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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綴一愣:“我哪里好?我是怕你被什么人挑撥一下,做什么沖動的事,電視上都是這么演的,再說了,我是畫漫畫的,也會寫這種情節(jié),我知道你不會這樣做啦,我就是防范于未然。”
“嗯。”他閉著眼說:“我老婆這樣提醒我,說明我老婆心底更好。我要聽我老婆話。”
關(guān)綴問:“真有人在你耳邊嘮叨什么啊?”
“從小到大,在我耳邊嘀咕的人多著呢。”他說:“一直都有……說我是老二,絕地肯定留給我哥之類的話,我都習(xí)慣了。”
關(guān)綴說:“不要聽!”她突然伸出胳膊捂他耳朵:“你不要聽啊,那些人準(zhǔn)是沒按好心,又或者想在你們家大亂的時候占便宜。你不要受他們影響,人生有很多種活法,千萬不要選最蠢的那種。”
他又笑了出聲:“嗯,我老婆說話逼那些人在理多了,我怎么會聽他們瞎說?對了老婆,婚房你看過吧?滿意嗎?”
她點點頭:“滿意啊,我就喜歡帶院子的房子,里面可以養(yǎng)小狗,還可以種花種草,再不然也能種菜。”
他突然高興的說:“嗯,我就知道你會喜歡那個。”他說:“我也喜歡那個,那個是我自己買的,我看你過你的房子后,我就照樣子買了一個,我猜你肯定會喜歡那個……我媽說我真了解你。”
她笑了一聲,腦袋在他懷里蹭了蹭,“我有點困了……”
“那就睡吧。”他說:“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再起。”
關(guān)綴真的就睡著了。
說好的單身前最后的狂歡雙雙提前結(jié)束,婚禮的日期愈發(fā)的近了,關(guān)爸爸的腿也能在勉強落地,就是需要一點一點挪著走,為了能在婚禮上送女兒出嫁,關(guān)爸爸努力鍛煉,希望能早早走路。
家里的果樹已經(jīng)被打理好,他也放心下來。
關(guān)綴繼續(xù)忙自己的工作,李司空也照常上班,好像最忙的就是穆曦了,天天跑婚禮現(xiàn)場,這邊要改那邊要整,關(guān)媽媽也三五不時一起,就是家里有個關(guān)爸爸要照顧,沒那么多時間。
婚禮前三天,李司空送關(guān)綴回家,關(guān)媽媽提醒他:“饅頭啊,人家結(jié)婚前的幾天不讓新娘子和新郎見面。說不好,這幾天你可別過來了,只有接新娘子那天才能過來,記住沒有?”
李司空無語:“媽,都什么年代了,還信這個啊?”
關(guān)媽媽瞪眼:“我信,反正這幾天不許來了。”
李司空:“……”
這天天見都見不夠,三天不讓見,不是要他的命嗎?但是又不能跟丈母娘頂嘴,垂頭喪氣的回去了,半路接到關(guān)綴的短信:“媽不讓你來,你就別來啊,反正還有三天就結(jié)婚,你別鬧騰老人不高興。”
李司空回復(fù):知道了,老婆。
關(guān)綴看著他的回復(fù)發(fā)笑,用腳指頭想也知道他現(xiàn)在是什么表情。
回到家,李司空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穆曦關(guān)心的問:“兒子,什么事這么不高興啊?跟媽媽說說,媽媽是你的開解大棉襖!”
李司空:“……”看了她一眼,問:“媽,當(dāng)初,你跟我爸結(jié)婚的時候,是不是三天沒見他?”
穆曦坐在原地,睜大眼睛使勁想了想,說:“好像沒有哦。我不記得了。那么多年的事了,我怎么記得啊,你問問你爸,他可能記得吧。”
李司空無語,正要打算起來回臥室,李晉揚從書房走出來,隨口問了句:“記得什么?”
穆曦說:“就是我們結(jié)婚的時候,有三天沒見面嗎?”
李晉揚看了她一眼笑著說:“我們那時候沒這么講究。不過既然綴綴的母親說有這樣的講究,那就遵守吧。”
李司空嘆口氣:“欺負人。老子的老婆,竟然不讓老子見……”
說完氣呼呼的走了。
穆曦坐在沙發(fā)上,仰頭看著李晉揚:“饅頭生氣了。”
李晉揚在她身邊坐下,很自然的握住她的手:“沒事,他就是在你面前撒嬌呢。那么大了,他什么不知道?不用擔(dān)心。”
穆曦點點頭,又忍不住朝李司空離開的方向看去,愁緒慢慢涌上心頭,“可是老公,我心里頭老是覺得什么都不跟他說,他萬一以后知道了,會不會恨我們瞞他那么久啊?”
李晉揚忍不住笑了下:“不會,我們養(yǎng)大的兒子,什么樣的德性我們能不知道嗎?曦曦,你擔(dān)心,我們說好的,我的兒子,只能是我的兒子,明白嗎?”
穆曦努努嘴,對他點點頭:“嗯。知道啦,那我什么都不說,反正,我不說,也不許別人說。我養(yǎng)大的兒子,誰都不許越過我做壞事。”
李晉揚微笑的點頭:“好,誰都不許。只能他自己知道,別人誰都不許說。”
次日中午,李司空從絕地下班回去,穆曦去了青城,跟展小憐約了一塊逛街買東西,李一狄在絕地,飯團接了新戲,估計除了他結(jié)婚那天,平常肯定都不在。李司空進屋就看到李晉揚從陽臺的方向走過來,父子倆面面相覷,“怎么現(xiàn)在回家?”
李晉揚問,顯然沒想到他這個時候回來。
李司空翻翻眼:“我下班了,我不能去看綴綴,我就只能回家。我媽呢?”
“去青城了。”李晉揚隨口說了句:“下午才回。”
他去書房拿了本書又去了陽臺,沒了老婆在身邊,他在陽臺翻書。
李司空拿了只大蘋果,使勁啃了一口后,朝陽臺走去,嘴里問:“爸,你吃飯沒?”
一屁股坐在另一邊的藤椅上,蹺著二郎腿:“我吃過了。”
李晉揚看了他一眼:“我也吃過了,沒事別往我眼面前湊。”
李司空撇嘴:“我這么帥,你還不想看到我啊?真是,不懂欣賞,我往這一站,你應(yīng)該心情好才對啊。”
自己這兒子自戀,打小就這德性,李晉揚早就習(xí)慣了。
“沒,我看你心情不好。”
李司空翻翻眼,一邊啃著蘋果,一邊抬腳走:“走了,哼,等我媽回來,我要跟我媽告狀,嫌棄我,我哪里不好……”
李晉揚翻書的動作沒停,就在李司空要走出去的時候,他突然說了句:“等結(jié)了婚,帶你媳婦給他看看。”
李司空已經(jīng)走到了客廳,聽到這話以后他站住腳,慢慢的回頭,怔怔的看著他,問:“給……給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