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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比起來，秦凡就沒得看了。

“你就是盛曄？”

盛曄沒說話，看導演。少年的眸子清亮而直白，蔣培正打算說話，朱總就抬手阻止了他：“蔣導不如先去外面歇會兒，我跟這個小朋友單獨說會兒話。”話一落，那兩個保鏢就站到蔣培面前，做出請的姿勢，蔣培何時受過這種待遇，老臉一紅，立馬站起來往外走。路過盛曄身邊時，小聲道：“這里是劇組，他不會亂來，要是話說得難聽，你就當放P。”

蔣培出去后，那兩個保鏢就跟門神似的守在了門口。

朱總自以為風流倜儻地一笑：“盛曄是吧，你頂掉了我的人，你說這筆賬該怎么算？”

盛曄不屑地掃了他一眼，臉上掛起嘲諷的笑：“朱總想怎么算？”

那朱總就等他這句話呢，笑得十分猥瑣：“不如你跟了我，秦凡的角色也是我給他的，你跟了我，想演男主角都行，我保證你比路棠還紅。”

聽到路棠的名字從這張嘴里說出來，盛曄覺得格外刺耳，眼神也不自覺變得陰鷙，他舔了舔嘴巴，嗤笑了聲：“可我并不想紅怎么辦？”

似乎所有的大人都跟不上少年的思維，朱總呆住了片刻，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一樣，笑的臉頰肉都抖了起來，說：“不想紅？哈哈哈，不想紅你拍什么戲？行行行，就當你不想紅，那你說說，要什么條件你才肯跟了我。”

“你能給我什么？”倒真像是跟他談起了條件，朱總不禁一喜，果然還是普通人嘛，他咳了咳道：“房子，車子，錢，你想要什么都行。”

“想要什么都行？”

朱總洋洋得意：“什么都行！”

“那我想要你滾呢？”他輕描淡寫地開口，聲音里是掩飾不住的厭惡。

朱總“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怒極反笑：“很多人一開始都像你這么倔，到頭來不還是要求著我，再問你一句，跟不跟我。”

盛曄看起來一點害怕得樣子都沒有，冷漠中帶著嫌棄：“你太丑了。”說出了一進門就想說的話，像是吐出來一股惡氣一樣。

朱總被他氣得不輕，卻還沒失去理智，正準備叫保鏢進來給他點顏色看看，外面就響起一個聲音：“朱大昌，你tm要敢動老子的人，爺非得廢了你不可。”旋即就看到路棠沖了進來，門口倆保鏢都沒攔住。

路棠沖進去后，三人面面相覷片刻，見人完好無損，路棠揉了揉眉心，滿臉嫌棄：“你這是什么打扮，濕身py？”

“我平時也是這么穿。”他無辜地看他。

“平時什么情況，現在是什么情況！”

“你不是在拍雜志嗎？”

“拍完了，我說你。。。。。。”兩人像是完全忽視了房間里其他人的存在。

“路——”豬總想插話。

“朱總，不如等我先跟他說完，我們再聊。”路棠打斷他，輕飄飄地丟下一句話。然后扭頭繼續訓話：“大人沒回來，誰叫開門都不開，你不知道嗎？這世界上不是人人都跟我似的面善心善，我把你帶進劇組就要對你負責，你這萬一給人揍了或是讓豬拱了，你爹媽不得打死我。”末了，又扯了扯他的衣服，甚為不滿。

盛曄看他氣急敗壞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路棠拍他頭：“還笑！行了，你先出去，我跟朱總聊聊。”

盛曄從善如流地出去了。

路棠甩甩頭，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看著朱總：“朱總，咱聊兩句。”

盛曄走出門就看到韓凱站在門口，捂著心口，大喘氣，看到他出來，問：“那朱總沒把你怎么樣吧？”

“能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