出手臂來,卻因為手腕處的紐扣而卡住,不等白哉為他解開他就難耐地用力一掙,袖扣崩飛而落在座艙角落彈跳的聲音清脆而清晰。
“快啊……”
他拉著白哉的手放在了腰上,在皮帶扣中央一按,皮帶松開,兩下扯開拉鏈,白哉的手就趁機從內k邊緣滑了進去,頓時,他0到了那sh透的y挺,青年頓時在唇間迸出濃郁的喘息,腰肢猛地挺了起來,帶動那y熱在掌心的摩擦,“呀啊啊……”
“忍了很久?”
滑膩的觸感不住在掌心摩擦,他上下套弄施加撫慰,低聲問道。
“啊……嗯……好……好幾個小時……”
青年迷亂地回答著,同時張開了嘴唇迎接他,白哉心下火熱,一邊技巧地摩挲那焦灼的前端,一邊無師自通地將舌頭擠了進去。
口腔內滑膩而高溫,在舌尖沁開極致的甜蜜和芳香——這麼的香,以至於對信息素種類并不敏感的bata也分辨出來,那是類似於橘花的香味,甜美,柔和,在yan光豐富水汽飽滿的海岸綻放的潔白花朵的味道。
很適合殿下……一護……
在心底無數次偷喚的名字終於噙在唇間時,這個吻極度甘美。
“一護……”
“嗯……嗯……那里……”
男人的手將長k和著內k一并往下推,那靈活有力的手滑過被摩挲得直彈跳不已的前端滑到了後面,指尖按上了還在不住溢出粘膩的入口,“好sh了……”
他的喘息在空間里變得濁重,“已經……好幾個小時了的話,可以進去了吧?”
被yye刺激得酸癢難當的後蕾主動地纏上指腹,一護顫抖不已,一點點觸撫就宛如過電般的刺激著他,令他眼前一片模糊,下腹悶漲難耐,他挺起腰將那指腹吞含進去,指骨堅y的摩挲也帶來火上澆油的快感,於是催促的聲音含進了顫抖的氣音,煽情極了,“快……別……廢話……”
立即,他感覺到男人的動作變得粗暴,將雙腿從長k中剝離出來,掰住雙膝往兩邊分開,jg壯有力的腰腹擠入腿間,而火熱堅y的,能給予渴求的撫慰的y物抵住了入口,上下摩擦著的快意和焦灼令一護戰栗著用雙膝夾緊了他jg壯的腰。
“我……一護……”
無暇去分辨那聲音里的情緒,意識里只剩下了要被那y物狠狠摩擦暢快撫慰滿滿充填的渴求,這具身t還沒有經歷過,意識里卻早已知曉那種極致的愉悅,於是愈發難以忍耐,“快啊……”
立即,y物猛地一個用力,劈開了身t。
就彷佛混沌中一道閃電劈開了世界。
“啊啊啊……”
忍耐太久的媚r0
u不顧一切糾纏上去,卻又在疼痛和著快感的刺激下顫抖不已。
前端一陣彈跳,猛地s了出來。
眼前一片雪亮的空白。
“這麼快……”
白哉都驚呆了,“才進去……就……”
青年就惡狠狠地瞪了過來,渾融到妖嬈的顏se,含著迷茫和沉醉卻又點染上羞惱,加上ga0cha0後的媚壁sh濘而緊窒無b的痙攣著咬合住白哉,xia0hun的滋味宛如拍擊上巖壁的駭浪,打得白哉一陣頭昏目眩,他也無暇再發表什麼感慨了,“呃……好緊……可以動了嗎?”
“少……廢話……”
青年難耐地扭擰著腰,帶動媚壁跟白哉的y物摩擦——這麼主動,熱情,饑渴地想要自己!
白哉眼前燒得一片通紅,下腹一挺,就撞開那痙攣的內壁沖到了最深。
好緊……好熱……那糾結的顫抖的咬合和sh瀝到呼x1都要禁止的貼切廝磨……
快感濃烈得魂魄都要脫t而出,那種舒暢無法形容!
