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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洋也不屑于與這種人計較,倒是把身邊的沈瀾氣壞了,要不是林淵洋站在他的外面堵著路,他肯定把韓瑞那個死小子按著揍一頓。
韓瑞出門沒一會兒,包廂的門又開了,來人還是他——但是卻是被兩個一米九多高的壯漢押回來的。
“我操你媽的顧銘謙,你有種就殺了我,沒種就別摻和我的事兒,你以為你算什么東西,老子用不著你管。”韓瑞臉色鐵青,他奮力掙開了一只手,指著顧銘謙的鼻子大罵,那瞠目欲裂的模樣恨不得把顧銘謙一口咬死,“我再跟你說一遍,我的死活跟你沒關(guān)系,我的事兒也用不著你管!”
在這個世界上敢指著顧銘謙鼻子說話的人不多,敢罵顧銘謙的人也不多,做了這兩件事還能活下來的,只有韓瑞一個。
顧銘謙終于皺了皺眉頭,似乎是忍不下去了,他拿起手杖,在韓瑞的膝蓋上敲了一下——這屋子的所有人似乎都聽到了韓瑞腿骨碎裂的聲音。
韓瑞當(dāng)即就跪到了地上,臉色瞬間疼的慘白,冷汗涔涔的往外冒,他死死的咬著牙一聲不吭。
“林先生,”顧銘謙放下手杖,垂下了眼睛,又抬頭看著林淵洋,他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卡,推到了林淵洋的面前:“這是一千五百萬,希望你能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與韓瑞計較。”
林淵洋沒接那張卡,他目光犀利透徹,緩緩的開口:“這件事先不談,還有個問題,我想請教。”
顧銘謙何其聰明,林淵洋還沒說話,他就知道他要問什么,他點了點頭:“孫賓的死,與我有關(guān)。”
沈瀾聽了這句話,頓時就攥緊了手指,目光中霎時間充滿了凌厲的殺氣——讓顧銘謙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
在對上顧銘謙眼眸的前一瞬間,沈瀾硬生生的將自己的怒氣壓了下去,臉色恢復(fù)如常——他知道是他失控了,此時他只是一個黑道的混混,而不是一個人民警察。
可是殘忍害死了他幾個同行的罪魁禍首就在他的眼前——并且無視法律大方的承認了他的罪行,這讓沈瀾胸腔怒意沸騰,他放在桌下的手攥成了拳頭,兩條胳膊微微顫抖。
如果不是林淵洋在這里,沈瀾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槍頂在顧銘謙的腦門上。
顧銘謙看著沈瀾,那目光仿佛洞悉一切——仿佛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事能瞞得過他的雙眼,過了一會兒又移開了眼睛。
他站起身,中肯的對林淵洋說道:“林先生,希望你能原諒韓瑞的所作所為——以后有需要的幫忙的地方,請盡管開口。”
這句話里的護短意思明顯極了,顧銘謙顯然已經(jīng)猜到林淵洋這次不會那么輕易的放過韓瑞,所以親自出面道歉。
用韓瑞換顧銘謙的一個人情,這是多少人都巴不得的事,但是林淵洋一點兒都卻不在意,他在道上混了那么久,從一窮二白到風(fēng)生水起,還從來沒有去仰仗討好過誰,他抿了抿嘴唇,面無表情的看著顧銘謙:“顧先生,這次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但絕不是因為你。”他的視線落在那張一千五百萬的卡上,“這張卡我?guī)ё吡耍磺灏偃f,買韓瑞的一條命。”
這其中的貶低意思很明顯了——他直接把韓瑞當(dāng)成了一件可以買賣商品。
顧銘謙聞言沉默了一下,然后莞爾一笑:“早便聽聞林先生口才不凡,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他稍微停頓,又道:“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
說完,他沒等林淵洋回話,直接把跪在地上疼的發(fā)抖的韓瑞抱了起來,大步離開。
他們兩人走后,林淵洋坐回了沈瀾的身邊,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不太好——雖然沈瀾已經(jīng)隱藏的很好,但是林淵洋還是能看出來。
林淵洋大概知道沈瀾心情不濟的原因,他輕靠過去,一只手抱住了沈瀾的腰,輕聲地問:“我們是現(xiàn)在回家,還是吃了東西再回去?”
顧銘謙點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此時就擺放在兩人的面前。
“吃完了再回去吧,不然多浪費。”沈瀾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他看著那張一千五百萬的卡,笑的沒心沒肺:“發(fā)財了啊哥。”
說完他還感嘆了一句:“這倆人可真有意思,鬧成這樣居然還在一起,嘖嘖。”
林淵洋若有所思的說:“當(dāng)時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