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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弱?!本c香差點把飯盆扣他頭上:“吃個飯扯什么呢,要不要我叫春雨最強來給你送飯?。??”沒錯,她確實很弱。她猜神威八成是想說,你這樣的弱者,為什么會在春雨活到現在。作為宇宙第一犯罪集團,春雨弱肉強食,沒有法律和道德約束。想要活下去,只有兩條路:一條是變強,另一條則是——“找個金大腿抱緊。”綾香坐在牢前如是傳教說。包子神威依舊板著臉,眉間卻隱約浮現出一絲不解,以及幾分不屑。綾香繼續好心解釋:“你看我,雖然弱,但是弱者也有屬于自己活下去的路。”“我可以扮演貼心的女兒,莽撞的妹妹,或者同齡人的玩伴。只要有人愿意買賬,為我撐起保護傘,怎么活不是活?”當身處劣勢只時,并非硬碰硬才是良策。她上輩子生于文明時代,連只雞都沒殺過。這輩子一沒系統外掛,二沒純種夜兔血脈,偽裝柔弱何嘗不是一種武器。彼時的包子神威似懂非懂,可能他也不想懂,甚至把綾香的話當成下飯菜,吃完就忘了。他跟少女不同,是純種夜兔族,是血液里流淌著戰斗基因,因屠|殺而興奮的怪物。弱者等于死,等于什么也守護不住。綾香抱著顆不太多的圣母心,本來還想勸勸這孩子。直到某天,神威從戰場歸來,白嫩的臉上露出嗜血的微笑,她便徹底明白了——這小兔崽子即將成為她新的金大腿!抱緊金大腿的秘訣之一,凡事都要認慫。只有兩人的監控室內。綾香忍住一萬句臟話,死死咬緊牙關,避免對方真的做出把雀牌塞她嘴里,強迫自己吞下的混賬事?!皥F長”綾香放軟了語調,“你這樣,不太好吧?!鄙裢惖酶诵骸霸趺床缓昧??”褪去嬰兒肥的臉干凈、清朗,笑容完美無缺。綾香不敢輕舉妄動,討好般笑了笑:“你看,現在就我們兩個人,我的意思是,萬一對吧?!薄叭f一什么?”神威腦袋上的呆毛晃了晃,“你是怕藥性太強,自己忍不住上了我,還是怕我經不住誘惑,順水推舟上了你?”“好像不管哪種,都不太可能呢~”綾香:“……?”好好的臉上怎么就長了張嘴呢!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一心追求強大的神威不近女色,對沉迷酒和女人而離開春雨的鳳仙嗤之以鼻,但這并不妨礙他“見多識廣”。綾香震驚過后只剩下無語:呵呵,處|男的嘴巴真是比(消音)還硬。但,她顯然不可能這樣激怒對方。綾香狠狠心,伸出舌尖舔了舔雀牌:“好苦,比任天堂的卡帶還要苦。”“噗噗猜錯了,我既不是任天堂派,也不是sega派?!鄙裢酶星?,說完另一只手卡住綾香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巴。淦啊,這小兔崽子他是真敢!綾香眼一閉,心一狠,干脆由著對方捏住下巴,正要吞下雀牌時——“喂,你們兩個小鬼玩夠了沒,待會母艦有客人要來,別忘了過去干活!”阿伏兔走進監控室的瞬間,神威飛快與綾香拉開了距離,臨走前,還不忘說了句:“哎,真掃興。”大概這是第一次,年僅三十卻滿臉滄桑的阿伏兔,在綾香眼里看起來如此英俊瀟灑。無暇顧及神威這只心機兔子,綾香如逢大赦看向來人:“前輩,你終于來了!”“哈,別叫得那么惡心?!卑⒎么叽偻晟裢x開,一回頭就是綾香痛哭流涕的模樣,忍不住驚出一身雞皮疙瘩。“哎,說吧,我不在的時候,你倆又吵什么了?!卑⒎脟@了今天的第108次氣。綾香抹淚,千言萬語化成一句:“是這樣的,前輩再不來,我今晚的清白可就沒了!”吞下雀牌免不了洗胃灌|腸=清白沒了。沒什么大問題。阿伏兔摩挲起下巴,信以為真:“不應該啊,這才幾分鐘,沒那么快吧。”綾香聽完哭得更大聲了:“你不懂,兔子通常只有八秒!”阿伏兔說的客人,據說來自一支名為“鬼兵隊”的隊伍。對方是江戶攘夷時期遺留下的武士,這次前來春雨談合作,帶來了豐厚的禮金,以及春雨一直在追查的攘夷浪士情報。鬼兵隊為表誠意,此次單單派出一名成員交涉。反觀春雨,不知因為忌憚名為“武士”的地球人,還是單純想給對方一個“下馬威”,特意召來了第七師團成員,以及一群丑八怪士兵守在門口。綾香處理完事務上的雜活,順便從提督那又敲了筆新預算,趕到現場的時候,剛好碰上“武士”走進飛船。厚重的鐵門徐徐打開,狹長的走道兩邊,聚集著手持武器的丑八怪們。身穿深藍風衣,戴著墨鏡和耳機的男人從門內走出,不僅手無寸鐵,反倒背著把弦樂器,顯得游刃有余。以千敵一。春雨真干得出這種丟臉事。百米開外的二樓觀景臺處。神威蹲在欄桿上,呆毛隨風飄蕩:“阿伏兔,那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