他只能不停歇地前後擺動著腰將自己一下下深埋進去,追逐更多,更深的愉悅,“唔啊……一護……真好……我……啊哈……”
太粗魯了……
一護皺緊了眉,y物的楔入過於急迫和深入,這具身t還是法,身t最深處被反覆搗弄,那種酸痛,在如今的身t上還是第一次,強行剝離開的疼痛令一護直ch0u氣。
“疼……”
他瞇著被水意模糊了的眼睛,不滿地在ch0u氣的間隙里抗議,“你慢一點……”
簡直毫無技巧可言。
烙鐵般的y度激烈摩擦著柔neng,媚r0u顫抖不已,泛起火辣辣的刺痛和快意。
腰部su疼地扭擰不已。
“一護,我……我是在做夢嗎?”
白哉哪怕正被那滑膩而高熱的內壁包裹住,四面八方擠壓著,顫抖著,磨蹭著,一次次深入而xia0hun的快意從下腹飛快躥升,滿滿膨脹……還是如在夢中。
或者說,就因為那快意蒸騰得太過濃烈和愉悅,他反而更加難以確認真實和幻夢的分界。
甜美的橘花香氣在呼x1深處發酵。
傷痕累累卻殷紅如血的唇吐息熱流。
泛起紅暈的腮頰不住隨著撞擊的節奏浮動,一次次翻仰,如風中翻飛的花萼。
象牙se的r0utjg悍而瘦得嫵媚,青春美好的肌膚在掌下泛起高溫。
結合的歡愉,夢幻般美好而不真實。
甚至那包裹住y物的柔軟,都在焦躁的撞擊下宛如云煙般甜美而虛幻。
為了確認,他只能順應下腹焦躁的催促,一次次深入,將自己埋進去,更快地摩擦到到更深的所在。
“廢話……”青年兇狠瞪他,“都進來了還做夢……看來你經常……做有顏se的……夢啊……”
“啊啊,一護難道不知道我……膽大包天么?”
“呵……”
青年冷笑,“快點動!不然滾蛋!”
他高高在上的傲慢糅在動情的情態里,最大程度地激起了x中的熱切。
白哉承認,春夢也無法模擬到如此地步——是真的!
他真的擁有了他的殿下!
“一護……一護……”
我好高興。
你會在這里。
在我的身下,為我……打開了身t……
結合的歡喜和喜悅要在x口炸開。
令下腹更形堅y。
堅y於一次次奮力的搗弄間深嵌入柔軟,那柔軟震顫著,宛如高熱的水,又宛如動蕩的火,b什麼都甜蜜而溫存地包裹住白哉形於外而燃於內的激越。
“還是……疼……”
青年緋紅的面頰明明凝聚高溫,眉心滿是難耐的動情,卻皺了起來,不滿地拉扯著白哉的頭發,向他抱怨的時候,腮頰微微鼓了起來,“你慢一點……太亂來了……啊……你就不知道多00我,r0ur0u這里嗎?”
“我這就r0u……”
氣喘吁吁地賣力ch0u送間,白哉簡直要驕傲了。
——我的殿下,居然在向我撒嬌!
天吶!
我一定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
矜驕得意的心情全然灌注入下腹,令那火熱更加堅y得要爆炸一般。
白哉很聽話地騰出手來去r0u青年那細韌的隨著他的進入而扭擰不已的腰身,那里擁有優美纖長的線條和柔韌如鞭子般的美好觸感,而且非常敏感,捏一捏r0u一r0u就會顫抖著膩在掌心,而嘴唇則覆上了嫣紅在x膛,一次次隨身t的起伏而翩躚飛舞的紅纓,果然,嘴唇一旦覆蓋上去,他的殿下就贊賞般地抱住了他的頭,十指滑入了發絲間,彷佛憐ai地撫摩著他的後頸。
這是一個極為親昵的動作。
b允許他進入,b接納他的親吻,更帶著一份奇妙的
溫存和包容。
白哉於是輕輕咬住那堅y的小蒂,用嘴唇賣力吮x1。
“啊……啊……”
驚愕般的ch0ux1聲中,jg瘦而肌理分明的x膛挺了起來,更深的將rule1送入他的唇間,那堅y的質地彷佛暗示著更多,更粗暴的蹂躪。
“喜歡嗎?”
含糊地問道,青年卻沒有給予回答,然而噗嗤噗嗤愈加響亮尖銳的ch0u水聲就是最好的回答。
連接處已經sh得一塌糊涂。
ch0u送間yye不但被帶出染sh了蕾瓣,還流溢到了tg0u,一瞥間機甲的座椅在燈光下泛起了shse的反光。
一旦重重吮x1甚至收緊齒列,尖銳的ch0ux1聲和sheny1n聲就會拔尖,而內里更加綿密地咬住了白哉。
水r交融般的甜蜜感,在過多的汁ye的潤滑下益發鮮明。
“好多水……”
白哉嘆息著,“殿下……已經不會痛了吧?”
