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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媽嘆了一口氣,“我們老了,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情趣,耍朋友就耍朋友,沒得害羞。”
池旭囧了,“阿姨,我們不是男女朋友。”
那大媽瞇著眼睛狐疑地看了他們很久,才拍著手笑了起來,“我說呢,小夫妻嘛,有夫妻相的。”
一直作壁上觀的季爻嘴角弧度細微揚起,“大媽,好眼力。”
池旭也很想說一聲,大媽,好眼力!
哪來的夫妻相!
出了地鐵站,季爻還是跟著她。
她回頭吼了一聲,“死變態!”
季爻面無表情地走在她后面,“我叫季爻。”
池旭嗤笑,“我管你季遙還是季遠。”
季爻沉默。
地鐵站離小公寓不遠,池旭選擇11路自行。季爻一直不遠不近地墜在她后面,池旭又氣又惱,怎么以前沒發現他隱性的犯罪基因。
池旭進了公寓樓就把大門關上了,然后對坐在那值班的保安說外面有個人一路跟她過來的,千萬不要放他進來!
保安立馬緊張起來,問她要不要報警,說片兒警應該就在附近街區巡邏。
池旭想了想,說了句還是不要報警了吧。
保安放松下來,看了欄桿外面望門興嘆的季爻一眼,會意道:“又是小夫妻鬧別扭吧?這星期都第二起了,就五樓那誰誰……”
池旭深呼吸一口氣,呸,誰跟他鬧別扭了!
不對,誰跟他小夫妻!
快到夏天的天氣就是無常,原本晴好的天在下午時就淅淅瀝瀝下起雨來。
池旭在陽臺上收衣服的時候有意無意地往下面看了一眼,那個人還站在那里,大門有一塊小小的遮雨的地,季爻高大的身軀就縮在那里,懷里緊緊護著那個公文包。
他似有所感,直直地往上看了過來。
池旭手中的衣架掉落在地,她有些悲哀地發現,自己還真不知道該拿這個人怎么辦。
按照正常人的邏輯,他們應該還只是第二次見面吧,連誰是誰都不清楚,季爻就已經開始死纏爛打。
池旭倒是挺想得開,總比上輩子初次見面就去領證要好些。
雨越下越大,池旭終于忍不住拿著雨傘噔噔噔跑下樓,那個保安還在當值,頗為感懷地笑笑,“俺就說,夫妻兩個,床頭打架床尾和。”
池旭無力地笑笑。
看著門外落湯雞一樣的季爻,池旭手里的那把雨傘遞不出去,“進來吧。”
她的嘴巴已經不受大腦控制了!
季爻的眼睛里霎時間亮起一道光。
池旭皺眉,“雨停就走。”
季爻一直沉默地跟著她上樓,池旭從鞋柜里翻出一雙新拖鞋給他換上。
季爻卻站在門外不肯進來,池旭皺著眉看向他,季爻沉默地指了指自己頭發絲以及衣服上滴的水。
季爻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噴嚏,眼睛有點紅,臉白得有點不正常,還一直往下滴著水。
池旭在那一瞬間,什么出軌離婚重生都忘了。
結婚五年,池旭幾乎從來沒見過季爻在她面前生病的模樣,每次季爻生病,他都會刻意避開,等她知道時,季爻已經好了。
她又驚又怒,又擔心又惱火。
然后她就隨著自己的身體本能干了一些極其自然過后又后悔不已的事。
等回頭想想的時候,池旭覺得自己當時一定是被外星人附身了。
她飛快地把季爻扯了進來,忙不迭地從架子上取下干毛巾,一邊給季爻擦頭發一邊憤怒地叨叨,“這么大個人了,下雨都不會躲!還抱著這玩意干嘛?扔了。”
池旭不耐煩地扯下他手上的公文包扔到沙發上,然后一把拍開季爻試圖摸上來的手,“再亂動就自己擦。”
季爻立刻不敢亂動。
擦了下頭發,她又風風火火地跑進浴室放水,然后從臥室里拿出一件新浴袍,“別磨蹭了,快去洗澡!”
季爻來不及說一句話就被池旭給推進了浴室。
開啟了老媽子模式的池旭也跟了進去,面不改色地動手,把季爻身上濕透了的衣物扒下來,扔到角落里的洗衣盆里。
季爻全程沒有絲毫反抗。
很快他渾身上下就被扒得只剩一條內褲,季爻赤身*站在那,臉上神色十分復雜。
池旭一手叉腰,一手敲著浴缸,“請問一下季先生你是不是出個差連怎么洗澡打肥皂都給忘了?”
“……沒有。”
“那還磨蹭什么!要不要我幫你叫媽媽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