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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瀉藥的勁兒實在是有些猛,無論是現場脫了褲子拉在一旁,還是拉在褲子里面,都是一件格外丟人的事情。
況且,她穿的還是宴會大廳里那身禮服,根本沒有什么褲子!
脫不脫,實質上根本就沒有區別!
“我聽說岑小姐最愛惜的就是自己的這張臉。”男人放開了岑子傾的下頜,拍了拍她的臉頰,并未太過用力。
那原本白皙晶瑩的臉頰上還有兩個殷紅的巴掌印,依舊沒有消去,卻看著絲毫不令人憐惜心疼,反而只是覺得大快人心罷了。
“你……你還想做什么!夠了!已經夠了!”岑子傾瘋狂地搖著頭。
她深知自己現在所受到的刑罰相比秦可人來說,還遠遠沒有那么重,這也就意味著還有很多痛苦在后面排著隊等她。她在密室的角落中蜷成一團,抱緊了自己的身體,將頭埋了起來。
“啊——”
男人懶得再去觸碰岑子傾,干脆舉起鐵烙放在她的頭頂上,引得她被迫不得不將自己的頭抬了起來,驚恐而又疼痛,慌張而又不知所措。
空氣中很快便彌漫起了一股頭發燒焦的味道,引得顧琛言和冷晟心都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抬手掩住自己的口鼻。
“我先出去了。”顧琛言側眸看了冷晟心一眼,爾后抬步走到機關面前,向下一摁,暗室中瞬然透出光來,他順著樓梯緩步走了上去,沒過多久,這里就又恢復了暗無天地般的沉靜。
“疼……疼……你別燙我臉,求你,別!”岑子傾雙手捂著自己的臉,想要將它擋得嚴嚴實實的,以免受到傷害,“啊——”
但男人只是將鐵烙放在她的手背上幾秒,她便疼痛得將手給甩開了。
緊接著,男人用鐵烙在岑子傾兩邊的臉頰和額頭上分別燙了幾秒,岑子傾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個地下暗室,甚至將秦可人痛苦得抓狂的嚎叫聲就掩蓋了下去。
她的臉已經幾近皮開肉綻,眼睛也不敢睜開了。
岑子傾顫抖地抬起她的手來,放在自己的臉前,想要去觸碰她曾經自以為擁有過的盛世容顏,卻又因為疼痛而只是在不斷地顫抖,始終不敢將手放到自己的臉上。
“我……我的臉……我的臉!啊——”岑子傾仰頭尖叫著,連哭都不敢再哭,生怕留下來的眼淚碰到自己臉上的傷口,疼痛難耐,只是有著哭腔,“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知道錯了!別這樣對我!別……”
男人手中的鐵烙本想再次落上去,卻因為她這幾聲哭腔,而倏然愣住。
“住手吧。”冷晟心冷聲打斷了男人的動作,將他手中的鐵烙奪了過來,冷若冰霜。
“冷先生,這是主子的命令,我必須無條件執行。”男人先是向冷晟心畢恭畢敬地彎了一下腰,爾后伸出手來,向他要回鐵烙。
“我警告你,你不能再這樣對我!我是岑家的千金,冷家的兒媳!我要跟晟心走!我要跟晟心走……”岑子傾見冷晟心幫自己說話了,察覺到自己似乎有望擺脫酷刑,于是瞪大眸子看著男人,搬出自己的身份做出了強有力的要挾。
男人打量了她許久,看著這副狼狽不堪、任人宰割的模樣,根本無法想象她作為名媛千金的時候究竟是怎樣一副模樣。
同時,他也格外后悔剛才竟然因為她幾句說辭就僵住了手里的動作。
主子說得沒錯,這種女人,果然就不該給她太多次機會。
半晌,男人嗤笑了一聲,“可能岑小姐你還不知道,且不說冷家早已敗落,現在微城……早已沒了岑家!”
“沒了岑家……沒了岑家?”岑子傾不敢相信地回味著男人的這番話,倏然仰天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晟心,你聽到沒有,他說我的岑家沒了!沒了!”
“我聽到了。”冷晟心扔掉手中的鐵烙,向岑子傾走了過去,面無表情地將她抱了起來,“岑家的確已經沒了。”
早在記者發布會正在進行的時候,琛海集團就已經暗箱操作,將岑家的債務梳理個清楚,又曝光了岑氏企業產品的劣質性以及挪用公款等諸多罪名。岑氏企業宣布破產,岑總裁也正在待審,說不定不日之后便會入獄。
岑子傾突然停止了大笑,她淚水溢滿了眼眶,呆呆地看著冷晟心,“晟心,我毀容了……我的家沒了……”
“我知道。”冷晟心依舊冰冷地看著她,沒有絲毫動容。
但是同為夫妻這么多年,他看著岑子傾一步一步走上這條路,而今落得這樣的一個下場,終究內心是柔軟的,有些心疼,卻也恨著。
“我帶你離開這里。”
說著,他便抱著岑子傾轉身,看了男人一眼,讓他將地下暗室的門打開。
然而這時,岑子傾卻突然掙脫了冷晟心的懷抱,直接跌落到地上,她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灰,又揉了揉摔疼的地方,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有些疼哦……”
“子傾。”冷晟心凝眉。
聽到有人的聲音,岑子傾抬起頭來在看到冷晟心和那男人的兩張臉后,突然又瘋狂地尖叫出聲,“啊——你們是魔鬼!是魔鬼!不要過來!不要碰我!不要!啊——”
岑子傾的狀態幾近癲狂,也許是因為剛才看到秦可人在自己的面前受到了折磨,而自己又遭受了酷刑,得知最珍視的容顏和最有力的后盾都被毀了之后,出現了精神失常。
她雙眼空洞地看著冷晟心,卻已經幾乎認不出來這個男人竟然是自己的丈夫。
哈哈哈哈哈哈——哪有丈夫親眼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如此凌虐的道理?怎么會有?
“子傾,我是晟心。”冷晟心走上前去一步,往常冰冷的聲音難得放了柔和了許多。
“你是誰……你是誰我不認識!你不要碰我!別過來啊!走!都走!離我遠一……”
岑子傾的話還沒說完,男人就繞到她的身后將她打暈了過去,推著她的背向前一送,送到冷晟心的懷里,下了結論,“她瘋了。”
冷晟心沒有說話,斂了一下眉眼,爾后彎腰將岑子傾抱起,將她帶離了這里。
岑子傾走了,瘋了,但她卻并沒有因為瘋了就過得快樂一些,她曾經做過的事和剛剛在cbr酒吧里發生的事情都歷歷在目,于腦海中揮之不去。
無論是睡著了做噩夢還是醒著精神失常,她永遠都會陷入這周而復始的痛苦之中,回想著她讓別人遭受的痛苦和自己遭受過的痛苦,一直地瘋狂下去,萬劫不復。
地下暗室中再也沒有岑子傾掙扎和尖叫的聲音,對于冷晟心將岑子傾帶走的行為,顧琛言一個字都沒有說,他回到地下暗室中,看到秦可人依舊在為自己吞食了d品而進入的噩夢中瘋狂著,抿起薄唇。
“顧……顧琛言……”
秦可人看到一雙锃亮的皮鞋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強迫著自己將精神狀態從另外一個虛幻的空間拉回來了三分之一,抬起眼皮來疲倦地看著他。
“我問你一個問題,最后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