“啊、啊哈……”
“好像……里面……”
每次擦過深處,就有某個地方,柔軟而微陷的所在,在x1攝著誘惑著他往那里深入,不會吧?白哉驚喜又眩暈,他凝視著青年猛然驚覺而驚慌的眼眸,試探著問道,“是生殖腔……?”
一護感覺到了,反覆地摩擦和戳刺之下,內腔,打開了。
alpha并不都有生殖腔,幾率大概一半一半,他是個純正的alpha,卻不巧擁有發育并不算很完全的生殖腔,當然即使有,信息素的關系,alpag也不可能懷孕,可這本來壓根用不上的器官在他以十九歲,剛剛成年一年左右的時間點驟然轉變成oga後,變成了不折不扣的災難。
他這個半路出家的oga,居然會懷孕。
還在九個月噩夢般的各種生理變化之後,生下了一個健康的alpha男孩。
一護sheny1n著,哪怕快感如cha0水般沖擊,他依然凝起頑強的意志再度叮囑,“記得……不能……啊哈……shej1n……生殖腔……”
“真的有……一護……”
男人在上方的面孔因為逆光有點模糊,那雙黑得很純粹的眼睛里卻格外的亮,里面蘊著兩團火,“我可以進去嗎?”
他充滿希翼地懇求,“我發誓,一定不s在里面!”
“你記得……就行……”
一護點點頭,勉力將被打得很開的雙腿再度打開了一點。
已經感覺到了,這個年齡的朽木白哉,跟後來的他,似乎不一樣……話多一些,坦率一切,活潑一些,也……不那麼強y一些……
甚至他那閃亮的,純澈的黑se的眼,熟悉又親切。
讓一護莫名其妙地心酸又心軟。
以前……每次都要進入生殖腔的……那痛苦又快樂到崩潰的歡愉……
一護在那膨大而棱角分明的形狀撞擊著脆弱的內腔入口時出於心里和生理的雙重壓迫而不住顫抖。
“不行……啊……進不去的……”他拚命搖頭,“很痛……真的……”
“進得去的……一護,只要你肯放我進去……我會小心的……”
頂端抵住了入口不住研磨,同時也攪拌著r0uxue內部已經被c開的媚r0u,酸楚的cha0癢侵襲過全身,更多的汁ye從內腔涌出。
快感的沖刷下,那里……顫顫巍巍地打開。
“啊……啊……”
一護猛地弓起了腰身,內腔被巨物……強行刺穿了。
那種內臟都被穿透的痛楚和麻痹。
他哭了出來。
“不要……不要了……”
白哉被那兩瓣柔neng卻緊窒無b的軟r0u咬著最敏感的頭端時,舒服得簡直一陣頭昏目眩,b之前更加凌厲濃烈的快感就像是一鏟下去,積蓄已久的泉猛然涌出,噴灑了滿天滿身般激烈而暢快淋漓,他喟嘆出聲,“一護……好bang……”
青年卻蹙緊了眉心,驚喘著溢出淚來,四肢也攣縮成了一團。
這是那個驕傲強大,神采飛揚的皇太子殿下啊!
