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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信。”
“我要出門了。”喬蘇南推開攔路的熙宸下了樓,身后的人也隨即跟了下來。
“你要去哪兒?”
“不用你管。”話音還沒完全落下,喬蘇南就離開了喬家別墅,隨手在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去微城醫院。”
“你是……蘇南少爺吧?”司機師傅透過后視鏡看了看喬蘇南,小心翼翼地探尋著。
喬蘇南聞言不語,頷首并沒有否認。
“我家姑娘可崇拜你了。”司機師傅瞬間喜笑顏開了起來,“蘇南少爺沒有專車接送的嗎?怎么打我們這種小破車,別臟了您衣服……”
“沒事,師傅。”喬蘇南溫潤如玉地笑了笑,舉手投足間盡是紳士風度,“您姑娘一定是個很可愛的小女孩。”
“是啊,她可喜歡穿裙子了,還喜歡芭比娃娃什么的,最近開始玩她媽媽的高跟鞋,真是人小鬼大,臭美咯。”說起自己的女兒,司機師傅臉上掛不住的全是寵溺和愛護。
喬蘇南很認真地聽著司機師傅的話,時不時給予一個微笑或者一下點頭表示自己的傾聽,卻依然免不了不經意想起她小時候也鬧著要玩蘇葉的化妝品。
可那個時候,喬凡濤和蘇葉告訴她,你是一個男孩子,男孩子不用化妝,不能穿裙子,也不能擁有高跟鞋。她不禁苦笑。
車很快就停在了微城醫院的門口,喬蘇南給了司機師傅錢并很耐心地等他找回來,并不像很多大款猶如羞辱司機這個職業一般甩幾張大鈔就說不用找錢,道過謝后才走到住院部門口。
可到了門口時,他卻猶豫了,不知道剛剛為什么鬼使神差就打了輛車說要來微城醫院。
明明是跟熙宸賭氣出了門,卻并沒有來微城醫院的計劃,然而……嘴巴和身體都比思想誠實。
喬蘇南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決定走進住院部上了頂層的vip住院區,既然來了,不如就看看他吧,不知道這會兒是不是還在昏迷。
“蘇南少爺?”護士見到喬蘇南來了,嚇得立馬從護士長里面鉆了出來,用小迷妹的眼神望向他,很是崇拜又有些驚詫。
“嗯,辛苦你們了。”喬蘇南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妖孽卻又不失風度的笑容,“我來看看顧少,別說我來過。”
“好好好。”有了這抹笑容的誘惑,果斷是蘇南少爺說什么就是什么,啥都好,怎么都好。
護士犯著花癡看著喬蘇南走向了顧琛言的病房,目不轉睛,護士長過來狠拍了一下她的頭之后,她才想起來還要準備去給顧少換藥,便回了護士站忙碌起來。
“阿言,你受傷了怎么也不跟家里說嘛,害我擔心死了。”站在走廊里,大老遠便能聽到岑子傾尖銳的撒嬌聲。
喬蘇南皺了皺眉頭,覺得有些刺耳,止步不前。
“阿言,你別不理我啊!你好不容易醒過來,要多說說話的!”
“阿言,蘇北那個賤女人為什么都不來照顧你的!你們兩個之間發生什么了嗎?”
“阿言……哎呀阿言,我兩天前在thedrama見到蘇北的時候,她穿得特別窮酸,還不讓我說,就給了我一個巴掌!”
岑子傾自從知道顧琛言受傷住院了時候,就閑著沒事來醫院里找他,像塊黏人的口香糖一般怎么趕都趕不走了,這么多天,這是她第一次說出來一句讓顧琛言想把她留下來的話。
“你說什么?你見過蘇北?嘶——”顧琛言聽到岑子傾提起蘇北,情緒立即激動了起來,聞聲似乎是扯到了傷口。
喬蘇南抬步向病房走去,想要看看他傷得如何,是否又會因此而撕裂了傷口。
“是啊,我見過她,就在thedrama酒吧,跟一個男人還有一個特別奇怪的女人呆在一起!阿言,你什么都不知道嗎?”
“有你多話的份兒嗎?你一來阿言就動氣,還不快叫醫生來給阿言重新處理一下傷口!”蕭一早就不耐煩岑子傾天天來煩人,這會兒找到了一個理由,一言不合就懟了回去。
“我……”岑子傾支支吾吾感覺委屈。
喬蘇南聽到蕭一說讓岑子傾找護士,生怕被他們發現,急匆匆準備走,卻忘了皮鞋留下的腳步聲。
顧琛言警覺地豎起耳朵,察覺到病房外面似乎有人:“誰?”
“阿言你別動,我出去看看。”蕭一安撫了一下顧琛言,就向病房外面走去。
喬蘇南聞聲加急了腳步,迅速躲進電梯間,卻沒有注意到自己放在西裝上衣淺口袋中的項鏈已然在匆忙之中滑落,她呼吸急促地摁了一樓,慌忙離開了微城醫院。
蕭一來到走廊上,發現并沒有人影,只在不遠處發現了一個閃著銀光的東西,他走過去將項鏈撿起,看到了赫然一個“北”字。
“剛剛有誰來過嗎?”蕭一轉身看向護士站。
“沒有沒有。”護士謹遵男神蘇南少爺的話,沒有透露半個字。
蕭一將項鏈攥在手里,轉身準備回到病房去,卻見顧琛言極不聽話地下地走了出來,他東張西望著,眉頭緊皺忍著傷口的疼痛:“是不是北北?”
“沒人。”蕭一將項鏈裝進西裝褲的口袋中,扯謊道。
“你口袋里是什么?”但顧琛言眼疾手快,還是發現了蕭一的小動作,于是將犀利的目光落在了他的手上還有口袋上。
“沒什么。”蕭一說著就要扶顧琛言回病房,卻被他一揮手甩開,他不滿地皺皺眉,“阿言,你這樣傷口會扯開。”
“給我。”顧琛言伸手,沉聲道。
蕭一見瞞不過顧琛言,這才極不情愿又慢吞吞地將口袋里的項鏈掏了出來,遞到顧琛言的手上,小心翼翼地掀著眼皮打量他的神情。
顧琛言溫熱的指腹摩挲在微有涼意的項鏈上,字體的輪廓仿佛烙印在了他的皮膚上,讓他感覺這條銀飾項鏈熾熱無比,他倏然握緊項鏈,生怕再次丟失什么東西一般,抬起鷹眸向蕭一道:“北北來過。”
“護士說剛剛沒有人來過。”蕭一皺了皺眉,只覺得顧琛言大抵是產生了什么幻覺。
可他又無法解釋,為什么會有這樣一條項鏈掉落在醫院的走廊里,那個“北”字似乎就代表的是蘇北。
無論如何,護士也沒有理由和膽量騙他。
“這條項鏈是我定制給北北的,世間僅此一條。”顧琛言篤定,“調一下監控。”
“……好。”蕭一猶豫了一下,但最終依然點了點頭,然后找了護士來重新給顧琛言包扎了一下剛剛由于劇烈運動而崩裂的傷口,處理完了之后才開始著手考慮調監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