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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綴一個不妨,真的被推到了人堆里,一群混賬東西立刻七手八腳的往她身上摸,關綴大喊:“救命!”
李司空聽到了,趕緊站起來,“一個個耳朵聾了?都喊救命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要對她干什么呢?!?
他一出聲,其他人就急忙撤手,李司空一臉的不耐煩:“要點什么趕緊了,那么多女人,非要強迫個不愿意的?”
要說李司空有什么好處,那就是他只找愿打愿挨的,人家明擺著不愿意那就不行,這真要鬧出事了,他哥不打死他他爸也要打死他了。
再說了,他自己也有姐姐,想想這事落他姐頭上,他還不得把這幫人千刀萬剮啊。
李二少動怒,其他人肯定要附和:“二少說的是我們孟浪了,對不住啊美女,開個玩笑?!?
七手八腳把關綴從人堆里拉出來,關綴的臉都白了,被動的被人拉了起來,李司空伸手把一個趁機往她腿里摸的手拍下去,然后自己伸手摸了一把。
關綴:“……”
抱著身體趕緊后退一步,單也不點了,拉開門沖了出去。
因為這個意外,聚會提前結束,李司空出門,大熊對剩下的人說:“下次找妞也搞清楚,別什么人都搞,二少最見不得出這種事,萬一鬧出去大家都玩,平白給家族添亂,都怎么想的?”
“哥,這次是我大意了,還以為這里的妞都能玩?!?
“要是都能玩,會分公主和服務員?傻???”大熊把人罵了一通,趕緊站起來去找李司空。
李司空手里拿了錢,正跟經理說話:“給今天我們包廂的服務員,辛苦費,剛剛有點誤會,順便道個歉?!?
經理咂咂嘴,說:“今天二少包廂的服務員……”趕緊讓人查了下,說:“哦,那個是臨時工,剛剛出來說不干了,走了,這幾天的工資都不要也要走。”
李司空驚訝:“不干了?”
“對,她剛來一周,正在試用期,二少這是跟她有誤會?沒事,她有個親戚在這里當保安,她過來也是親戚介紹的,打的短工。我跟她親戚說一聲道個歉。知道二少心好,不過不用擔心,回頭我把她這周的工錢多給一點發給她,算著補償……”
李司空確認什么事,這才回去。
被掃了興,李司空也沒心思玩了,干脆帶了個妞回大熊的那個小公寓去。
一夜后,他抓著頭爬起來,打算沖個澡回“絕地”應付他哥,結果剛開門,就看到外面站著個穿著家政保潔員服裝的女人站在客廳正中央,正低頭寫著什么,還時不時抬起頭看下周圍的環境。
他順手拽了個浴巾裹在身上,光著腳躡手躡腳走過去,探頭一看,發現那保潔女人在畫畫,畫的就是客廳的樣子,用的還是鋼筆,沒有打稿直接落筆,一眼看過去,畫的還挺好,他說:“畫的不錯?!?
關綴被嚇了一跳,她一轉身就看到一個年輕男人光著上身站在她后面,她伸手捂住眼,一副非禮勿視的模樣,李司空就看到她一眼,也沒看清,說:“看不出阿姨這么純情啊。裹著浴巾呢。”
關綴覺得聲音有點耳熟,但是捂著眼睛的手還是沒拿開,就算裹著浴巾那也是光著上身的。
她趕緊轉身,收了本子,說:“我其他地方打掃完了,就剩您那個臥室沒打掃,您要起了,我現在就去打掃……”
李司空抓頭,朝衛生間走去:“打掃干凈點,床單要洗……”
關綴趕緊應了,快速的拿了手套戴上,李司空走了兩步,突然又站住腳:“慢著!”
關綴一僵,沒敢轉身,主要那人沒穿衣服。
李司空幾步過來,繞到關綴面前,伸手拉下她捂著眼的手,指著她說:“老子就說嘛,肯定在哪見過你?!?
關綴這才發現這人她看著有點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他,認真的想。
李司空的視線落在她穿了褲子的腿上,然后擺了個自認為帥的掉渣的造型說:“喲,你這消息挺靈通的啊,不是要死要活搞的跟個貞潔烈女似得?這都追到老子過夜的地方,還敢說你沒暗戀老子?老子人見人愛這是人所共知的事……”
關綴抽了抽臉蛋,然后對他笑了一下,伸手脫了手套,麻溜扔到裝了錢包的方便袋里,快速的收拾帶過來的東西,拉開門沖了出去。
李司空:“……”
什么情況?勾引完人了就跑?
氣死,打電話給大熊,結果電話占線。
過了兩分鐘他又打,終于通了:“大熊,你那保潔是哪找來的?”
大熊說:“???中介找的啊,之前那個不行,進屋都不知道敲門的,我就重新找了中介,中介說這個不錯啊,可惜剛剛給我打電話,說不干了,工錢都不要了……”
李司空:“……”原地轉了一圈:“那女人有病吧?”
大熊一頭霧水:“哪個女人有病啊?”
李司空說:“就昨晚上那女的,美腿的那個?!?
大熊想了想,才想起來:“啊,她???她怎么了?難道昨晚上矯情要死要活的,今天主動找你了?”
李司空吐血:“老子哪里知道,她都追到老子這里當保潔了,剛剛勾引完老子就跑!你說那女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大熊:“……”弱弱的說:“二少,您確定她勾引您了?這要是真勾引了,怎么也得留下來吧?怎么一照面就辭職不干了呢?”
李司空瞇了瞇眼,說:“這還用說嗎?都說是欲擒故縱,肯定是故意的,昨天辭職今天遇到,你說是不是故意的?這種女人,老子見的多了,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還跟老子玩這一套!”
大熊:“二少那您現在這是……”
李司空說:“老子最煩這種女人,滾蛋最好,哼。”掛電話,有點憋氣。
屋里的女人出來:“二少,這么早?”
是一周前那兩個女人里的一個人,掛在李司空身上,繞自己的頭發撒嬌:“二少楞小氣,上次給的錢都不夠一個包的。”
李司空大怒:“怎么不夠?老子什么時候虧待過你們?”
“哼,上次就虧待了,姐妹倆分那么一點現金,還因為分不均勻吵架……”女人顯然耿耿于懷。