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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綠燈,一手撐著傘一手拿著新買的畫畫材料,深灰色的大圍巾幾乎要把他的臉都藏了起來,只是這一會兒的等待心里就有意無意地想起連珩,想想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和對方見面了。
“小伙子,綠燈了,可以走了。”善良的老奶奶拍了拍葉懷央。
“哦.....”葉懷央回過神來,尷尬地點頭致謝。
雨勢漸大,他的步伐也匆忙起來,終于走進和褚杓約好的咖啡廳等著與對方匯合。
“先生需要點什么?”甜美的服務員微笑著看向葉懷央。
“一杯鮮奶。”葉懷央淡淡說著,目光聚集在落地窗邊的一個人身上——連珩?他不由地揚起一絲笑意,剛要上前打招呼卻見一名乖巧的女生走過去坐在連珩對面,而連珩仿佛跟她很熟,笑得春花燦爛。
“先生,請問是帶走嗎?”服務員小姐柔聲提醒。
葉懷央覺得心里堵得厲害,他冷漠地移開目光,連語氣也變得那樣冷冰冰的:“帶走。”
“好的,請稍等。”
不過幾分鐘的等待簡直是度秒如年,葉懷央覺得自己要瘋了,就在他想干脆就這樣逃走時,服務生終于回來。
“先生,您的鮮奶好了,小心燙。”
“謝謝。”葉懷央的聲音幾乎墜入冰點,他接過就逃離一般匆匆忙忙地走出咖啡廳。
外面依舊下著連綿的雨夾雪,碎雪隨風,冬雨綿綿,葉懷央雕塑般安靜地站咖啡廳門口,刺骨的寒風仿佛能穿透厚厚的大衣,直接灌進衣服里讓他渾身一個冷顫,心寒如雪。
連珩怎么也想不到會在這里遇見葉懷央,他想立刻跑出去但被理智阻止,連忙拿出手機給葉懷央打電話過去,眼睛死死地看著落地窗外的那人。
葉懷央掃了一眼來電顯示,風平浪靜地接起來:“怎么了。”
“你回頭。”
葉懷央轉身,透過水汽蒙蒙的落地窗隱約看見連珩在跟自己揮手打招呼,心里不這樣想但卻忍不住這樣說:“女朋友挺不錯。”
連珩一驚,表情嚴肅,語氣急切:“不是!”
“珩哥哥?”坐在連珩對面的那個叫凌染的女生奇驚訝地叫了聲。
“家里人來接我了,先掛了。”葉懷央說了一句就掛了電話,撐起傘走向不遠處的一輛寶藍色車,剛要拉開車門,手臂突然被一個強勢的力道拽住。
連珩連傘也沒打就急急忙忙地追出來,全身被淋得像落湯雞,他眉頭緊皺,大口喘著氣著急地說道:“懷央,跟我走。”
“小珩?”褚杓從車里打傘出來,奇怪地看著連珩和葉懷央。
“放手。”葉懷央冷靜得令連珩心寒,他用力將連珩的手推開可對方卻死死地抓住。
“跟我走。”連珩的語氣也強硬了起來。
葉懷央依舊淡然而冷漠,就在二人間快要爆發時,凌染打著傘匆匆忙忙地跑過來。
“珩哥哥,下著雨呢!你這樣會感冒的。”凌染連忙為連珩打著傘。
“別這么丟臉。”葉懷央淡淡地說了一句,用盡全力把連珩的手掰開,然后迅速坐上褚杓的車。
連珩愣愣地看著那輛寶藍色的車消失在雨霧朦朧中,似乎已經失去了所有知覺,就像萬丈高樓頃刻崩塌。
“珩哥哥,我們回去吧。”凌染怯生生地看著連珩。
連珩一個靈醒回過神來,他看向凌染說道:“小染,你回咖啡廳別亂走,我讓莫叔來接你回去,我有要緊事做。”
“哦.....”凌染乖巧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