高不可攀,只敢在他沉睡著,眉眼平順而顯得格外年輕稚neng的時候,抑制不住偷吻一下的人。
居然在身下,被c弄得哭出來,卻并非是痛楚的哭泣,而是快樂到受不了的迸發。
屬於雄x的占有慾和c控yu攫住了白哉,讓他越發激烈地在那脆弱而敏感的內腔ch0u送撞擊。
“別……唔……真的痛啊……”
青年難耐地抓住了白哉的肩膀,指甲刮擦著肌r0u刺痛不已,這刺痛在流遍全身的歡愉和狂亂中卻只如火上澆油,令白哉頂弄得更加用力。
“殿下……殿下……”他一聲疊著一聲地濁重喘息如雨落在青年緊蹙的眉心,希翼舒展那褶痕,“真好……您真好……我……我ai您……”
火熱撞開不情不
愿的軟nengr0u唇,在那緊夾著不放的r0ub1深處搗弄,每一次進入,青年就狠狠一顫,纖細得能圈在掌心的腰顫抖著浮起,在深se的座椅皮質上方,那是潔白而帶著極其淺淡的粉se的妖嬈——像家族莊園里植滿,會在春日盛開如云似霞的絢爛和縹緲的櫻。
前端的j不知什麼時候再度y挺起來,就算喊痛的時候也未曾萎靡,反覆磨蹭著白哉的下腹,溢出shill的水ye來,將兩人的下腹染sh。
他終於受不住的嗚咽出來,雙眸瞇起溢出水se而長長睫毛不住震顫,“輕點……輕點啊……你沒事長那麼長做什麼……”
“我長得長,才能碰到殿下生殖腔的底部啊……”
白哉簡直要得意忘形了,他俯首吻住青年,吞吃了他的抱怨和甜蜜的嗚咽,火熱抵住,緩緩破開緊窒唇r0u然後ch0u退,在那深處反覆摩擦,盡享被絞擰得尾椎震顫不已的麻痹歡愉,而根部完全被柔膩的綿密包容x1附,全身的骨頭都在那種震蕩之下松開。
氣絕般的甜蜜蜂擁而上,刺入腦髓,在那里漾開無盡的甘美。
下腹的熱度和郁燥向前奔涌而去,白哉一僵,火熱眼看就要在那深處迸發。
他趕緊ch0u身退出,在噴濺的前一秒,脫出了那緊窒的糾纏。
“呃唔……”
放開青年嫣紅sh潤的唇,他昂頭緊繃了全身,酣暢淋漓地s在了青年的t內。
“啊啊啊……”
一護猛地拉直了頸子迸出歡愉的y叫,“我也……不行……又要……啊哈……”
眩暈的歡愉如山巒巨岳般在眼前傾倒,要將他壓在下面,粉身碎骨。
白哉將未曾軟化的火熱再度擠入了他的生殖腔。
那簡直是毛骨悚然的刺激,內臟被刺穿的驚恐和愉悅迸發在深處,慾望的洪流沖破了堤壩,瞬間一瀉千里。
“啊啊……要s了……”
他驚喘著,下腹痙攣間拱起腰身,雙臂驚慌地抱緊了身上馳騁的男人,磨蹭幾下就陷入了第二次ga0cha0。
更加激烈,更加甘美。
歡愉如漫天的煙火,絢爛地在深黑的天幕炸開。
汗水的味道,橘花的香味,以及男人身上淺淡的桔梗香。
一并沁入知覺。
一時間一護分不清到底是真的回到了六年前,還是依舊在那個jg美莊園的深處,跟他丈夫的又一次纏綿間自己的幻想。
火熱的呼x1以及帶著點尖利感的齒咬合住耳垂,那是一護敏感的所在,剛ga0cha0的他受不住地瑟縮了肩膀,“我剛才……很聽話,殿下……可滿意?”
“你……啊……不要咬……”
嘴里吐出拒絕的話,身t卻不由自主地因為刺激而收縮著,去絞緊了那還嵌合在深處的東西——幾乎是一兩個呼x1的間隙,那里就再度膨脹起來。
滿脹充實的觸感令一護驚慌又歡喜。
男人ch0ux1出身,猛地一個用力將他抱起跨坐在腰上,“g嘛啊?”t位突然改變之下一護趕緊扶住了他的肩膀,兩人正面相對,年輕軍官被燈光映亮的眉目并不似後來的冷峻中透出不容抗拒的威嚴,還帶著份奇妙的純真,坦率而熱情,“發情期不可能這麼快結束……我們再來?”
確實不可能這麼快結束。
盡快結束發情期,才能考慮其他。
“嗯……”
他剛一點頭,男人就g起了嫣紅的唇,將那個顯而易見表達喜悅的笑容印了上來。
他在笑……
他居然是會笑的嗎?
