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滄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是這樣的,池淵先生的前妻曾經留下過遺囑,她死后的財產全部由池小姐您來繼承,我們這里需要財產繼承人的親筆簽名以賦予法律效力,請問您現在有時間嗎?”
遺產?
呵呵,那份遺囑她倒是知道,向冰冰名下大部分東西都留給了她,但是,她的監護人卻是池淵,十八歲之前她沒有監管財產的資格,而十八歲之后,她也不知道向冰冰留下來的東西還有沒有。
反正大學畢業以后,她算清跟池淵的債務以后就跟池家打了個小官司,最后池淵怒不可遏地扔給她三十萬,叫她馬上滾出池家,再也不要出現在他的面前。
如今他們離婚了,反而又惦記起遺產的名目,到底是為啥?
池旭認真地想了想,大致摸清了池淵的思路。
池淵本身就是一個直男癌,男權思想異常濃重,他如今肯定是打算借著向冰冰遺產的由頭轉移點財產到她這,這樣就可以避開婚姻法的漏洞,避免紀林蔚分去太多財產。
畢竟,對于如今的池淵來說,紀林蔚只是一個不識好歹的“準前妻”而已,而池旭,好歹還是自己的親身骨肉,跟他一個姓的,打斷骨頭尚且連著筋呢。
對于他這種思想,池旭自然不屑一顧。
池淵的那點東西,她拿在手上還怕臟手呢。
就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去吧,她才懶得摻和。
池旭說了句,“不用了,他們愛折騰是他們的事。”
她正要掛斷電話,那邊卻被另外一個人接起,“旭旭。”
池旭再次聽到池淵那句久遠的如今聽來卻只是故作親昵的稱呼時,心中只覺作嘔。
她冷冷道:“我不會去的。”
池淵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噎了個結結實實,當下就怒氣翻滾,但他忍了忍,居然還能夠心平氣和地擺出那副慈父臉孔,“旭旭,以前是爸爸對不起你,現在爸爸可以改啊。”
池旭差點沒笑出聲來,“對不起,池先生,我已經跟你沒有關系了,我現在活得好好的,不想攀上什么亂七八糟的關系。”
……
她正想把電話掛斷,池淵卻來了句,“新湖區的那套房子你也不想要了嗎?”
新湖區……房子……
池旭霎時神色有點恍惚,那是向冰冰買下的房子,向冰冰出事的時候,就是在那套別墅里。
七歲之前,他們一家三口住在那,七歲之后,紀林蔚便以死過人晦氣為由,死磨硬泡地要求池淵搬出來,于是,他們買下了贏興花園里的別墅。
紀林蔚跟池淵正式領證以后,關于向冰冰的東西便一點不剩了。
除了那棟房子,那棟房子里有向冰冰的氣息。
她舍不得。
池旭的眼眸依然是極其冷靜的,“好,我去,一個小時后到達。”
“半小時。”
池旭怒極反笑,“隨你便。”
她掛掉電話,才意識到池昶一直安靜地看著她,她伸手摸了摸池昶的腦袋,“小昶,姐姐出去辦件事,馬上就回來,我叫阿姨過來陪你。”
池昶懂事地點了點頭,卻在她起身的那一刻問了句,“是爸爸嗎?”
池旭的身軀在那一刻有些僵硬,池昶也愣了愣,許久才遲疑道:“是池先生嗎?”
她不知道這孩子的智商到底是在怎樣的水準之上,但是他對外界的感知能力卻是超凡脫俗的。
她笑了笑,轉過身去認真地看著池昶的眼睛,“沒事的,你可以繼續叫他爸爸。”
雖然池淵因為工作繁忙的緣故給予池昶的精力實在是有限,但是他對于池昶來說,哪怕后來是他親自趕他出來,池淵仍然是家里那個會給予他溫暖的人,有紀林蔚的冷眼、紀雨前的肆意欺負做對比,池淵的那份溫暖便顯得彌足珍貴了。
池昶垂下眸子,愣愣地點了點頭,卻轉瞬抬起頭來,“姐姐不喜歡他,我也不喜歡了。”
那個夜晚,對于他來說傷害終究還是太大,他人生中最狼狽的那個夜晚,拜他曾經親近的人所賜。
池旭眼眸中瞬間盛滿了心疼,但是她又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只能伸手摸了摸那個柔軟的腦袋,“乖,等著哈。”
她迅速換好出門的衣服,拎起擱在玄關處的手提包就想往外走。
在關上門的前一刻,她又忍不住把頭湊了進來,“畫室打開了啊,顏料都調好了,你畫會畫,待會阿姨來了叫她帶你下去玩,景叔叔家里的那條妮妮你不是挺喜歡的嗎?”
池昶原先還頹唐的眼睛剎那間亮了起來,他用力地點了點頭。
池昶這才放心地關上門。
電梯很快就上來了,打開,里面是手里拎著大袋小袋的季爻。
季爻挑挑眉,“你要出去?”
“嗯,去東興律師事務所。”
“趕時間?”
池旭看了下手里的表,“對。”
季爻當下邁著大長腿走出電梯,把選購好的菜品隨手放在走廊,“走吧,我送你。”
池旭看了一下他買的東西,“你不要了?”
“放著吧,這一樓里就咱們兩家住戶,別人又上不來。”
說得倒也是,她也跟著走進電梯,“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