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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爻沒問池旭為什么對繼妹的死亡如此平淡,池旭也沒問季爻手無縛雞之力的紀雨前為什么會掙脫精神病院里的森嚴看管。
他們極度默契地,翻過了這一頁。
——池旭的腦海里又浮現(xiàn)前世她死亡的那個場面,她端著麥片從樓梯上走下,卻猛然一滑,從樓梯上一腳踩空,骨碌碌地滾下來。
她所踩到的那幾級臺階,從她瀕死的眼睛里依稀能夠看到,正泛著詭異的油光。
而她樓梯下所鋪設(shè)的地毯一夕之間全部被抽走,變成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然后,是紀雨前踏進來的腳步,又踏出去的亂七八糟的聲音。
紀雨前一邊擦拭著門上的指紋,一邊給人打電話,“媽媽,那個小賤人快要死了……我不敢去擦,她的眼睛睜著,我不敢去,你來處理好不好?”
從今往后,她跟紀雨前之間的恩怨,終于一筆勾銷。
作者有話要說:
池家人馬上over了,不著急哈~~~~
第70章 5.03首發(fā)
鄭南山介紹了個電影劇本給池旭。
是個懸疑電影劇本,名字叫做《囚窗》。
星輝已經(jīng)在總部為池旭留了間工作室, 她也不想每天都把工作帶回家里, 因而不去外面出拍攝任務(wù)的時候, 她就去星輝刷臉。
她在星輝出現(xiàn)的次數(shù)不多, 這幾天頻繁來往已經(jīng)讓星輝上下認出了這張臉。
她的工作室就在季爻總裁辦公室的下一層, 她原本在下面看劇本, 季爻卻突然發(fā)了條短信過來叫她送咖啡到十八樓的會議室。
池旭挑了挑眉, 季爻也喝咖啡?不是只喝茶嗎?
話雖如此,她還是聽話地泡了一杯拿鐵, 不過想了想后,又從旁邊上等君山銀針的罐子里倒了點茶葉, 泡了杯儼茶一起端上去。
敲開門以后, 池旭端著托盤的手一頓,今天是周二, 星輝董事高層會議。
季爻把她叫到這種會議上來干什么?
她臉上仍然維持著體面的微笑走過去,內(nèi)心吐槽已經(jīng)瘋狂地把季爻殺死無數(shù)次,她把兩杯飲料端到季爻面前的桌子上, 眼睛里殺氣騰騰,“總經(jīng)理,請用。”
季爻雙手交握, 手肘放在圓桌上,手腕上露出點銀灰色的表帶,他面前攤開一疊文件,情緒極端平穩(wěn), “我覺得《囚窗》是最佳選擇。”
池旭臉上笑意一頓,《囚窗》?
星輝占股第二的董事迫不及待發(fā)言,“總經(jīng)理,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池小姐她……”他的眼神意味不明地從池旭身上掃過,“雖然池小姐是總經(jīng)理的女朋友,但是池小姐本身就在電影市場上沒有涉獵,自然無所謂號召力,加上《囚窗》是一部懸疑小眾電影,院線資源緊張。我個人認為,《囚窗》沒有投資的必要。”
池旭的心底霎時轉(zhuǎn)過萬千思緒。
《囚窗》講述的是一個心理醫(yī)生的故事。
男主角高端成因為未婚妻當著他面跳樓的緣故,眼前總是出現(xiàn)未婚妻的幻影,對于生活事業(yè)造成了極大的影響。這個時候,他的朋友給他介紹了一位心理醫(yī)生,秋素原小姐。
經(jīng)過秋素原的治療以后,他的精神狀況有了些許好轉(zhuǎn)。
高端成英俊文雅,秋素原美麗大方,兩人在相處中逐漸產(chǎn)生了感情,一年后,兩人步入婚姻殿堂。婚后,深愛妻子的高端成卻對秋素原成謎的行蹤產(chǎn)生懷疑。婚后半年,他跟妻子會面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最終,忍無可忍的高端成請私家偵探調(diào)查秋素原的行蹤。
但是私家偵探卻在調(diào)查的過程中失蹤,而與此同時,高端成的精神狀況卻突然惡化,他的腦海里不但會出現(xiàn)未婚妻的幻影,而且身著紅衣的未婚妻甚至會對他的生活造成影響。
譬如說他剛剛看到一臉詭笑的未婚妻正在燒開水,下一刻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一把燒穿的茶壺跟熊熊的火焰。
諸多事件發(fā)生后,高端成對妻子產(chǎn)生極度懷疑,決定親自跟蹤。
秋素原正在治療一個男子,跟當初的他癥狀相似,而且兩人言談甚歡,高端成十分嫉妒。
然后當晚,未婚妻的幻影再度出現(xiàn),他清醒時看到自己出現(xiàn)在那個男子的家里,手里握著一把帶血的刀,面前倒著男子的尸體。
高端成慌不擇路地逃走,他的精神狀況不斷惡化,最終醫(yī)生建議他到青山療養(yǎng)院看精神科。
而他偶然之中,在院長的醫(yī)生資料室中看到了自己妻子秋素原的名字,但是資料上配著的卻是他從未見過的女人照片。
高端成很快就被診斷成為精神病,被嚴加看管。
終于有一天,秋素原來青山療養(yǎng)院探望他,他請求妻子把自己救出去,但是秋素原笑而不語。
最后,驚恐的高端成看到“未婚妻”再度出現(xiàn),并且獰笑著要把妻子推下高樓。
高端成護妻心切,沖上前去救下妻子,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破開了療養(yǎng)院的玻璃窗,從七樓一腳踩空跌落……
懸疑電影的思路,只有編劇跟導演兩個人清楚。
池旭大致明白了這次董事高層會議討論的內(nèi)容。
池旭站在季爻的身后,微微一笑,“李董,作為演員來說,我知道您的顧慮。但是華國電影市場如今低迷,原因想必李董也是深有體會的。前人火了一個題材,后人為了不走彎路便去追隨,長此以往,便丟失了很多活力。李董的意思是應(yīng)該投給利潤可見的商業(yè)電影,但是李董,《囚窗》這部電影,是鄭南山導演親自推薦過來的。鄭導的眼光,想必大家也應(yīng)該知道,我覺得這部電影跟這幾年的電影題材相比,別具一格,加上鄭導的慧眼識珠,未來很有可能是一匹黑馬。”
董事會的人并沒有表態(tài),那個李董敲了敲桌子,“懸疑電影太過小眾了,我擔心票房收不回來。”
池旭依然平和,“前有y國的《風雪迷途》,后有r國的《紅剪刀》。不說別的,單說時間比較近的,這兩部電影都是口碑票房俱佳的電影。好的電影劇本才是最重要的,觀眾挑的并不是題材,而是一部電影能不能抓住觀眾的心思,讓他們欲罷不能。《囚窗》是鄭導親自推薦,諸位董事也知道,鄭導向來有火眼金睛一說,這個劇本必然有其出彩的地方。”
季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池旭說的便是我想說的。”
池旭極其微妙地瞥了他一眼。
這個劇本是鄭南山偶然淘來的,他知道星輝今年正巧十年慶典,而星輝的慶典打算是舉用公司之力制作一部電影,他便把劇本投給了星輝。若不是看在池旭的面子上,鄭南山不一定會把劇本推薦過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