迷惑很快被情cha0沖走。
慾望在發情期總是來得快而急,并且貪婪不知饜足。
一護討厭發情期。
卻又不得不受控於發情期,而陷入只求紓解的困境。
放縱,貪婪,沉溺……
他抱住掌下勁健的肩背,任由男人將自己拋起又壓下,帶動毫無退縮之意的y熱在t內ch0uchaa,一次次侵入到初次而敏感又疼痛的生殖腔深處,為那慾望的翻弄而狂亂。
迎合或者哭泣,都已經無法控制。
為什麼……應該是高等物種的人類,還要有這樣跟野獸一般的生理……
等到結束之後……一定……
chapter03束縛之絲
oga的發情期據說原本可以持續五到七天。
中途除了喝水吃東西等生理需要之外,就是za,不停地za。
進入星際時代之後,人類面臨著蟲族的威脅,內部也并不安寧,聯盟的數個國家和兩個帝國相互對峙,爭權奪利,一jiaohe就要一周的事情,實在太耽誤時機了。
於是科學院進行了一定程度的基因治療,雖然沒能消除發情期,畢竟關系著信息素,t質,jg神力等等,但也成功將發情期縮短,一兩代之後,oga一旦進入發情期,如果不能結合大概需要二到
三天才能自行緩解,而能夠得到紓解的話,則基本翻滾個一夜就結束了。
并不會對身t造成太大的負擔,也不至於長時間百事不理而耽誤大事。
因此,在千本櫻里面做了兩次,到達基地後輩朽木白哉抱到他的寢室繼續,將沙發,床,浴室都t驗過一遍之後,一護終於在疲憊中昏昏沉沉地結束了重生後就猝不及防的第一次發情期。
“殿下先休息吧,這個基地只有我一個人,暫時不用擔心。”
清洗過後回到床上,溫熱的手掌心摩挲著頭發,而勁健的x膛在耳邊鼓動著沉穩有力的心跳。
如同很多個曾經的夜晚。
就連緊摟著腰不放的姿勢都一樣。
一護“嗯”了一聲,就在那熟悉的懷抱里放松了自己,任由意識慢慢沉入黑se的海底。
哪怕清楚追兵并不會放棄。
哪怕重生的這輩子,他想挽回,想要完成的事情還很多。
至少現在,能擁有這一刻的安謐。
他太累了。
只是在意識完全沉睡過去的前一刻,一護模糊的記起了上輩子這個時間點的第一次。
那時候他傷得b現在要重,又才成為oga,絲毫沒有應對發情期的經驗,被朽木白哉撿到後,意識都已經不太清醒了,判斷出這是一個beta,不能標記他之後,就在連臉都沒看清的情況下強壓著人家做了。
矛盾的是他生理上已經成為了oga,心理上卻壓根還是個alpha,完全沒想到自己會被c得渾身發軟,生殖腔都在情慾的沖擊下漸漸向入侵者打開,被x器刺入生殖腔的那一刻,驚恐和痛楚簡直無法言喻。
然而朽木白哉卻t貼地并沒有shej1n去,哪怕自己壓根沒有事先要求。
這個細節,他當初在睜開眼發現被自己強壓了的beta居然是當年那個偷親自己而被流放的護衛,因而心情極度難堪之下就忽略了,直到現在,同一件事情發生的時候,才突然浮現在腦海。
朽木白哉他……究竟是什麼時候變的呢?
這個疑問一直在夢中徘徊,卻依然找不到答案。
邊境星球距離恒星很遠,以至於白天只在某些地方有,且非常的短而昏暗,大部分時間都是零下四五十度的黑夜。
又因為曾經發生過多次慘烈戰爭的緣故,地面寸草不生,帶著輻s,動物壓根無法生存,在星空下總是一望無際,荒涼而廣袤。
如果不是為了建立防御聯盟的防線,這個星球壓根就不會有任何人跡。
有也只是一個人就足夠。
好在因為太艱苦,這個地兒不但沒人競爭,反而讓白哉在短短一年內升了一級,他已經是上校了。
巡視過一圈他的執勤范圍之後,白哉心里有了些想法。
回到基地,他匆匆脫下恒溫和防輻s的護服,接過機器人清洗好并且烘乾疊整齊的皇太子的軍服,推開了寢室的門。
青年還沒醒來。
外面是星光下的長夜,基地里為了安撫獨自駐守星球的軍人,全息影像以及氣候調控系統一貫自動運行,這時候就有潔白溫暖的晨光和樹木搖動的颯颯聲音,和著清脆鳥鳴,晨光從寢室的窗戶漏進,照見他躺在潔白的被子里,蜷成一團,臉都埋了進去,只剩下絢麗的橘se發絲留在外面。
真可ai。
白哉放輕了腳步靠近,稍微拉開一點點捂在他臉上的被子,皇太子殿下的臉蛋被捂得紅撲撲的,嘴唇也紅撲撲的,微嘟著,發絲有的亂翹有的散在額頭,他的額純凈不染半點風霜。
一根頭發絲都可ai得不得了。
白哉看得出了神。
青年或許是對他的視線有所警覺,眼睫毛顫了顫,要掀不掀的樣子——想要醒來卻還眷戀著沉睡的安謐,而無意識掙扎著。
於是那密而長的睫就彷佛將飛的蝶,帶著叫人害怕驚飛的生動美感。
將軍服隨手扔在了一邊,白哉忍不住在青年的眼瞼上落下了一個輕如水面落花的吻。
一點點的溫度,睫毛微癢的觸感,心頭彷佛被蜻蜓點了一下漾開漣漪的甜蜜和溫柔。
他緩緩退開,卻看見青年已經睜開了眼,怔怔地望著他,於是他心口一緊,只能窘迫地對他笑了笑,“殿下醒了?”
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六年前的朽木白哉。
又趁自己睡著的時候偷親,被抓包的時候則露出了一個彷佛不好意思般的微笑。
一時間,一護竟有點……奇妙的炫目之感。
他一直知道小兒子跟朽木白哉長得很像,特別像,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出來的,都是那種俊美到會讓人錯認為oga卻一點也不顯得柔弱的jg致五官,但x格卻更像幼時的自己,活潑,ai笑,特別粘自己,老惹得他不茍言笑的父親吃醋,恨不能將他拎起丟得遠遠的。
但直到這個早晨,他才再度想起那個si在自己身邊的孩子。
那個被他冷淡,卻始終用濡sh熱切的眼
神看著自己的孩子。
——那樣的眼神,是無怨無悔的信賴,與始終充滿了ai的期待的眼神,像灑滿了宇宙的星之塵,在永恒長夜里光華燦爛。
朽木白哉這個羞澀般的微笑,就跟那孩子做了壞事之後對自己露出的笑容……一模一樣。
他的x口驀地像是被利刃刺穿了一般,在遲來卻劇烈的痛楚中痙攣。
他的孩子……哪怕不是自己愿意迎接到世間,放在面前也因為太像父親而不愿意去ai,卻也始終無法忍心推開或傷害的無辜的孩子……
一護驀地抱住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朽木白哉,大哭了出來。
白哉不由得渾身僵y。
完了……
他所有之前打的腹稿都不翼而飛,只剩下回蕩不已的“完了”幾個字。
殿下這是想起了自己之前做的ngdang事,徹底清醒了,後悔了,現在還是哭,待會怕就要拔槍了。
對了,他的配槍和光子劍還在外面房間放著呢……
應該不能當場拔槍。
總不會命令自己自殺吧?
基地的戰斗機器人和智腦的權限……
白哉腦子里飛過無數亂七八糟的想頭,但心卻b理智更先做出了決定,而指揮身t會抱住了在懷中哭得顫抖不已的青年,上下摩挲輕拍著他的背,“殿下……殿下……您冷靜一點……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哭了好一會兒,青年驀地用力推開了他。
還帶著淚水的眼,迸s出冷靜的審視。
上上下下,仔仔細細。
白哉繼續僵y。
他不確定地想著,應該不會滅口吧?殿下是個公正大氣的人……
他還記得一年前,偷親事件之後,殿下哪怕被自己的示ai氣得臉se發白,卻也并沒有失去理智,而是冷冷地道,“我懲罰你,不是為了為了你的冒犯,畢竟喜歡我并不犯法,我生氣的是你身為護衛隊的一員,被交托了我的安危,卻在執行公務的期間為了私慾枉顧職責,因私廢公,你明白嗎?”
白哉非常明白,所以即使因此被流放到了邊境星球,也并沒有什麼不服和怨恨。
他確實做錯了,辜負了殿下的信任。
但這一次……他并沒有什麼地方失職……吧?
白哉心虛地想著,畢竟基地里也沒有oga發情期抑制劑,只能靠他這個beta。
而且他很聽話地沒有shej1n生殖腔了。
“殿下?”
用力擦過眼角,擦得眼角似乎更紅了,青年卻已經控制住了情緒,“我的衣服。”
“啊,是!”
白哉趕緊捧出掉在了一邊的軍服來,“您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